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系上腰带的女孩。
“你的考核报告我看了。八天,从深度撞击到拘束架轮奸,从感官剥夺到跳蛋刺激,从符石激活到三腔震动——你在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都把淫纹压回去了。你在跳蛋同时震动尿道和阴道的时候高潮了三次,每次都自己坐起来重新激活女神之力。”她把手里的短棍从铁栅缝隙里递进去,棍身那道凹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楚若曦低头看着那根短棍——和她之前用过的那根不一样了。
握柄上的麻绳重新编过,多了一道淡金色的符文丝线。
“这是我自己的那根。你已经不是需要借用别人武器的新人了。拿着。你的手腕还需要戴上镣铐——考核报告只说你能控制淫纹,没说你能完全摆脱邪神之力的影响。我对军部的命令是公事公办,但这根棍子,是你应得的。”
楚若曦的手指穿过铁栅,握住了那根短棍。
握柄上的麻绳还带着慕容晴的体温。
她握着棍子,抬头看慕容晴的眼睛——那双灰眼睛还是冷冷的,但说“公事公办”的时候,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深了几分。
楚若曦刚想开口。
慕容晴已经转身朝兽群那边走去了。
她的脚步不快,左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军靴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带血印的凹痕。
她走到许清欢身边,帮她把最后一头野猪掀翻,用膝盖压住野猪的腰椎。
许清欢骑上去用虹吸收了尾。
然后她俩并肩走回来,两人的腿上都沾满了泥和兽类精液。
许清欢的头发散了,左手的绷带彻底松脱,在手腕上晃荡。
慕容晴军服的袖口也撕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新添的一道抓痕。
但她们站在囚车前,把身后那条路堵得干干净净。更多精彩
楚若曦在囚笼里攥紧短棍。
考核八天,她一个人扛了无数次濒临极限的拉锯战。
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慕容晴在废弃祭坛里被抽走一半火之力,在医疗室里还没完全康复,就主动申请来押送她。
许清欢在公会宿舍里躺了那么久,接到消息就带伤赶来支援。
她必须去精灵森林——把体内那团紫色的东西彻底清除,或者学会彻底驾驭它。
她需要变成更强的战士,能在下一次猎人小屋那样的陷阱里打赢。
在那之前,这两个挡在她面前的女人,正在用身体为她铺路。
她不能辜负她们。
囚车前方传来男狱卒被许清欢榨到虚脱的喘息声,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许清欢用脚踢了踢瘫在地上的男狱卒,把匕首收回腰间。
慕容晴走到囚车后门,用钥匙打开了门锁,然后退后一步。lтxSb a.c〇m…℃〇M
“从这条路往东,绕过邻镇走森林边缘的小路,可以避开军部巡逻队。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她把一把备用钥匙塞进楚若曦手心,“手铐的钥匙。镣铐是军部特制的,带上吧,路上遇到巡逻队可以当通行证——铐着镣铐的囚犯不会被认为是逃兵。”
楚若曦握紧钥匙。她有很多话想对慕容晴说,但话到嘴边都停住了。考核八天的拉锯战教会她一件事: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慕容晴会懂。
“短棍……我会还的。”
慕容晴愣了一下。
然后她嘴角的弧线终于扯了一下——极轻,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有了。
和她在废弃祭坛被洛德里克抽走火之力时扯出的那个弧度一模一样。
不是在笑,是在说“下次”。
“我知道。你已经还过一次了。快走。”
楚若曦把短棍挂在腰带上,跟着许清欢翻下囚车。
两人从泥地里捡起自己的背包——许清欢提前在这条路上埋伏时就把行李藏在路边灌木丛里了。
楚若曦拉紧肩上林晚柔缝的斗篷,回头看了一眼囚车。
慕容晴已经重新关上了囚笼的门,正在用钥匙把男狱卒从地上拖起来塞回车里。
她的大腿还在流血,但她栓门的动作很稳。
然后她拉上马缰,驾着囚车继续往邻镇方向驶去。
许清欢拽了拽楚若曦的袖口。最新地址 .ltxsba.me
“别看了。她不会有事的——军部问起来,她可以说我们在兽群围攻中趁乱逃脱。反正剩下那些没被干趴的野兽跑得比囚车还快,回去报信也来不及了。慕容队长最擅长的就是在审讯室里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把军法官说到怀疑自己。这招我也学过——学不会。她那张脸太有说服力了。”
楚若曦跟着她钻进密林,踩着满地枯叶往远离大路的方向走。
树林里光线晦暗,脚下踩到干枯树枝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把树叶缝隙间漏下来的光斑都震碎了几块。
她跟在许清欢身后,把那只铐着镣铐的手腕缩进斗篷袖子里,锁链在袖口里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她把思绪拉回正轨,低声问许清欢:“我们现在去哪儿?”
许清欢头也没回。
“先去林晚柔那里歇脚。你考核这八天,她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剩下两天去神殿帮菲娜给慕容晴做净化。我给你准备了备用地图——在背包里。精灵森林的最南端有一眼泉水,叫‘镜泉’,据说是精灵族净化邪神之力的圣地。我帮你查了沿路的驿站——从林晚柔村子出发,绕过邻镇,沿着河谷往东,路很偏,军部巡逻队一般不去那边。”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楚若曦一眼,“你考核期间,林晚柔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六天没睡好觉。我先跟你说清楚——等会见到她你别太惊讶。她那个人,担心起别人来连采药的手都抖,但看到你本人又会嘴硬说‘我本来就不担心’。”
楚若曦握紧了斗篷袖口里的铁链。
六天。
林晚柔在军部门口蹲了六天。
她自己被锁在囚笼里被反复侵犯了八天——林晚柔在外面蹲了六天。
她们俩隔着一道军部大门,都在等同一个结果。
她把斗篷裹紧,加快了脚步。
两人在密林里走了很久,翻过几道矮坡,蹚过一条齐膝深的溪流,沿着野猪巢穴外围的灌木丛绕了一大圈,绕开了经常有巡逻队经过的碎石小路。
楚若曦的镣铐在手腕上摩擦出一道道红痕,镣铐是军部特制的,内圈有一层薄铁片,走路时铁片会轻轻敲在腕骨上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把钥匙握在手心里反复摩挲,把铁片敲击的频率走成了自己的步伐节奏——一步一步,铁片敲一次——像在禁闭室里反复深蹲时心里数的节拍。
许清欢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她的左手还不太利索,脱臼虽然按回去了,但肌肉拉伤在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用右手拨开挡路的枝条,偶尔回头看一眼楚若曦跟上没有。
走到一处倒塌的枯树边时,许清欢忽然开口:“你把手铐解开吧,我们现在已经出了巡逻队的范围。”
楚若曦停下脚步,把慕容晴给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左手手铐应声弹开。
她把左手从铁铐中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