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下巴被撞得发麻,咽喉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自动打开接纳龟头,然后抽出时会反射性地闭合又带出一截自己分泌的咽部黏液。
润滑剂在反复摩擦下起了细小泡沫,堵在她嘴角两侧,被他下一次插入时又从嘴角挤出来。
整张脸从下巴到颧骨都泛红了——不是害羞,是长时间张嘴造成的机械性充血,下颌骨被过度拉伸后留下了一种麻痹与钝痛混合的酸胀。
然后他加速了。
她的咽喉成了他最后的摩擦面,龟头每次都能在这一圈最紧最窄不可复制的肌肉括约环上碾过进出,前列腺液混合薄荷润滑剂沿着舌根积淀成又凉又膻的复合刺激。
她的咽喉反射在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干呕与吞咽交替出现,但每次干呕都会把咽喉挤得更窄更紧吸附更强。
他没有停。
“接住。往下吞——不准漏——母狗。”
她的嘴被他的耻骨压住,龟头突破咽喉入口直抵食道起始端,然后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她食道深处。
她吞。
第二股紧跟而至——她再吞。
第三股混着自己喉咙分泌的保护性黏液滑进食道。
第四股量小,但打得很快直冲鼻腔后侧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用上颚抵住舌头死密封住鼻腔信道。
第五股从舌根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差点渗回口腔,她用力缩紧咽喉把那股吸进食道。
第六股第七股她没有数——只知道喉咙一直在吞,吞到精液已经分不清是哪一股,只知道他射完了她还在吞,最后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嘴抽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他低头看她张大的空洞口腔: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白色的液体反光。
“全吞了。一滴没漏。现在可以呼气。检查时间到——张嘴。”
她张嘴。
上下唇红肿,舌面残留淡淡精液气味但无残留固体,咽喉深处最后一缕混着唾液的稀白线正沿咽壁滑进食道。
她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口腔拍了张照,然后放给他看。
“你自己看,一滴没漏。你的精液全在我胃里。早餐完毕。请主人给母狗评分。”
他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翻开录音界面,把整段录音文档点了播放键。
音频里传来的先是润滑剂瓶子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嘴唇含住龟头时那声湿润的啵,接着是越来越密集的口水搅动声、咽喉被顶开时的轻微咳呛、每完成一轮时她报告成绩的沙哑语调、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被压抑得很低的吸气声。
那些声音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下来,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帧一帧地回放,像是法庭上播放的罪证。
她跪在他面前听他播放自己口交的全部录音,脸终于红了。
他按下暂停。
“你刚才吞下去的声音,比之前所有阴道高潮叫的加起来还骚。把录音存好,这是母狗口交训练毕业证书。”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把马克笔随手扔进茶几抽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地说:“明天继续。第四天——肛交适应训练,所有道具准备齐全。”
她跪在沙发旁擦掉腿间不知什么时候蹭出来的黏液,仰头应道:“是,主人。明天见。”把今天所有擦过精液和润滑剂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蹲在那里翻了翻手机里今天的任务清单,在第三项后面打勾。
然后她把自己的项圈扶正,铭牌转回正面。
铭牌上的字母被口水糊过一次,边缘有点微微反光,但仍清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凹进去的“mu gou”——再过两天,她要用自己的毕业成绩把这行字换成“毕业母狗”。
盘算完清洗项圈的方法和第四天要提前塞好肛塞出门的时候,脚边垃圾桶里那三团沾满精液与薄荷润滑剂的纸巾仍然在纸堆里冒出微凉的薄荷辛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