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指碰到裙摆,撩起,探入。
一边撩起裙子,一边把手插进大腿之间,朝着目的地前进。
动作熟练得可悲。已经做过无数次了,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位置。大腿内侧湿热一片,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羞耻的液体,大腿已经滑腻腻的了。
都有吧。房间里很闷,裹着被子更热,出汗是正常的。但更多的,是兴奋的产物。我能感觉到液体正不断从体内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用手指像要收集那些滑腻的东西一样,“咻咻”地向上抚摸自己的大腿。
从膝盖开始,沿着内侧向上,避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抚摸皮肤。液体被抹开,发出细微的水声。手指所到之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哈……哈……”
呼吸完全乱了。
不再是深长缓慢的节奏,而是短促、浅快,像是刚跑完步。
每次吸气,胸口的起伏都会让身体摩擦到枕头和被子,带来额外的刺激。
粗重的呼吸自然地泄漏出来。每呼吸一次,就觉得被子里的温度上升一段,又上升一段。
真的变热了。
不只是感觉,是实际的温度上升。
我和被子的体温叠加,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形成一个小温室。
汗珠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里,有点刺痛。
我眨眨眼,没去擦。
刘海因为汗水粘在额头上,很烦人。
湿漉漉的,痒痒的。我甩了甩头,但没用,头发还是粘在那里。我索性不管了,反正已经够狼狈了,不差这一点。
我在兴奋。湿漉漉出汗的温度,制服粘在身上的闷热湿度,都在告诉我,我已经无可救药地兴奋了。
心脏狂跳,血液奔流,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布料的每一根纤维。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求更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错的,知道如果被发现就完了——但停不下来。
就像已经冲下山坡的雪球,只能越滚越快,直到撞毁在某个地方。
哥哥的被子,哥哥的枕头,包裹着我的一切触感,都在告诉我,我被喜欢的人包裹着。
虽然不是真的被他抱着,但此刻的触感模拟了那种拥抱。
被子的重量像他的手臂,枕头的柔软像他的胸膛,气味像他的呼吸。
我的大脑接受了这个谎言,并给出了真实的反应。
——我的手触碰到了下半身的热源。
指尖先碰到了内裤,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的轮廓。
我停顿了一秒,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然后,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个已经肿胀发热的部位。
“唔咕呜?”
声音被枕头吞没了一半,但还是漏了出来。
高亢的、甜腻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就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眼前闪过白光。
一瞬间,呼吸一窒,身体僵直。
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只有心脏还在疯狂跳动,血液还在奔流。我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在指尖下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我拼命地,加强了抱着枕头的手的力道。
右手抱着枕头,左手在下半身。
两个动作都在用力,像是要把两个世界连接起来——上方的他的世界,和下方的我的世界。
手臂肌肉紧绷,手指陷入枕头里,指甲隔着枕套掐进掌心。
我把脸压在枕头上,同时动着嘴唇,啄食沾有哥哥成分的枕布。
不是温柔的吻,是贪婪的啃咬。用牙齿轻轻咬住布料,然后拉扯,用舌尖舔舐被唾液浸湿的地方。咸的,不知道是我的汗水还是之前的眼泪。
每啄食一次,我就把触碰热源的手指向内弯曲,让热源变得更热。
手指不是静止的。
它在动,在探索。
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用指腹按压、摩擦、画圈。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
指尖感受到黏糊糊的触感。
不只是我分泌的液体,还有之前已经干涸、现在又被重新润湿的痕迹。
手指在其中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我羞耻得想把耳朵堵上,但手忙着,而且心底深处,其实喜欢这个声音——它证明着我的兴奋,证明着我的堕落。
“嗯嗯啊啊……?”
呻吟从咬着的布料间漏出来。
我松开牙齿,让声音更自由地流出。
反正没人听见,反正这个房间会保守秘密。
声音在枕头里变得闷闷的,带着鼻音,甜得发腻。
细碎的快感让脑海焦灼。
不是连贯的、平缓的快感,而是细碎的、爆裂式的。
像是一串小灯泡在脑子里接连炸开,每次炸开都带来一阵眩晕。
我的思维开始涣散,无法组织完整的念头,只剩下一些感官的碎片——热、湿、软、甜、要更多。
自然地,为了忍耐快感,我用力蜷起了脚趾。
脚趾在袜子里蜷缩,抵着床单。袜子是白色的学生袜,已经因为汗水而有些潮湿。我用力到脚弓都拱起来,小腿肌肉紧绷。
“哥哥……哥哥……??”
我把嘴唇压在枕头上,不停地呼唤着心爱的人。
每叫一声,就在心里加上一个理由——为什么喜欢他。
温柔,聪明,可靠,好看,声音好听,手很漂亮,吃饭的样子很可爱,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理由越来越多,多到说不完。
而每一个理由,都让我的感情更深一分,让我更无法自拔。
这样一来,身体内侧的热量不断地涌了出来。W)ww.ltx^sba.m`e
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液体不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源源不断地流出。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彻底湿透,液体甚至浸湿了裙子内衬的一小块。
手指在其中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更加用力地抱着枕头。
几乎要把枕头勒断的力道。羽绒被我挤压得发出悲鸣,枕套的缝线承受着压力。我不管,我需要这种紧密的接触,需要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连呼吸都困难了。
脸埋在枕头里太久,氧气不足。
但我舍不得抬头,舍不得离开这个气味的天堂。
我稍微侧过脸,让鼻子露出一点缝隙,吸入新鲜空气。
但新鲜空气里没有他的气味,于是我立刻又把脸埋了回去。
哥哥,不让我呼吸。
这个想法让我笑了。
不是真的笑出声,是嘴角上扬。
他在惩罚我,用这种方式惩罚我的僭越。
但惩罚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被喜欢的人惩罚,不也是一种亲密吗?
这样一想,玩弄股间的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