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有点凌乱,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皮肤。
于是,注意到哥哥的股间撑起了帐篷。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被下了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那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啊,哈啊?”
看到那个,不由得陶醉地舔了舔上唇。
嘴唇很干,舌头滑过时带来一点刺痛。
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凸起上移开,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隔壁邻居给的药里也混有媚药。
大姐姐当时眨着眼睛说:“光是睡着多没意思啊,加点料才好玩。最新地址) Ltxsdz.€ǒm”我当时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药效确实很可靠。
看来药效很好地发挥了作用。
哥哥的阴茎在睡梦中勃起,而且看起来相当精神。
虽然隔着睡衣和内裤,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对我的行为有反应,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起身体跨过哥哥的身体,像要贴合性器般坐在哥哥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很羞耻,像某种淫秽的仪式。
我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然后,像摩擦性器般动了一下后,将哥哥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用一只手隔着内裤慢慢地触摸阴茎。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品。
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热度。
每次触摸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的哥哥的阴茎。
心爱之人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我在触摸哥哥最私密的部位,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但罪恶感已经被兴奋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哈啊,哈啊,哥哥的,鸡,鸡……?”
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
但现在,在这种情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鸡鸡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我股间渗出的羞耻液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鸡鸡,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液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干,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轮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爱的人。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洞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淫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