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力把尖叫转换成气声。
“我看见了——从镜子里——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每次顶到宫颈,它凸出来——你看——就在这儿——在肚脐下面——你看到了吗——你上午射的东西——现在还堵在里面——它让我的子宫颈水肿——肿了更紧——更紧你就更硬——啊——顶到左边——爸——左边——刚刚——那角度不对——是g点旁边——太——撞——它要裂——要裂——你轻——啊——不——别轻——就这深度一插到底!”
他开始猛烈抽插。
更衣室密闭空间的空气被两个人剧烈搅动,她的低吟混着他沉重的鼻息,皮肤撞击皮肤发出密集而闷钝的啪啪声,被三面镜墙反射叠加后形成多声部混响。
每当帘外出现任何细微响动——店员在走廊远端的脚步声、空调压缩机启动的低频嗡鸣、隔壁更衣室帘环滑过金属杆——两人都会同时停摆,她用盆底肌死命夹住他,他埋在她深处不动,两个人同时憋气,等外界声响消退后下一次冲刺更加猛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和父亲交合的画面,忽然伸手拿起梳妆台上那件鱼尾婚纱——店员帮她在外面摆好的蕾丝拖尾,她把它拉过来裹在自己身上,用唯一还挂在肩头的那侧衣领盖住裸露的胸口。
镜中映现出她半披婚纱、锁骨当胸裸裎、项圈从蕾丝边缘拱出、而腰下被父亲阴茎深深填充。
“爸你看——好看吗——我穿着你老婆当年嫁给你时穿的款式——她喜欢的抹胸领,缎面鱼尾——也是她自己挑的——但她的婚纱没有这件精致——她穿婚纱那天你是第一次在婚房操她——她当时避孕了吗——没有吧——所以你跟她蜜月完就有了我——今天你女儿穿着跟妈妈同款的婚纱——在婚纱店更衣室被你操——你也别避孕——你也别戴套——你把给你老婆的蜜月礼物——再送给你女儿一次——哦——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开了——它今天必须开——今天是父亲节——你女儿排卵期的第三天——它要收你的种子——它要收——收——”
她的话在龟头再次顶入宫颈口时碎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整个人趴在镜前,婚纱蕾丝从她肩膀滑下去掉在地上被两人的脚踩皱。
镜面被她的鼻息糊出两团白雾,雾中映出她脸上那抹母亲留下的豆沙色口红已经完全晕开——从嘴角向上延伸,下唇整个都是脏的,像是在刚才的冲刺里把整片口红的边缘都舔出了唇线。
她盯着镜中自己那张被操到妆都花掉的脸,忽然呜咽了一声,这次不是忍叫,是被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穿着婚纱被亲爹操到唇彩脏污、项圈歪斜、丝袜蕾丝翻起、腿根全是黏液的年轻女人——刺激出来的哭腔。
“爸爸——你女儿像个妓女——被操得妆都花了——口红蹭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这件婚纱的蕾丝领口沾了她的唾液——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你新婚那天晚上对妈妈做过的——你把她从婚宴上抱回来——脱掉她的婚纱——用同样的姿势压在酒店镜子上——哦她现在不在——没关系——我替她——我和她长得像——不是吗——你说过——我穿蓝裙子最像她——爸——你操的是不是你老婆二十年前的幽灵——不是——你操的是你女儿——她比你老婆更会夹——夹紧——给你——”
她主动夹紧盆底肌,用上午父亲刚射过精的子宫颈痉挛来包裹龟头顶端。
他从镜子里看到她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决绝——那不是被操傻了的母狗,是一个精确计算自己宫颈分泌和父亲射精时差的犯罪策划者。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店员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抱着那件头纱,在更衣室帘子外面停下,隔着一层天鹅绒帘子问:“纪小姐,帘子拉好了吗?这个头纱要人帮忙才戴得正——我进来帮您戴好吗?”
纪远舟的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的皮肤,停在她深处不再动了。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根东西还在微微抽搐,龟头正贴着她宫颈口不肯退出来,血管还在一跳一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喘息,松开抓着镜框的双手开始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只还挂在手臂上的袖子穿回去。
侧腰拉链拉上,丝巾重新系好,对着镜子检查锁骨,确认挡得住。
她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略带一点喘,但语气平稳得滴水不漏:“好的——等一下!我在调整胸垫,马上,十秒钟——”
她对着镜子用手指把嘴角晕开的豆沙色口红擦干净。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潮余韵。
然后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刚才在混乱中被他踩了一脚的蕾丝头纱,抖开。
她对着镜子里还在整理皮带扣的男人无声地指了指圆凳,让他坐下。
然后她把更衣室的帘子拉开一条缝,只够她侧身探出去半张脸。
店员抱着头纱站在门口。
纪沐柠接过那件缀着碎钻的白色头纱,朝店员温柔一笑:“谢谢你。头纱我自己戴就好,等一下换好婚纱再叫你。对了——我爸刚才说想去楼下咖啡店坐坐,他在里面试男士礼服,马上出来。”
店员笑着点头说好,转身离开。
纪沐柠拉好帘子,转身面对还在扣衬衫纽扣的父亲。
她把头纱戴在自己头上,让那层白纱从发顶垂下遮住半边脸。
然后她跪在他面前,跪在那件被自己淫水和两人汗水浸成一团的婚纱裙摆上,隔着白纱仰头看他。
“店员走了。我还有几分钟就要出去给她看第一套婚纱。你还有未完成的工作——你还没射。刚才在镜子里你抽出来了,差最后几下。现在——你女儿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披着头纱跪在婚纱店更衣室里,请她父亲完成父亲节最后一次口交。射在我脸上。不要射在嘴里——我要你射在我脸上。让精液从头纱上滴下来——滴到我的婚纱领口——然后我就这样出去给店员看——带着满脸你刚射上去还没擦干净的新鲜精液——说这是最新的高光精华。”
她隔着白纱张开嘴,把他还在勃起状态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
头纱从她发顶滑下,罩住了两人私密接触的所有画面——薄纱下她的嘴唇裹着他柱身青筋,腮帮凹陷成深弧;他的手指隔着白纱轻触她后脑勺,纱面上印出她鼻尖和唇瓣的轮廓。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面数着他阴茎上的青筋——依次数出五条——然后用深喉把龟头顶进食道前括约肌。
在她连续深喉近乎窒息时他射精了。
他在头纱覆盖下的她嘴里射了第一股,但她及时把嘴退出来闭上眼让剩余的白浊全部喷射在她额头、鼻梁、嘴唇和头纱上。
精液从眉骨滑过眼角,从鼻梁流过嘴角,从头纱的网眼渗进发丝,滴在那件她还未正式穿好的鱼尾婚纱领口蕾丝上。
她睁开眼让最后一滴从睫毛末端滚落,伸出舌头舔过唇角,吞下嘴里的残存精液,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用湿巾小心擦掉脸上和脖子的所有痕迹。
头纱叠好,擦掉肩头残余水渍,又把胸垫位置重新调正,拉直裙摆,涂上一层新唇釉盖住唇边微肿。
现在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鱼尾婚纱、面容清秀的新娘——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在婚纱堆里跪着给她父亲深喉,精液糊满整张脸和头纱的画面。
她拉开帘子走出去。
店员迎上来眼睛一亮:“哇,这件鱼尾太适合你了!腰收得刚刚好,裙摆的弧度也漂亮。哎——这里有点湿——”她指着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