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打到失声之后的呢喃。
只有一个字,轻得几乎不存在。
“越。”
他的鸡巴在那一秒就硬到了极限——不是慢慢充血,是瞬间从疲软弹到极限,硬得像要炸开。
紫红色的龟头从篮球裤裤腰里爆了出来,马眼上已经在渗出那滴熟悉的透明先走汁。
但他没有伸手去握。
他躺在那里,裤裆被顶得老高,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昨天射在肚子上的精液还留在皮肤表面的味道里,今天又听到了这个。他的名字。从母亲嘴里。在高潮的那一刻。
他闭上眼睛。
颧骨的肌肉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勃起的鸡巴压在床垫上——压得发痛,硬挺的肉棒被体重和床垫挤弯成一个痛苦又淫荡的角度,但他不动。
他就要这个痛。
因为他怕自己一松开牙关,就会做出一件让他永远后悔的事——
冲到楼下那扇门前。
而那扇门,今晚没有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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