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
楚若曦每天天还没亮就起来给伤员换药。
她用净水浸湿布巾,从精灵战士的大腿内侧擦掉干涸的精斑,然后用月见草花瓣碾碎了敷在她们被磨破的嫩肉上。
花瓣的银光在接触到皮肤时微微一亮,很快就被吸收殆尽。
精灵族的草药比林晚柔给的消炎药膏更强效,但伤员的伤不只是身体上的。
她们的眼神是空的,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是空。
那种空让楚若曦想起考核期间她在禁闭室里被连续侵犯到虚脱后,躺在行军床上盯着天花板时的感觉。
不是想死,是暂时不想活着。
莉亚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说话了。
她是精灵族的精锐战士,能在古树根系上用光箭射穿敌人的后颈。
现在她躺在行军床上,银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目光呆滞地盯着帐篷顶部那片枝条编成的纹路。
楚若曦帮她清洗大腿内侧时动作很轻,用浸过温水的布巾从膝盖窝开始往上擦,绕过被磨破的耻丘,擦到髋骨上那些淡紫色的指印。
莉亚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睛还是空的,手指却死死掐着她的腕骨,指甲嵌进皮肉里。
“我在战场上被同一个人干了三次。每一次他都问我——‘你是不是在等我来干你?’第三次他问我的时候,我的女神之力灭了。我当时已经夹不住他了,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我高潮了。”她的声音很平,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像在复述一份战报,“我是个战士——我在古树旁边发了誓,说我会保护这片森林。我连一个人都挡不住。楚若曦——你还能挡多久?”
楚若曦没有回答。
她把月见草花瓣揉碎了敷在莉亚大腿内侧的红印上,动作和之前在营帐里给林晚柔涂消炎药膏时一样慢。
她想起了考核期间自己被绑在拘束架上,每天都有军官在她耳边说“你的淫纹会让你更爽”。
那时候她能撑过来,因为她知道考核有期限——八天,撑过去就能归队。
但战争没有期限。
破欲者会越来越多,淫纹被激活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她也会在某一天变成莉亚——躺在行军床上,两腿之间往外流着别人的精液,目光是空的。
她把月见草花瓣碾碎,把药膏涂在自己的后腰上。
淫纹的温度比平时更高——连续几周被破欲者反复激活,能量储备已经快满到溢出。
她用金线牵引着紫光,让它在子宫颈内部有节奏地一明一暗——收缩时吸收,舒张时转化。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在伤员们睡着之后,在黎明还没到来的那段时间里,一个人盘腿坐在湿地边缘,反复练习呼吸节奏。
艾米蹲在她旁边,用短棍在泥土上画歪歪扭扭的符文。自从湿地阻击战后她就一直在画这些符文,画完后要楚若曦帮忙检查。
楚若曦低头看了一会儿——她画的是一棵树。
树干是粗线条,根系被她画得比树冠还大,每一根根系的末梢都画了小小的触须。
她指着那些根系。
“为什么根比树大?”
艾米放下短棍,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沾的泥。“因为树是古树。古树的根比树冠大,能吸收地下水。希尔瓦拉说古树会保护我们。我相信她。”
楚若曦看了她很久。
她想起了希尔瓦拉在镜泉说的话——“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淫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那时候她的心是坚定的——镜泉的净化池水裹住了她全身每一个敏感带,她用金线牵引淫纹完成了第一次自主净化。
那时候她觉得一切都会变好,淫纹不会再控制她。
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后腰的淫纹,紫光在掌心下忽明忽暗。
不是坚定,是在挣扎。
希尔瓦拉上战场那天,楚若曦在后方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守护信念。
人类军队的主力推进到了精灵森林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古树根系最外围的结界边缘。
破欲者部队的数量是精灵战士的几倍,每一个后颈的符石碎片都在晨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
洛德里克在后方不断用符石强化新兵,他的生产速度快过精灵战士的康复速度。
能上战场的人越来越少,伤员营地的行军床一张接一张地加,加到了帐篷外面,加到了月见草湿地边上。
希尔瓦拉穿上了战袍。
不是在镜泉净化池边那件轻薄的浅绿色长袍——是精灵族王室的战甲。
由古树最古老的树皮纤维织成,肩甲上镶嵌着历代精灵王留下的镜种,每一颗都曾在某位精灵王的生命里见证过一场守护族群的战役。
她的银色长发编成战斗辫盘在头顶,赤足踩在古树根系上,每一步都让脚下的树根亮起淡金色的荧光。
她在战场上的第一场战斗,楚若曦在后方全看到了。
人类军队的冲锋路线上,破欲者们如潮水般涌来。
希尔瓦拉一个人挡在路中央,双手结印——古树根系从地下破土而出,粗壮的藤蔓从泥土深处炸开,把前排的破欲者连人带甲缠住吊上半空。
藤蔓末梢精准地撬掉他们后颈的符石碎片,碎片从半空中掉落,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道紫色的弧线,然后藤蔓松开,把人摔在地上。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结印都带着某种不怒自威的优雅,不是战斗——是裁决。
破欲者们在战场上对她吼叫,问她各种下流的问题。
她的金光连闪都没闪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族群——这个信念太纯粹了,那些下流的问题根本碰不到她的核心。
楚若曦在后方看着希尔瓦拉一个人在战场上清剿破欲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守护信念和她不一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希尔瓦拉的信念是守护整个族群——那是她作为公主的责任,她从小就被告知要为族群而战。
而楚若曦自己的信念是守护具体的人——林晚柔、慕容晴、许清欢、安可可,每一个人都是她在乎的朋友。
这种信念的弱点是互依性——当朋友们一个个被抓、被俘、被侵犯,她的精神力就会被动摇。
洛德里克在猎人小屋说过那句话——“守护型信念的弱点是互依。下次我在战场上遇到这种类型的战士,先抓她的同伴,她的精神力就会自动崩溃一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的淡金色光芒还在闪烁,但和希尔瓦拉那种稳定璀璨的金色相比,她的光确实更弱一些——不是因为信念不够纯,是因为信念的根基不够深。
希尔瓦拉连续数日都在前线压制破欲者。
但她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洛德里克很快就分析出了她的弱点——她的信念核心是守护族群,而要动摇她的信念,不需要对她本人下手,只需要让她看到族群被侵犯。
破欲者精英部队不再进攻希尔瓦拉。
他们绕过她,直接攻击她身后的精灵战士。
希尔瓦拉必须不断回防,不断去救那些被破欲者按在地上的精灵战士。
每一次她救下一个,藤蔓从地下破土缠住破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