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带着重音。她说完跟着店员走向更衣室,走进那扇挂着米色帘子的入口时回头对他无声地用口形说了句:“等我。”
三面落地镜,柔和的暖色灯带环绕,角落里放着软包圆凳,一面天鹅绒帘子从天花板垂到地板作为门帘。
店员把她领进更衣室后在帘子外面等着,时不时递几件配套的衬裙和头纱进来。
就在帘子重新拉严的那一刻,她听到更衣室外面传来父亲的声音——“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里?”店员礼貌地给他指了方向往走廊尽头右转。
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往洗手间方向,是往她这个方向。
帘子被无声地掀开一角又合上。
他闪进来的一瞬间她把食指竖在嘴唇正中央,另一只手把更衣室内唯一的圆凳推到角落。
她的睫毛在镜前灯下投出扇形阴影,嘴唇上那抹母亲留下的豆沙色唇釉还没被任何东西蹭花。
“你疯了吗?店员就在帘子外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刚去库房找头纱了。至少五分钟。”他背靠镜墙,把她拉到面前。
她压低声音说店里那姑娘随时会过来叫帘子,但身体已经在往他身上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条丝巾,伸手把丝巾的结解开。
丝巾滑落,露出底下的黑色皮质项圈和两块并排的铭牌——“mu gou”和“纪家私犬”。
他用指尖拨了一下铭牌让它们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戴这个来试婚纱。你是来挑婚纱还是来认主?”
“都有。挑婚纱是给你看的——让你提前看看你女儿穿婚纱什么样,以后你参加我婚礼的时候心里有数。认主是给你用的——让你在你还拥有我的时候,在你女儿的第一次婚纱试穿里留下你的印记。以后不管谁娶我,他都不会知道,他新娘的第一件婚纱在试穿的时候,就在丈人的手指下高潮过。”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侧,让他摸到连衣裙侧腰的隐形拉链。
“拉开。这件裙子是我专门挑的——拉链在侧面,不用从头上脱,拉开就能看到里面。快。店员随时回来。”
他没有犹豫。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响在狭窄的更衣室里像一道细小的闪电撕开了空气。
连衣裙的侧腰敞开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袜口那两道藏青条纹、白色吊带袜扣、以及她光滑裸裎的髋骨——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只有长筒袜的袜口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把她腿根那截最嫩的软肉勒出一个微凸的弧度。
他伸手进去手掌贴着她的髋骨往下滑,指尖触到长筒袜的蕾丝袜口,然后越过那条丝袜与皮肤交界处的浅红色勒痕,往她腿间更深处探去。
她闭上了眼。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柔软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刚碰到她穴口边缘那圈还在不断翕动的阴道入口,就沾上了第一股透明热液。
“这么湿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车上就开始了。你开车的时候右手放在档位上,我看着你的手指想到它半小时后会在我身体里,我就在副驾驶上夹腿。你没发现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吗——就是为了给手留空间。但我没有碰自己,因为你说过,今天是你的礼物,只有你能拆。所以这一路我是憋过来的——每过一个红灯我就缩一下阴道,把里面的跳蛋想象成你的手指。”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把她的双手按在镜面上。
她的掌心贴住冰凉的玻璃,十指张开,在镜面上印出两个模糊的掌纹。
他从她身后把连衣裙的侧襟彻底推到腰际,让裙子只有一侧肩带还挂在手臂上,另一侧整个垂落露出她里面的全套内衣——长筒袜、吊袜带、肉色硅胶隐形文胸、以及被拉到锁骨位置的项圈。
镜子里,她看起来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准新娘,而是一个穿着高级私密衣装的性玩具——她的锁骨被项圈扣紧,乳沟在隐形文胸挤压下聚拢,腹股沟被吊袜带的细金属夹子拉成三角形,长筒袜的蕾丝边卷起,大腿内侧已经闪着一道从体内渗出的黏液亮痕。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的眼睛,手指重新埋进她的腿间。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两指并拢直接插进阴道中段然后往g点位置弯曲。
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在她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海绵体上,另一只手隔着隐形文胸握住她左胸,拇指碾过乳头。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吞进喉咙。
“你——你在婚纱店的更衣室里——用手指操你女儿——外面店员在找头纱——她在库房里翻来翻去找配我这件婚纱的白纱——而我——我被按在镜子前——用你老婆留下的口红——和你女儿的淫水——给你表演手指高潮——”
他在她说话的时候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三指撑开阴道中段,指节屈起旋转摩擦她g点周围那圈已经被晨间性交操肿的内壁。
她的额头抵住镜子,嘴张到最大却不敢发出尺寸过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把她的嘴唇压在自己虎口上,让她咬住他拇指根部那块肉。
她牙齿陷进去时他手指加速抽动,她的体液从他指尖拉出数条细长透明丝线滴在更衣室地板上。
“爸——爸爸——快——她随时推帘子进来——求你先操我——用鸡巴——不要用手指——你手指不够长——够不到宫颈——上午你刚射在那里——精液还在里面——你手指捅不到那么深——只把你女儿捅得更饿——”她松嘴停下来大口喘息,镜面上她额头贴着的位置留下一小片油润的蒸气,“求你——用你的鸡巴签收你女儿婚纱造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就现在。”
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沾满她体液的那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纽扣。深灰色内裤被往下拉到腿根。
“转过去。手撑镜子。腰往下塌。”
她照做。
双手重新贴上镜面,塌下腰,把套着长筒袜的腿再分开一些,光裸的臀部往他的方向翘起。
他把她两条被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到更开,然后用沾满她体液的手握着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的整根阴茎,龟头抵住她阴道口那圈还在痉挛的嫩肉。
然后他进入。
整根没入。
她体内还残留在早晨那泡积存了整个上午的混浊稠液,润滑度好得像人工加了半管润滑膏。
龟头直接推开早晨残留的黏液冲过g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
她的额头从镜面上弹开又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短促、像被卡住脖子的猫叫的尖叫。
他伸手从背后绕到她嘴前及时捂住,掌根压在项圈铭牌上。
她闭眼调整呼息后再次睁眼,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父亲用手掌捂住嘴、只露出惊恐又兴奋到极点的双眼;看到自己的连衣裙挂在腰际像条废弃的面料;看到自己的腿根被长筒袜勒红的印痕;看到自己身后他半敞的深蓝衬衫领口里锁骨窝边缘渗出中年男人特有的薄汗。
然后她视线往下移——看到自己小腹中央那道随着每次撞击都会微妙凸起、又随他抽出而平复的柱状轮廓。
她松开咬着他虎口的牙关,用全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