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起来……”他喘息着说。
纪沐柠恋恋不舍地从他鸡巴上抬起头,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连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条丝线卷进嘴里。
“不好吃吗?”她仰起头问他,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纪远舟没有回答。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背对着他。
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体位——她的双腿跪在沙发垫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丝的小屁股正对他的方向高高翘起。
“爸爸要教我的‘惩戒’,就是这个吗?”纪沐柠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裹着蜜糖和期待。
纪远舟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胯部。
百褶裙已经被他翻到了腰上,整个被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白丝连裤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的双腿,线条从大腿延伸到小腿,脚踝处收得细细的,脚上还套着一双粉色的小熊袜子。
而在这两条腿的交汇处,那个白丝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的区域,正式这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折磨所留下的铁证。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触碰那片湿漉漉的白丝。
手指一碰到那个位置,就感到一股热气和湿意。
白丝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冰凉凉的,比周围的干爽区域明显更薄,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透过这层湿透的白丝,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儿内裤的颜色、款式,乃至阴唇的轮廓——两片微微张开的小肉瓣,隔着内裤的棉布,依然可以看出浅浅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白色的丝袜在他指腹下流动,带来顺滑的触感。
每一次滑过那条缝隙时,手指都能感受到深处传出的热度和湿气。
而每次手指滑过时,纪沐柠都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啊……爸爸……”
女儿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甜糯的娇嗔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压抑的情欲。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在发白。
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追逐着父亲的手指,像一只发情期的小母兽。
纪远舟俯下身,隔着白丝,吻在了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嘴唇透过湿透的白丝,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粒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躲在包皮里的小阴蒂。
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白丝和内裤),他依然能用舌尖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形状,能用嘴唇感受到它的微微颤抖。
“啊——!”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一声太大了。大到主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糖糖?怎么了?”浴室里传来温芷萱模糊的声音。
纪沐柠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没事妈!我撞到脚趾了!”
“笨手笨脚的。”温芷萱说完这句话,水声又响了。
父女俩同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吐完,一种更疯狂的冲动就涌上了两人的心头。
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那种行走在刀尖上的战栗感,让他们的肾上腺素呈指数级地飙升。
纪远舟不再忍耐。
他伸手,抓住纪沐柠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手指找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
“嘶啦——!”
白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是某种契约的签署礼。
那个原本只是微湿透明的裆部,现在被撕开了一个手掌大的洞。
洞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白色丝线,透过这个洞,露出了那条浅蓝色内裤的全貌。
纪远舟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把它往旁边一拨。
女儿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外阴呈现出一种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浅粉色。
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只覆盖了阴阜的一小块区域,下面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著,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肉缝。
但此刻,因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前戏,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翻卷着向外张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
小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整片区域,全都被透明的爱液覆盖着。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拉丝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没有被撕开的白丝部分,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摊发着微光的水洼。
“这就是……我女儿的小穴……”纪远舟喃喃道。不知不觉中,他用了那个最下流、最直接的词。
纪沐柠被这个词刺激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看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爸爸……别光是看……进来……求你……”
她用了“求”字。
他的亲生女儿,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
纪远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他不再犹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鸡巴,左手掐着女儿的胯骨,把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两片小阴唇就像两片贪婪的嘴唇一样,自动翻卷过来,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那种柔软、湿热、嫩滑的触感,即使只接触到最表层的皮肤,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但纪远舟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上下下滑动。
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女儿的整个身体都会发出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滑过阴道口时,那个饥渴的小洞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声,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缘。
“爸爸……别磨了……求你了……肏我……”
纪沐柠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
她拼命地向后拱着屁股,试图把那个在她穴口徘徊的滚烫硬物吞进去。
她甚至伸出手,从自己两腿之间穿过,反手握住父亲的鸡巴,想把它引导到正确的入口。
但纪远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爸爸。”他说。
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他已经不是那个模范丈夫、慈祥的父亲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背德的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
“爸爸……”纪沐柠带着哭腔喊道。
“说,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龟头依然在她穴口画圈。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让亲爸爸的大鸡巴肏我……我已经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给我……求你了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把整个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金鱼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