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头,“我一定帮妈妈揉舒服,等会也会把妈妈喂饱。”
妈妈红着脸瞪了我一眼,但她没反驳。
她抬起双手,催动了潮汐圣体的灵力,湛蓝色的水光在她掌心流转汇聚,渐渐凝成了两个拳头大的透明水袋。
水袋的技能是她刚刚琢磨出来的,开口处恰好能套在乳头上,袋体正好能容纳一次催乳产出的圣乳量而不溢出。
把两个水袋分别套在自己两颗硬挺的乳头上,水袋稳稳地吸附在乳晕周围,透明的袋壁贴着妈妈白皙的乳肉,在光中微微晃动。
这样刚才积蓄的乳汁就不会浪费,而等她把这次圣乳催出来之后,也能立马收集起来喂给我。
做完这一切,妈妈从瓷瓶里倒出第二颗粉红色的催乳丹。她盯着掌心里那颗鲜艳得不正常的丹丸,手指微微发抖。
催乳丹加上圣乳,两重快感叠加,她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能不能扛得住,会不会真的疯掉。
但儿子需要圣乳,她别无选择。
妈妈深吸一口气,仰头将丹药丢进嘴里,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药力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因为有双圣体的底子在,她的身体已经对催乳丹的药效产生了某种适应性,吸收得又快又狠。
一股灼烧般的热流从胃里炸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身体前倾扑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低下头将嘴唇对准了我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整根粗长的肉棒,十八厘米的尺寸让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含进去。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咽喉的软肉在异物入侵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妈妈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呻吟,眼角立刻渗出了泪水,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把我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我仰头倒吸了一口气。妈妈嘴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尤其是喉咙口那种紧箍的压迫感,比单纯的口交强烈太多。
伸手抱住她的后脑勺,我将她的头慢慢往下按,肉棒一寸寸地往她喉咙深处推进。
深喉的刺激让她的咽喉本能地剧烈收缩,软肉死死绞住棒身,龟头被挤在食道入口处感受着那股不断蠕动的挤压感。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对还挂着水袋的肥乳。
催乳丹的药效已经上来了,妈妈的体温明显升高,乳肉在我掌心里滚烫,饱满度比吃药前又胀了一大圈,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摸上去有种快要撑破的饱满感。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大片白腻的乳脂。
水袋在乳头上随着我的揉搓晃来晃去,袋口摩擦着敏感的乳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哆嗦。
妈妈被胸口的刺激和喉咙的异物感同时夹击,身体瞬间就崩溃了!
她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嘴里塞着十八厘米的肉棒,但从她拼命扭动的腰肢和不断踢蹬的双腿能看出来她已经被快感淹没了。
右手从床单上滑下去,妈妈直接伸到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拨开湿透的亵裤,对着自己不断翕动着往外吐水的花唇狠狠地插了进去,插得水声咕滋咕滋地响,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内侧淋得一片晶亮。
我一边享受着深喉的紧箍感,一边开始用更粗暴的方式玩弄她的身体。
右手从她右乳上滑开,高高扬起,然后啪的一声用力扇在她赤裸的臀肉上。
臀肉在掌击下荡出白花花的肉浪,妈妈被打得浑身弹了一下,塞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极闷的嚎叫,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我大腿上。
我连续扇了好几下,左右臀瓣都要照顾到,扇得她两瓣肥臀又红又肿,臀肉上布满了凌乱的掌印。
左手同时抓着她左乳用力揉捏撕扯。
乳肉在我指间被捏成各种形状,白腻的肉团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压回去。
我捏住她硬挺肿胀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孔边缘。
妈妈吃痛又酥痒,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闷哼,口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把整个小腹都弄湿了。
还不够!
我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伸到她下体处,将她自己正在狂插小穴的手指拨开,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不断往外吐着滚烫淫水的花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花径里的嫩肉立刻紧紧缠住了我的手指,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整个手掌。
手指在她体内用力搅动,抠挖着花径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水声被她内壁的剧烈蠕动放大成了咕滋咕滋咕滋的闷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抠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妈妈被三方夹击彻底摧毁了!
深喉、揉乳、指奸同时作用在一个被催乳丹药效熏得浑身敏感了数倍的熟女身上,妈妈剧烈痉挛起来,喉咙深处的嫩肉在痉挛中死死绞住我的龟头!
那股紧箍力比之前任何一次深喉都要强烈,绞得我腰眼一阵酥麻。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了,而且是极其剧烈的高潮,因为一股滚烫的水柱直接打在了我的手指上,力道之大让花唇喷射时发出了一声噗滋的闷响。
但她的嘴被肉棒堵着,什么都喊不出来。
高潮中的所有淫叫全部被闷死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极低沉的呜咽和含混不清的气泡声。
得亏说不出话来,要是她能说话,以她此刻被药力和快感双重逼疯的状态,不知道会喊出多少惊世骇俗的东西。
这个下午,妈妈在我胯下高潮了十七次!
我一次次数着,因为她的高潮太明显了,每次高潮时花径都会剧烈绞紧我的手指,腿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猛烈抽搐,喉咙里的嫩壁也会紧紧箍住我的龟头。
加上刚才那一次就是十八次,我射了三次,每次都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直接流进胃里,她一滴也没浪费,全部吞咽进了身体里。
射完之后我拔出来,她瘫软地趴在我腿上,锁骨以下全是我的手印和指痕,两团乳房大了一圈,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捏痕和淡红色的抓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
我把妈妈从腿上捞起来,她软塌塌地靠在我怀里,意识已经模糊了。
这个绝世尤物、老天爷赐给我这一世新生的恩物、我的母亲,即使被玩成了这副烂泥般的模样,但她自始至终没有咬过我一次。
即使深喉到窒息,即使被手指插到痉挛,即使被扇屁股扇得满臀青紫,她的牙齿始终是收着的。
哪怕被玩崩溃了,妈妈身体始终记得不能伤害我。
妈妈在我怀里缩了缩,闭着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唧。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闻着那股熟悉的、只属于她的温润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