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承欢尖叫,满脸痴媚地说着最淫荡的话。
她清醒之后不会记得这些。
这个认知让我彻底放开了手脚。
既然她事后不会有任何记忆,那我就可以尽情地玩弄她,听她用那张平时冷艳高贵的嘴说出最下流最淫荡的话。
“妈妈,叫主人。”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
“主人!齁哦哦哦哦!主人!星晨是妈妈的主人!”
她立刻照搬,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个称呼早就刻在了她的潜意识里一样。
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往我身上贴,滚烫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扭动摩擦。
“妈妈是主人的什么?”我继续诱导她,肉棒更加用力地隔着内裤撞击她的花穴。
她的回答比我想象中还要猛烈。她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极长极尖极浪的淫叫,声音大到整个房间都在嗡嗡回响。
“妈妈是主人的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妈妈是星晨的小母狗!星晨的骚母狗!星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妈就是主人的胯下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愣了一下,她说得这么熟练,简直像是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我当然不知道,原来妈妈上午服药之后早就把我当成了自慰的幻想对象,在密室里对着空荡荡的墙壁用想象把我操了一个时辰,现在不过是把脑子里排练过的东西当面喊出来罢了。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主人!主人的大肉棒隔着内裤都能把妈妈顶到高潮!妈妈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让我去!星晨让妈妈去!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让妈妈高潮!妈妈这就高潮给星晨看!”
妈妈的求饶声急促而尖利,双腿死命夹紧我的腰,十指在我后背上抓出十道红痕,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抽搐。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内裤裆部激射出来,力道大到穿透了棉质布料,直接打在了我的肉棒上,烫得我闷哼一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我没有射。我咬着牙继续顶她,让她在高潮中还没落下来就被我顶上了下一波高峰。
“妈妈,主人的大肉棒和妈妈的骚奶头,你更喜欢谁?”我故意问这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问题,清醒时的妈妈听到这种话大概会红着脸一巴掌扇过来,但此刻的她什么都敢说。
“哦哦哦哦哦都喜欢!都喜欢!妈妈的骚奶头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也喜欢!齁哦哦哦哦!妈妈答不出来!星晨不要为难妈妈!妈妈全都喜欢!妈妈的骚奶头喷奶给星晨喝!妈妈的骚穴也要喷水给星晨喝!齁哦哦哦哦哦!”
“那今天过后,妈妈每天都要喂我喝奶好不好?圣乳和普通奶都要,一天不喂就浑身难受好不好?”
“好!妈妈每天都要喂星晨喝奶!妈妈一天不喂星晨喝奶就浑身难受!妈妈以后就是星晨的奶牛!是星晨的挤奶母狗!星晨什么时候想喝奶了随时来挤妈妈!齁哦!”
她疯狂地点着头,头发在床上蹭得乱七八糟,丹凤眼的眼尾滑下两道生理性的泪痕,嘴角的津液已经把下巴和脖子全弄湿了。
我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继续吸圣乳,同时肉棒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整张床榻被妈妈的淫水和乳汁浸得湿漉漉的,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声了,花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我肉棒上虚弱地蠕动。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翻起,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充气娃娃瘫在我身下,只有胸口那两团满是红痕和齿印的肥乳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最后吸了一口圣乳咽下去,松开了她的乳头。乳头从我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孔里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白金色的乳汁。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完全被玩坏了的痴媚脸孔,刚才还疯狂摇头尖叫着淫词浪语,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我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软软地贴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鼻息微弱,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津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和淫水的甜骚味。
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我让她就这么靠着我睡着。
她醒来之后不会记得自己喊过主人,不会记得自己说过胯下母狗和挤奶母牛,不会记得自己求着我把她当母狗骑。
但我会替她记住。
一小时后,我轻轻推了推妈妈的肩膀。
她趴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丹凤眼里先是茫然,然后渐渐恢复了焦距。
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她愣了愣,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慌忙从我怀里挣出去,低头看到自己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赤裸身体,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我是不是又失态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语气不是疑问,是认命般的陈述。
她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儿子一定看到了她失控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具体的细节。
她也没有追问,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那丝羞耻已经被压了回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问我恢复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还不能催动灵力战斗。
她的眉头先是松开,然后又微微收紧。
圣乳有用,但还需要更多。
妈妈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极艰难的决定。
她从床边的瓷瓶里倒出一把补灵丹,全部塞进嘴里咽下去,闭目调息了片刻,灵力重新充盈之后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湛蓝色光晕。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下定决心的坚定。
“星晨,你难不难受?妈妈可以帮你发泄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睫毛颤得厉害,声音也比平时轻了好几个调,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我愣住了。这是我认识妈妈以来,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说要帮我发泄。
之前每次都是我用真龙血的异香或者撒娇耍赖逼她就范,她要么是被动承受,要么是无奈妥协。而这次是她自己开的口。
妈妈大概也看出了我的惊讶,红着脸解释了她的想法。
她的思路很简单,等会她要再吃一颗催乳丹来清空圣乳的冷却,药效上来之后她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说一些难堪的话。
既然嘴空着就会乱叫,那不如用嘴帮我做那种事,把嘴堵住,这样就说不出来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简单得可爱,让我连忙笑着点头。
“还有一件事。妈妈吃完药后会很难受。”她抬起眼,带着几分窘迫和恳求,“星晨能不能帮帮妈妈。”
“啊?帮什么?”我明知故问。
“就揉揉妈妈,和之前洗澡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成了气音,“等会用嘴巴帮你的时候,你也可以捅得深一点。”
我心里狂喜。这可是妈妈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找我求欢,而且是变着法子给我送福利。
看着她那张明明羞得快冒烟了还强作镇定的冷艳脸,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贪婪,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