虽然他没要求我这么做,但妹妹关心哥哥的着装,不是很正常吗?
正好有些地方线头都散了,不是正好吗?
我记得那条黑色平角裤确实有些磨损了。
腰部松紧带有点松,大腿内侧的布料也磨薄了。
所以我换掉它是正确的,是为了他好。
虽然我换掉后并没有扔掉旧的,而是收藏了起来……但那是另一回事。
我觉得那是双赢的关系。甚至现在也还在继续。
每次发现他又有需要“更换”的内衣,我都会去便利店买同款。
店员大概已经认识我了,那个总是低着头买男士内裤的女生。
有一次收银员是个年轻男性,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恨不得当场消失。
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因为这是必要的仪式。
而且啊。被那样挑衅了,只能回收了吧。
他为什么要把沾着精液的内衣留在那里?
是忘了?
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是什么意思?
是在测试我?
还是在……诱惑我?
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热。
那是我开始闻哥哥内衣气味的第二天。
记忆清晰得可怕。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溜进脱衣间,打开洗衣机。
然后我看到了——白色的、半干涸的痕迹,在内裤的裆部。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伸出手,不是去拿,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有点硬,有点粘。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前,闻到一种陌生的、浓烈的气味。
光是靠近闻气味就头晕目眩,羞耻的液体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当场就湿了。
不是慢慢湿润,而是瞬间涌出,多到浸透了内裤。
我靠在洗衣机上,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
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沾着他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把那种东西毫无防备地放进洗衣机,万一洗衣机的水和其他内衣混在一起,穿了的那个人怀孕了怎么办,不,到底是想让谁怀孕啊,我记得我一边一个劲儿地闻着哥哥的内裤,一边舔着沾了精液的地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当时真的这么想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大脑就是会产生这种荒唐的联想。
然后我做了更荒唐的事——我舔了。
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迹,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很奇怪,不美味,但让我兴奋得几乎晕厥。
那个“谁”说不定就是我——不,一定是要让我怀孕,我记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
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
坐在淋浴间的地上,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脑子里全是他射精的样子。
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剧烈得眼前发黑。
最后我瘫在地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混合着我的眼泪和体液流进排水口。
虽然现在还用真空袋小心保存着,但当时的我,真的有种发现了宝藏的心情。
那是我拥有的第一件“真正”的他的东西。
不是气味,不是间接接触,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虽然已经干了,虽然只是微量,但那是他产生的,属于他的物质。
我像守财奴对待金币一样对待它,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真空袋闻一闻,虽然气味已经很淡了。
所以,没办法了。我觉得这是送上门的。被那样挑衅了还不回收,反而失礼吧。
我把抱着的哥哥的枕头,再一次,用力紧紧地抱住。
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我没有放松。
我需要这种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枕头在反抗,羽绒被挤压后试图恢复原状,产生一种反弹的力道。
我和枕头在角力,虽然对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
……好想要啊。不过果然会被发现吧?
想把枕头偷走,永远据为己有。
每天抱着它睡觉,闻着它的气味入睡。
但那样太明显了,他一定会发现。
也许可以买个一模一样的替换?
但新枕头没有他的气味,没有意义。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只是一个劲儿地转动蹭着。
像小狗在蹭主人,像猫在标记气味。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额头上下摩擦。
皮肤开始发热,有点痛,但痛感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我能感觉到枕套的纤维在脸上留下细微的压痕,明天早上也许还会红。
这样做着,渐渐地被哥哥的气味包围。
不是物理上的包围,是感知上的。
我的世界缩小到这个房间,这张床,这个枕头。
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没有学校,没有朋友,没有父母,没有伦理道德。
只有我和他的气味,在这个黑暗的小宇宙里。
我讨厌男人。
从小就是。
爸爸的同事来家里时,我会躲到自己房间。
学校的男生靠近时,我会下意识地后退。
他们的声音太粗,动作太大,气味太冲。
我觉得他们像另一种生物,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最讨厌男人的气味了。
汗味,烟味,古龙水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气味。每次闻到都会皱眉,想要远离。
但是,但是,——我紧紧抱住枕头,深深地吸气。
“咻……”
用尽肺活量,把空气深深吸入,直到肋骨扩张到极限。
然后屏住呼吸几秒,让气味分子在肺泡里充分交换。
再缓缓吐出,吐到一半时重新吸气,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气味,哥哥的气味是……
不一样。
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干净,清爽,像晒过太阳的被子,像刚洗过的衬衫,像雨后的青草。
但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属于他个人的、独特的印记。
我无法用语言描述,但我的身体认得它。
一闻到这个,所有防御都会瓦解,所有厌恶都会转化为渴望。
像要把气息吹进枕头里一样,像要把自己体内的热量全部吐出一样,我呼出灼热的气息。
“呼呜……最喜欢了……?”
话语自动从唇间溢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烫了。但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枕头不会告密。
连自己都知道脸已经融化了。
肌肉放松,表情松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如果现在有镜子,一定能看到一张傻笑的、荡漾的脸。幸好没有。
不知不觉间,抱着枕头的手松开了一只,向下半身伸去。
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自己动了。大脑还在云端漂浮,身体已经先一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