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终于亲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白丝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
湿痕的边缘已经渗透到了白丝上,把白丝染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爸爸。”
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娇软。她伸出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梨涡变得更甜了。
“妈妈要洗十几分钟呢。”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儿,什么叫‘惩戒’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那是一种女孩子干了坏事后、得意的笑。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父亲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点一点地咬开。
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柠柠……我们……不能这样……”
“你硬成这样了,跟我说不能?”纪沐柠咬开了第二颗纽扣,“我从六点坐到九点半,你硬了三个小时,怎么不早跟我说不能?”
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得只有水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是乱伦。”纪远舟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儿的腰。
“嗯,是乱伦。”纪沐柠一边解皮带,一边淡淡地应着,“所以呢?”
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妈说你是模范丈夫,我同学说你是模范爸爸。可你的模范鸡巴现在硬成这样,都快顶破裤子了,对着谁呢?对着你亲生女儿。”
皮带被抽出来了,扔在沙发底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
拉链完全敞开了。
那条早就湿透的深灰色平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被里面的东西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轮廓。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个轮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在那个轮廓的顶端戳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挑逗。
“你说,如果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女儿一边用手指沿着轮廓的边缘打转,一边轻声问道,语气像是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她最信任的老公,最爱的女儿,在她背后搞在一起。她会哭吗?会疯吗?会杀了我们吗?”
“别说了。”纪远舟的声音里夹杂着渴求和痛苦。
“我只是好奇。”纪沐柠笑了笑,然后弯下腰,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蹭那根滚烫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想的就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着女儿的腰,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着白丝的屁股。
隔着那层光滑的白丝,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韧的肉感。
他的手掌张开,重重地揉捏着那两瓣浑圆,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白丝上留下五指的压痕。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翘起屁股,迎合着父亲手掌的蹂躏,同时伸出手,勾住了父亲内裤的裤腰。
棉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拉下。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齐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的龟头。
然后是深红色的、青筋盘踞的柱身。
最后是两颗紧紧收缩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释放的睾丸。
纪远舟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根长达近二十厘米的性器挺立着,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马眼处正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
整根柱身因为长达三个小时的勃起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一条粗壮的青筋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龟头沟,像一条盘踞的蛇。
纪沐柠看着它,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www.LtXsfB?¢○㎡ .com
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围成圈,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父亲的鸡巴。
滚烫的触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但皮肤又有着最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质感。
她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小幅脉动,感受到它们的温度、硬度、以及最细微的颤动。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怪不得妈妈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坏吧?”
她的手掌绕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那条凸起的龟头沟从指腹滑过的触感。
然后她又上下移动,握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涨得发亮的龟头;再把包皮拉下来,感受每一寸皮肤滑过青筋时的起伏。
纪远舟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女儿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涩——她显然只是从黄片里学了些皮毛。
但正因为她是他女儿,正因为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他从小养大的女孩,这种生涩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爸,我想尝尝。”纪沐柠说。不是请求,而是声明。
她弯下腰,整个人趴在父亲的两腿之间。
百褶裙的裙摆高高翻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发上,小屁股高高翘着。
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裂缝。
纪远舟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带来的刺激却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针反复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点。
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又咸又腥,带着点他独有的体味。
纪沐柠皱了皱鼻子,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少女的嘴唇因为张开而形成一个完美的圈,软嫩的唇瓣紧紧箍在龟头沟下方的位置,像是给那根狰狞的东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游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反复舔舐着马眼的位置,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
“哦……”纪远舟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泄出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那头乌黑的长发在他指间像水一样流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温芷萱还在洗澡。
纪沐柠开始更深地吞入。
她的头向下压,嘴张大到极限,让那根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里。
每吞入一厘米,她都要停下来适应,喉咙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她忍着,继续往下吞。
她在他鸡巴上练深喉,像舔一根过长的棒棒糖。
但棒棒糖不会这么硬,不会这么烫,不会在她的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勃动。
当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咽喉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种痉挛性的收缩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的柱身挤压,像是一张又紧又热又湿的手套,套住他鸡巴的前端疯狂地按摩。
纪远舟咬紧了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快就结束。他忍了三个多小时,如果现在射在女儿嘴里,这场游戏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