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上那圈红印已经磨破了皮,沾着细小的血珠。
接着是右手。
然后是左脚镣,右脚镣。
锁链全部解开后她把镣铐卷成一捆挂在背包外面——慕容晴说的,当通行证。
她把短棍重新挂在腰间,握柄上的麻绳在手指间轻轻摩挲着。
许清欢看着她把镣铐收好,点了点头。“走吧。林晚柔的村子还有一段路。”
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时,天已经快黑了。
楚若曦看到了那棵老槐树——被烧焦了一半,另一半的枝桠上还挂着几片绿叶子。
望归石在暮色中泛着微微的白光,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林晚柔站在村口,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她看到楚若曦从树林里走出来时,手里的油灯晃了一下,灯油在玻璃罩里荡开一圈波纹。
她穿着那条朴素的浅绿长裙,袖口沾着草药渍,唇角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灰色。
但她没有哭。
她把油灯放在望归石上,走上前来,用采药人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楚若曦的肩膀——力度不重,但那只手停在她肩窝上很久才移开。
“考核报告我看过了。八天。”她的声音很平,但捏肩膀的手指还在发抖,那股竭力压制的颤抖透过指尖传进楚若曦的肩窝里。
楚若曦把手覆在林晚柔的手背上。
林晚柔的手背很凉——在被湖边的水草拖下水之前她就是这种体温。
那时候她在营帐里帮楚若曦换药,手指也是这么凉。
现在她站在村口,手还是凉的,但楚若曦握紧了她。
“八天。我撑过来了。”
林晚柔没有追问细节。
她只是把楚若曦的手翻过来,看到掌心那四道月牙形的旧伤——被指甲反复掐破、结了痂又被重新掐裂的伤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紫。
她在营帐里给楚若曦换过药,认得这种伤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油灯从望归石上拿起来,领着两人往自己小院走去。
小院里一切还是老样子。
木栅栏上攀着不知名的草药藤蔓,墙根下晾着几捆新采的草药,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草叶和泥土混合的气味。
院子角落那摞劈好的柴火还在——每一块都断面整齐,一掌拍裂的。
林晚柔把油灯挂在院里的木柱上,搬出两张矮凳让她们坐下,又端来一壶温热的草药茶。
楚若曦握着搪瓷杯——和陆剑鸣办公室那只一模一样的军部统一配发款,杯沿磕掉了一小块瓷,但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渗进掌心,比圣油还暖。
她把考核期间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八天,拘束架,车轮战,感官剥夺,跳蛋,尿道棒。
说了陆剑鸣每天给她送水。
说了菲娜在军部会议上拍下担保书。
说了夜凝霜用冰晶短棍帮她训练。
说完后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月牙印。
“那个经常欺负我的狱卒——考核第一天他进来搜查我的档案,把孟萱给我做检查时记录的身体数据当成菜单一样念出来。后来每次我被侵犯的时候,他都在观考席上,从头看到尾。”
林晚柔没有评价那个狱卒。
她只是把楚若曦的手翻过来,在掌心那四道月牙形伤口上涂了一层消炎药膏。
药膏是绿色的,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和她之前给楚若曦用的那瓶一样。
她涂药的动作还是那么慢,每一下都像在辨认某种草药的纹理。
“你走之前我给你的消炎药膏还剩多少?”
“用完了。考核第三天被跳蛋震得太厉害,我把整瓶都涂在大腿内侧了。”
林晚柔轻轻哼了一声,从腰间的草药袋里掏出两瓶新的塞进她手里。
“这次别一次涂完。一瓶是消炎的,另一瓶是防留疤的——孙姨的新配方,加了月见草精油。她说你腿太瘦了,留了疤不好看。”
楚若曦攥紧药瓶,瓶身温热,带着林晚柔的体温。
许清欢在另一张矮凳上歪着脑袋,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其实手指一直在匕首握柄上轻轻敲着——她在听院子外面有没有多余的脚步声。
林晚柔大概也注意到了,她站起来把油灯调暗了一些,让院子里的光线更不容易被远处看到。
然后她重新坐下,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放在短棍旁边——那根棍子还是老样子,握柄处的麻绳磨得发亮,棍头的铁皮新磨过。
“你们两个打算去哪?”
楚若曦捧着搪瓷杯,把许清欢的计划说了。
精灵森林,镜泉。
林晚柔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堆草药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张手绘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从村子到精灵森林的路径,沿路的驿站、水源和巡逻队驻扎点都用炭笔圈了出来。
字迹是林晚柔的,歪歪扭扭,边角有涂抹的痕迹。
“这是我从村长的《大陆风物志》里抄下来的。精灵族的地盘不在任何军部巡逻路线上——人类不敢靠近精灵森林,因为那里的树会移动。但这张地图标注了外围的几处安全水源。你们沿着河谷走,绕开沼泽,渴了就喝溪水,别喝湖水——邪神污染还在蔓延。遇到会移动的树,站着不动让树根碰到你的鞋尖,树会自己退开。这是精灵族的待客之道——树先认人。”
她把地图折好放进楚若曦手里,手指在楚若曦掌心里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许清欢在旁边伸了个懒腰。
“那我先回公会一趟。我申请了长期外出任务——理由是想去看极光。严会长肯定不信,但他不会问。他那只机械手比陆剑鸣的脑子还懂人情世故。”
楚若曦抬头看她。“你申请了多久?”
许清欢歪了歪头。
“看情况。极光这玩意,有时候一个月都看不到一次——等看到了我再回来。”她把匕首揣回腰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伸手把楚若曦从矮凳上拽起来。力道不重,但拽得很随意——和她在公告板前拍楚若曦肩膀时一模一样。
“走吧。先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出发。去森林之前,我得再教你一遍虹吸——考核期间你一直在被动挨打,没机会主动进攻。精灵森林里的路也不安全,你多一个主动技能,我们就多一份活着出来的把握。你考核第一天贺中尉给你的深度压制——那次你反击只靠物理踢膝盖,后来也没机会再练主动进攻了。今晚趁手腕刚解开镣铐,肌肉还没僵死,先练一次虹吸的基本功。不用风之力,只用你自己的内壁肌肉——我把手贴在你小腹上感觉收缩的节奏。你先试一次给我看看。”
楚若曦点头。
她把短棍靠在矮凳旁边,脱掉囚袍和战衣,只穿着内裤站在小院里。
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后腰的紫色纹路在冰霜的压制下不再扩散,但蛛网中心的子宫颈位置还在发着极微弱的幽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考核八天积累的淫纹能量虽然在高潮中释放了大半,但纹路本身没有消退。
许清欢绕到她背后,把右手手掌贴在她后腰淫纹的正中心。
掌心温热,和陆剑鸣测试时那种粗糙的拇指触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