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傍晚,纪家别墅灯火通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01BZ.cc
温芷萱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张罗,把客厅的茶几擦了三遍,餐桌铺上了结婚时买的那条暗红色织锦壁纸——平时舍不得用,只有过年和她公婆来的时候才铺。
厨房里炖着老鸭汤,蒸箱里热着姑姑带来的粉蒸排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八角、桂皮和黄酒炖肉的浓香。
今天是纪远舟母亲——也就是纪沐柠亲奶奶的七十三岁寿宴。
纪家所有能来的亲戚都来了,把平时冷清的大房子塞得满满当当。
玄关的鞋柜早就放不下了,各式各样的皮鞋运动鞋高跟鞋堆了一地。
客厅里姑姑纪远芳正拉着温芷萱的手夸她保养得好,“四十出头看着像三十五六,你们家远舟是有福气的”。
姑父老赵坐在沙发上陪着老爷子下象棋,棋盘旁边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两杯浓茶。
远舟的表弟赵明远刚从外地调回来,穿着军装坐在角落里刷手机,偶尔被姑姑点名就抬头憨笑一声。
纪沐柠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满客厅的人声忽然静了一拍。
不是那种突兀的安静,而是所有人说话的音量都不约而同地压低了一点——就像有人把电视遥控器按了两格音量键。
紧接着是姑姑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拉高了嗓音:“哎呀,柠柠今天穿得真漂亮!快过来让姑姑看看!”
她站在走廊尽头,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身上是一条改良旗袍——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浅粉色的樱花,袖口和领口都镶着极细的银边。
裙子是她自己在网上挑的,尺寸报给了城隍庙一个老裁缝,改了三遍才拿到手。
老裁缝当时问她小姑娘要什么场合穿,她说是给奶奶祝寿用的。
老裁缝夸她孝顺,给她袖口多绣了一圈暗纹——那圈暗纹如果对着光仔细看,会发现不是传统的缠枝莲花,而是一排猫脸图案,每只猫都露着尖牙。
旗袍的领子是最传统的小立领,三颗盘扣紧紧地扣着,把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领子以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胸前挖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镂空的边缘镶着一圈和袖口一样的银边,把她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完整地框了出来。
这本来是一个很常见的设计——改良旗袍嘛,时尚杂志上多的是。
没人会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奶奶寿宴上穿这个有什么不妥。
但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水滴镂空在今天早上还是封死的。
那三颗原本缝在镂空位置的盘扣,是纪沐柠自己用小剪刀一颗一颗拆掉的。
她把拆下来的盘扣装进了父亲西装内袋里,在他耳边说的原话是——“这三颗扣子是你用精液粘回去的。每颗我都泡了一晚上。妈妈以为这件旗袍是我买的,其实是你‘开’的。”
她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根银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妆化得很淡,只在眼尾拉了一条细细的眼线,嘴唇上涂的是润唇膏而不是口红,看起来干净得像是没化妆——但她右耳垂上那枚银色的耳钉下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淡红色的吻痕,被耳坠的流苏恰到好处地遮住。
整个人的气质介于少女与女童之间,俏皮又端庄,像一个还没有学会怎么展示自己漂亮的瓷娃娃。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玛丽珍鞋——就是上次去电影院穿的那双——往客厅中央走。
走路的时候旗袍侧面的开衩一掀一合,露出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弧线。
那条白丝是今天下午在浴室新换的,极薄,贴近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每走一步,大腿外侧的缝线就会在开衩口一闪而过,然后又消失在月白色的绸缎下面。
“奶奶生日快乐。”她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那里坐着今天的主角,七十三岁的老太太纪周氏,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笑眯眯地朝孙女伸出手。
纪沐柠弯下腰,在奶奶布满皱纹的脸颊上亲了两下,然后把手里提着的小礼盒递过去,“这是我给您织的围巾。灰色的,配您那件黑色大衣正好。织了好几个月呢,您摸摸,纯羊绒的。”
老太太接过围巾摸了又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好。
姑姑在旁边帮腔:“妈,柠柠这孩子从小手就巧,随她妈。W)ww.ltx^sba.m`e你看这针脚,比我织的还匀。”温芷萱在餐厅那边听见了,擦了擦手走过来,谦虚了几句,脸上是那种被夸了女儿之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纪沐柠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半边身子靠着奶奶,姿势乖巧又亲昵。
她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画着圈。
一双眼睛满客厅找人,然后锁定了站在酒柜旁边正在跟姑父寒暄的父亲。
纪远舟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小半杯白酒。
他的目光越过姑父的肩膀和女儿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一瞬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看到她旗袍胸口那个水滴形开口了。
他知道三小时前那个开口里面是什么。
三小时前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改报告,女儿推门进来,反锁了门,骑上他膝盖,隔着那条还没缝盘扣的月白色旗袍,把乳头贴上他的脸。
“开它,”她说,把剪刀塞在他手里,“不然今晚奶奶寿宴我一直里面真空,旁边的表哥、姑父、还有那个当兵的表弟,每一个都能看见你女儿奶头的形状。”
他的剪刀手抖了,但还是把那三颗盘扣剪掉了。
剪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新开的那个洞,用手指沿着镶边画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指拉进去摸里面——里面确实没穿内衣。
他摸到了刚发育好的乳侧血管、乳晕边缘因空调冷气立起来的细颗粒,以及那一粒在他指尖下硬得飞快的乳头。
“以后我上班你就穿成这样坐我办公室。没人会从旗袍里看出来。”他当时声音已经哑了,说完想抽手,她却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心跳——隔着一层绸缎、一层胸骨、一层心包膜,那颗属于他亲生女儿的心脏有力地撞着他掌腹。
现在那个洞就在满客厅亲戚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对着所有人敞开。
没有人知道它之前是怎么被打开的。
奶奶还拉着她的手在旁边给她剥橘子,慈眉善目地说她太瘦了要多吃点。
爷爷在一旁插嘴说瘦什么瘦,现在的小姑娘都减肥,以前困难时期哪有减的。
姑姑和母亲在旁边聊起了更年期,讨论哪家医院的激素替代比较好。
表弟赵明远总算收起了手机,拿着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所有人都在说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
纪沐柠趁着这个空隙,用右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无声地放下。
她的左手指尖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沿着父亲西装裤的外侧缝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纪远舟刚把一口白酒咽下去,差点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