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和汗液,滑得两条腿互相碰一下都能发出粘腻的皮肤摩擦声。
她的手指又滑了下去。拨开那两瓣被假阳具插到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指尖找到那颗还在硬挺着的阴蒂,轻轻一碰——全身又抽了一下。
她没有再插假阳具。
只是用食指慢慢地、均匀地摁压那颗阴蒂,碾着那层包皮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回来了——不是昨晚的门缝,是她刚才差点喊出那个名字时脑子里同时浮现的一张脸。
是她儿子。
是在那个名字即将脱口的瞬间,她脑子里出现的一张具体到不像幻觉的脸。
他的眉毛,他的嘴唇,他今天在厨房门口看她的眼神——那个眼神,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那个眼神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昨天刚在这个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东西。
这个眼神。
“呃……嗯……嗯呜……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
不是身体的自主反应——是快感的峰值像一道闪电从阴蒂直接劈进了脊髓深处,然后在后脑勺炸开。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环疯狂收缩,但没有东西给它们绞,只能空绞着,徒劳地一遍遍抽搐。
然后那股滚烫的、从子宫口猛喷而出的阴精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流,是喷。
第一道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淫汁从她屄口喷射出来,力道不大但量极大,像失禁一样一股一股往外涌,从她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手掌大的深色水迹。
她的嘴唇在抽搐中失控地张开,漏出了一声她自己意识不到的呢喃,声音破碎得像被嚼碎了再吐出来的音节。
“……越……”
这一次没有咬枕头。
因为她说出口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
舌头在痉挛中失控,那个憋了快一整天的名字终于从她的声带里挣脱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她自己的脑壳里炸得像一颗原子弹。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
高潮还没结束,但她的心脏已经停了。
她用手死死捂住嘴,捂得鼻息都喷在掌心反弹回脸上,湿热的、急促的。
屁股还在抽搐,阴道还在往外一股一股涌着余液,但她整个人已经定格在捂嘴的动作上,像一只做了错事的猫僵在窗帘后面,连毛都不敢竖。
楼上有动静。
不是错觉。
她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床垫弹簧被体重压动时的金属摩擦声。
楼上的床动了一下。
她没有听到别的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他的呼吸,但她知道他听到了。
隔着楼板、隔着两扇门、隔着夜晚空气的沉默——她刚才那声泄出来的名字,穿透了所有这些障碍。
她的手指还捂在嘴上,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破旧的风箱不断被挤压。
腿间的淫水还在往外淌,侵湿了床单,也侵湿了她压在屁股下面那团不知道什么时候扯过来塞在腿间用来吸水的毛巾。
但她没去擦。
她不敢动。
她怕只要动一下,楼上的那个人就会确认刚才那声不是幻觉。
所以她就这么保持姿势——双膝跪在床垫上,屁股翘着,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捂嘴的动作,左手手指还粘着自己的阴蒂,身体各个部位都残留着高潮刚散的温度,阴唇还在微微抽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流到那滩已经凉成体温的湿痕上。
黑暗里,她的眼泪又开始流。
这次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羞耻——羞耻在昨晚就已经冲到顶峰了。
不是因为恐惧——恐惧也在今天早上那顿沉默的早餐里烧干了。
是因为她想清楚了。
不是刚才想清楚的,是现在,在这间满是她的体液味道的卧室里,捂着自己嘴,终于想清楚了——她这辈子的前三十六年半没有高潮过。
从来没有。
丈夫没有给过她,她自己用玩具也只到过“释放”的程度。
她以为那种痉挛、那种抽搐,就是高潮的全部了。
她错了。
她三十八岁才第一次知道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滋味。
而她是在儿子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那一刻才终于尝到的。
这个事实,比昨天被他看到她体内掉出两个玩具更让她崩溃。
因为昨天她是被看的——是被动的,是偶然的,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撞见的那种意外。
但今天是主动的。
是她一个人在黑暗里,主动剥掉了内裤,主动掰开了自己的屄肉,主动把假阳具塞进了自己的身体,主动幻想儿子的阴茎来抽插自己。
是她。
是她自己。
他的名字是她出于纯粹的生理冲动喊出来的,而不是被撞破之后的慌张失语。
她的手指从嘴上移开。
指腹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牙齿咬出的浅印,她把手指放在鼻尖——手指上还有阴蒂分泌物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那一整天没散干净的薰衣草香味残留,以及更淡的、更底层的一丝精液的味道——不是真的精液,是她昨晚高潮时手指塞在体内分泌出的某种与精液味道类似的雌性浆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粘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不是像舔棒棒糖那样含着,是用嘴唇抿住指关节吮吸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吸进嘴里,再舔干净。
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微咸,带腥,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香甜——那是她最羞耻的事发生之后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层记号。
她从未尝过自己的味道。
这一刻她想到的不是自己在做什么,而是如果儿子知道她做了什么,他会不会更愿意舔干净她身上每一滴这种液体。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又抽了一下。
楼上再也没有声音。
她等了好久,直到确定他不会再动。
然后她慢慢地翻了个身,整个人蜷缩成婴儿的姿势,把那条被她夹在腿间吸淫水的毛巾抽出来,扔在床下。
床单上那片最大的湿痕挨着她的大腿外侧,已经凉了,只剩下一点微弱的湿润触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沿着眼角滑进耳朵。
她的嘴唇翕动,没有声音,只有口型——对不起。
对不起浩天。
对不起。
对不起越越。
对不起可儿。
她重复了好几遍,直到这些名字变成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序列,然后在最后的最后,只剩一个名字还残留在嘴唇的形状里。
不是“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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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房间的林越直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他听到了。
不是全部——隔着一层楼板,具体活动听不清。
但他听到了最后那一声。
那声从母亲卧室里穿透楼板传上来的、破碎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