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爱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鸡鸡“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液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导航地址WWw.01BZ.cc
能感觉到鸡鸡在内裤里痛苦地膨胀,在“哆嗦哆嗦”地颤抖。
它在渴望释放,渴望射出精液。
那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而是对药物的生理反应。
“噗哈,哥哥……可以射出来哦? 给凉音宝物吧?”
按照书上预习的那样,隔着内裤用力摩擦龟头冠的沟壑,像按压渗出先走液的铃口般刺激。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学习了如何让男性舒服。
那些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然后,每当鸡鸡增大膨胀时,就加快动作。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的手指更加用力。
瞬间,鸡鸡“哆嗦”地大大脉动。像最后的痉挛,整个阴茎剧烈地颤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动。
接着,以为鸡鸡大了一圈时,内裤里的鸡鸡“哆嗦哆嗦”地颤抖了。
颤抖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喷射的力量。
噗噜,噗,噗噜噜……!
精液射在内裤里,发出湿润的声音。
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
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腥味,混合着哥哥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又,增加了宝物呢……?”
舔了舔隔着内裤触摸鸡鸡的手,就这样移动到哥哥的下半身。手指上沾着一点先走液,味道很咸,有点腥,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仔细地脱下哥哥的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开最珍贵的礼物。更多精彩
每脱下一件,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在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的状态下,看着哥哥的样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下半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勃起的阴茎,饱满的阴囊,浓密的阴毛。
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吸引人。
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精,却依然精神饱满的鸡鸡。
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龟头湿润发亮,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哥哥,要把鸡鸡弄干净哦……?”
大概是因为在内裤里射精了,我舔掉缠绕在阴毛上、黏糊糊地附着着的精液。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头碰到精液时,味道冲进鼻腔——咸,腥,浓烈。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仔细地舔着,从阴囊到阴茎,用舌头伸过去舔干净。
舌头滑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所有的精液。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毛发上,需要用力才能舔掉。
但我乐在其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嗯,变干净了……?”
看着被我的唾液弄得闪闪发光的哥哥的鸡鸡,感到满足。
它现在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唾液像标记一样,覆盖了它的每一寸。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安心。
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哥哥的鸡鸡,我收下咯……”
这样一来,我的处女终于能由哥哥来夺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我知道会很痛,兴奋是因为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从哥哥房间门缝窥见的、哥哥和那个人的情事。
那天晚上,我偶然看到哥哥和高朱音在房间里做爱。
他们交合的样子,呻吟的声音,高潮的表情——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高朱音能正大光明地和哥哥结合,羡慕她能带给哥哥快乐。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闭上眼睛,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像要甩掉所有犹豫和恐惧,像要给自己打气。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这个念头像咒语一样,给了我勇气。
我也能做到,我也能成为让哥哥舒服的女人。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即使只是药物作用下的,我也要证明这一点。
这样鼓起干劲,跨在哥哥的鸡鸡上,调整鸡鸡的角度贴在秘裂上。
动作很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鸡鸡的前端抵在入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就这样准备坐下时,
“嗯啊……”
就在前端“噗啾”地快要进入的时候,腰部的动作“啪”地完全停止了。
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让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好大。
光是鸡鸡前端碰到就能明白。这个,很紧。入口很窄,而鸡鸡很粗。那种尺寸差异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虽然鼓起了干劲,但面对明显与我的尺寸不合的鸡鸡大小,还是稍微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