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腿间的丝袜。
尼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了,在灯光下像一块深色的补丁贴在大腿内侧。
她拉好了睡裙,肩带重新挂回肩膀上,但领口还敞着,两团乳肉的轮廓在宽松的棉布下若隐若现。
丝袜没脱,就这么穿着,湿了一块的尼龙贴在大腿内侧,在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变干。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拉到肩膀,蜷成了一团。
“晚安,澜。”
声音轻得像叹息。
床头灯灭了。卧室暗下来,只剩走廊里渗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蹲在门外,膝盖已经跪麻了,指甲掐在门框的木头上掐出了白印。
黑暗中,我的下体硬得像铁。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暖橘色灯光下的k罩杯巨乳,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个进出于她身体的假阳具,她喊着的那个名字。
王澜。
我父亲的名字。
一个死人占据了活人最私密的位置,而我,一个活着的儿子,蹲在门外,看着这一切,下体勃起着,脑子里翻涌着比那个假阳具更肮脏一万倍的念头。
我退回了房间,关上门,这次锁了。
站在门后,黑暗里,我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
脑子里全是她。
不是喊着我父亲名字的她,是那个在暖橘色灯光下裸露着胸部的她,是那个丝袜大腿夹着假阳具的她,是那个弓起腰呻吟的她。
我想象着把那个假阳具换成我自己,想象着她喊的不是王澜而是王杰,想象着我的手复上那两团k罩杯的巨乳而不是她自己的手。
我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射在手里,射在内裤上,射在门板上。
瘫坐在地上,黑暗里,后劲涌上来的时候,和昨晚一样,是恶心。
但今晚的恶心里多了一层东西。
她叫着父亲的名字自慰,而我在门外听着,硬着,撸着。
她想念一个死人,我想操一个活人。
我们隔着一堵墙,各自在黑暗里做着见不得人的事。
她是我的母亲。
我是她的儿子。
这条线我已经不知道还能不能守住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闭上眼就是暖橘色灯光下的画面,k罩杯的巨乳在灯光里随着呼吸起伏,丝袜包裹的大腿分开着,那个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她嘴里喊着王澜。
这些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视网膜上,闭上眼就发烫,睁开眼就发黑。
凌晨四点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走廊里没有光,母亲大概睡了,也许蜷在被子里,丝袜还穿着,大腿内侧那块被体液浸湿的尼龙大概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她会不会做梦?
梦里有没有父亲?
有没有那个假阳具?
我的手又伸进了内裤里。
这次我没有让自己做完。
在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我松开了手,掐住了大腿内侧的肉,疼得浑身一抖。
不能这样。
不能每天晚上都这样。
不能只在脑子里想。
不能只是想。
我要得到她。
这个念头从脑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它就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地扩散,把整个脑子都染黑了。
不是意淫,不是幻想,不是撸管的时候编造的画面。
是真的要得到她。
是把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叠在一起,是真的进入她,是真的让她喊我的名字而不是一个死人的名字。
她是我的母亲。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只能在门外蹲着,撸着,听着她喊一个鬼魂的名字?
所以我就要看着赵程用眼神剥她的衣服,看着赵刚用嘴巴操她,而我自己只能躲在黑暗里打飞机?
凭什么?
这个念头有毒。
它一旦成形就没有任何力量能把它按回去。
它在脑子里生长,扩张,把所有的理智和愧疚都挤到了角落里,只留下一个清晰到刺眼的念头:我要得到她。
周日白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了一整天的心理建设。
或者说,做了一整天的自我说服。
每一个反对的理由都被我找到了一个更强大的反驳。
她是你的母亲,那又怎样?
父亲已经死了十年了,她一个人难道不需要吗?
她用假阳具的时候有多寂寞你知道吗?
她会伤害她吗?
不会,我会让她舒服,比那个冷冰冰的硅胶舒服一万倍。
到了傍晚,我已经不是在天人交战了。我是在等天亮。
周一中午放学,我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我往学校后门那条巷子走了。
那条巷子我知道很久了,全校男生都知道。
巷子深处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店,玻璃门上贴着不透明的磨砂膜,门口挂着一个很小的霓虹标志,白天不亮,只有晚上才会发出暧昧的粉色光。
店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叫它“那个店”。
我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午后的阳光照在巷子口的水泥地上,热气蒸腾着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
巷子里面很暗,两侧是老旧居民楼的外墙,空调外机滴着水,地面湿漉漉的。
我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线上,往前一步是巷子,往后一步是大街。
站了大概三十秒。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是母亲在升旗台上说自律和规矩的声音,清冽的,威严的,带着冰山女王不容置疑的权威。
另一个是母亲在暖橘色灯光下喊王澜的声音,沙哑的,湿润的,带着一个寡妇十年压抑的饥渴和孤独。
这两个声音是同一个人发出的。
我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巷子很深,走了大约两三分钟才看到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上的霓虹标志在白天是灰色的,但那个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营业中”的牌子,塑料的,边角已经磨损了。
我站在门口,又停了一下。
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掌心全是汗,在金属门把手上打滑。我擦了一下裤子,重新握住,用力推开了门。
门开了的一瞬间,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不是难闻的气味,是一种混合着硅胶、润滑油和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道,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店里很小,大概十来平米,三面墙上挂满了各种东西,色彩斑斓的包装盒和塑料壳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左边一排是各种型号的假阳具,从巴掌大的到手臂粗的都有,硅胶的颜色从肉色到荧光粉到纯黑,有些还带吸盘底座和电线。
右边一排是情趣内衣,蕾丝的,皮革的,透明网纱的,有的只有几根带子勉强算是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