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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异世界性爱战记:我靠性斗拯救世界 > 第7章 破欲之潮

第7章 破欲之潮 发布页: www.wkzw.me

的腰把人甩飞,就有两个新的精灵战士被按倒。

她的精神力在持续消耗——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她救不了所有人。

她能听到身后精灵战士被侵犯时发出的呻吟,那些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那些在古树根系旁立下守护誓言的战士,她们的信念在被破欲者一次次侵犯时逐渐瓦解。

而她自己也在被这种无力感逐渐侵蚀——肩甲上的镜种在战斗中一颗接一颗地碎掉,每一颗都代表着一次没能救下来的守护。

楚若曦在后方看着希尔瓦拉从碾压式清剿逐渐变成被动防守。

她想起了夜凝霜在训练场上说的话——“为别人而战的强大终究有限。”希尔瓦拉的信念是守护族群——但族群是守不住的。

破欲者会越来越多,精灵战士会越来越少,希尔瓦拉总会在某个时刻救不了所有人。

人类的军队稳步推进,精灵的防线退到了镜泉外围。

希尔瓦拉的战甲上沾满尘土和破欲者的血迹,肩甲上的镜种在战斗中碎了好几颗,只剩下一颗还在微微发光。

她找到楚若曦时,楚若曦正在帐篷里给伤员换药。

希尔瓦拉站在帐篷门口,战甲上还挂着露水。

她的声音沙哑,和镜泉净化池边那个优雅从容的精灵公主判若两人。

“精灵族的湖水有传送功能——是古树根系和地下水脉的共鸣,能将人送回她最初落入这个世界的那片水域。”她顿了顿,让楚若曦消化这个信息,“这是你离开的唯一机会。洛德里克的军队会继续推进,精灵族的防线撑不了多久。你现在走,还能回到你原来的世界。”

楚若曦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短棍的手——指节泛白,掌心那四道月牙形旧伤还在,是考核期间掐掌心留下的,结了痂又被重新掐裂过无数次。

她想起了林晚柔在村口老槐树下朝她挥手的样子——焦黑的树枝上挂着几片绿叶子。

想起了慕容晴在押送车上把短棍递给她时的眼神——公事公办,但嘴角那条紧抿的弧线比平时深了几分。

想起了许清欢在溪边啃干饼时说“输是常态”。

想起了安可可在猎人小屋被三角眼侵犯时还在保持通讯。

“我不走。洛德里克和我一起来的,我必须把他处理掉。”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短棍凹痕卡进符石碎片边缘一样精准,“这不是你们的战争——他从一开始就是追着我来的。他刻印我是为了激活我体内的东西,抓林晚柔是为了引我回猎人小屋,挑拨人类军队进攻精灵族是为了把你们拖住。每一步都有我的影子。如果我走了——他还会找别的借口继续侵略,你们拦不住他。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他,我也得留下。”

希尔瓦拉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伸手把肩甲上最后一颗完整的镜种摘下来。

那颗镜种在她掌心躺了一瞬,然后被她放在楚若曦手心。

镜种温热,带着希尔瓦拉的体温和古树根系的生命力。

“镜种能借用古树的感知网络探查附近的邪神气息。去找援军——去找你之前的战友,去找夜凝霜。”

楚若曦带着艾米离开精灵森林时,回头看了一眼。

古树的树冠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荧光,树冠边缘已经有几根枝条开始泛紫。

邪神之力的侵蚀还在持续,但古树还活着。

她把镜种贴在胸口,镜种里的淡金色光芒和她胸口的金光在同一频率上闪烁。

希尔瓦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的心如果一直像今晚这么坚定,淫纹就永远只是一团紫色的光。”她握紧短棍,往边境方向走去。

边境的小镇和精灵森林完全不同。

没有古树的庇护,没有月见草的银光,只有低矮的石砌房屋和被战火熏黑的外墙。

街上的人走路时低着头,不跟任何陌生人对视。

酒馆的门板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中吱嘎作响。

楚若曦推开门走进酒馆时,酒馆老板正用一块发黄的布擦吧台。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肥胖,头顶秃了大半,围裙上全是陈年酒渍和油污。

他抬头看到楚若曦——不是看她衣领上的公会徽章,是看她后腰隐约透出的紫色纹路。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和光头在村口把她按在草堆上时一模一样。

“想打听夜凝霜?那位冰霜女王——听说在边境到处清剿邪神祭坛,一个人干翻了好几队邪神信徒。”他把抹布扔在吧台上,从吧台下拿出一瓶没开封的麦酒,用牙齿咬开瓶盖,“我可以告诉你她可能出没的位置——废弃矿坑,往北走大约两天的路。但情报不是免费的。你是通缉犯对吧?你的通缉令贴在镇口布告栏上,我每天都能看到。我不缺钱,缺的是别的。”

楚若曦没有犹豫。

她把短棍放在吧台上,解开战衣的腰带。

这件战衣裆部已经补过无数次,补丁的蜘蛛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淡绿色的光。

她把战衣推到腰间,露出大腿内侧。

月光从破了一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被无数人侵犯过的耻丘上——阴唇有些红肿,是连日在战场上被反复摩擦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白皙如瓷,但细看能看到一道道淡淡的红痕,是连日战斗留下的。

她的腰肢在褪下战衣时微微扭动,腰窝两侧的凹陷在月光下投出幽深的阴影。

老板把她按在吧台上。

吧台的木质台面粗糙,表面的漆皮早就磨光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闻到了陈年酒渍和霉味。

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短粗,龟头呈深红色,棒身微微上翘。

他没有前戏,直接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用力一顶。

干涩的摩擦感让她整个人绷紧了——她的穴口虽然在淫纹的低热下微微湿润,但不够充分。

龟头刚进入时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产生了尖锐的刺痛。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抓住吧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老板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他的龟头每次撞上宫颈口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淫纹的反应,是本能。

被反复侵犯了几周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分泌爱液,她的穴口在被抽送时很快变得湿滑,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吧台下面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老板在她耳边问“爽不爽??”,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在数他的抽送次数——在他射精之前完成自己的事。

她的脸贴在吧台上,潮红的侧脸在烛光下泛着微光,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沾湿了几缕散落的长发。

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

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滴在吧台下面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她把战衣重新穿好,老板提着裤带把情报完整地告诉了她——废弃矿坑往北两天路程,夜凝霜前几天在那边出现过,清剿了一个符石碎片储存点。

楚若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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