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m?ltxsfb.com.com
林婉儿在浴室里站了二十分钟,水从花洒喷下来,把她昨晚留在皮肤上的所有体液痕迹都冲干净了,但冲不掉一个事实——她昨晚高潮时喊了儿子的名字。
而且他听到了。
床垫弹簧那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还在她脑子里。
那是他听到的证据。
他没有下来敲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一声弹簧响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楼上醒着,他的身体因为她那声“越”而动了。
她关上水龙头,水珠从乳尖滴落,砸在瓷砖地上。
那两瓣肥硕的巨乳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往下滑。
她伸手去拿浴巾,手臂抬起来时,乳房侧面的赘肉从腋下挤出,在镜子里映出一具她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三十八岁,生过两个孩子,腰腹有赘肉,但乳房和臀部的饱满度是她二十岁时都比不上的。
昨晚她就是这具身体。
昨晚她喂这具身体吃下了儿子的名字。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廊里安安静静,楼上也没有声音。他在睡。暑假的大学生没有早起的理由。
她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挑衣服。
手指掠过那件昨天穿的米白色长裙——不行,太刻意了,他昨天已经看见她把自己包成粽子。
她抽出一件浅灰色的家居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棉质家居裤,普普通通,没有过分遮盖也没有任何暗示。
穿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个普通母亲的样子。
然后她注意到镜子里自己身后那张床——床单还没换,上面那滩从昨晚高潮残留的湿痕已经干了,但痕迹还在,边缘泛白,中间是淡黄色,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篮最底层,用浴巾盖住。
深呼吸。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落地窗外的蝉已经开始叫了。
她经过健身房门口时脚步快了一点,眼睛刻意避开那扇门。
但余光还是扫到了——门关着,和她昨天离开时一样。
跳蛋在收纳袋里,假阳具用毛巾裹着,瑜伽垫卷好了。
一切都在原地,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厨房里没有人。
她打开冰箱拿鸡蛋,弯腰时后腰传来一阵酸痛——不是肌肉拉伤,是昨晚跪在床垫上那个姿势太久,腰椎第五和第六节之间的软组织被长时间压缩后的迟发性酸痛。
她扶着冰箱门直起腰,手指下意识地按住后腰窝,揉了两下。
没用。
更疼了。
“妈。”
她整个人僵住。
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她没听到脚步声——他什么时候下楼的?
她转过身,手里的鸡蛋没拿稳,在掌心晃了一下才稳住。
林越站在厨房门口,穿着那件洗到领口变形的旧t恤和一条篮球裤,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浮肿。
但他的眼睛不是刚睡醒的——那双眼睛下面也有青黑。
他也一宿没睡。
“……早。”她把鸡蛋放在操作台上,手收回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围裙边缘,下意识地抓住了围裙想系上,然后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穿围裙。
她的手空落落地悬在腰前,最后只好拿起旁边的锅铲,装模作样地在不粘锅上翻了一下——锅是空的,没开火。
“早。”他走进来,从她身边经过,去拿冰箱里的牛奶。
冰箱门开的瞬间,冷气扑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他弯腰拿牛奶的时候,手臂差点碰到她的腰。
没碰到。
差了不到两厘米。
但她的皮肤在他手臂靠近的那一侧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腰侧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他退回去,靠在操作台另一边,拧开牛奶瓶盖直接对嘴喝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有一滴牛奶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背擦掉,手指上沾了一道白色的奶痕。
她的目光在那道奶痕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弹开了。
但他看到了。
“今天——”
“昨晚——”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停住。
“你先说。”他把牛奶瓶放在台面上。
“今天可可下午回来。”她说,声音恢复了母亲的正常语调,“她去同学家住了三天,下午我去接她。你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红烧排骨。”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没换气,像背课文一样流利但每个字之间都粘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昨晚怎么了?”他没有接她的话,直接问。
她拿着锅铲的手停了。不粘锅还是空的,没开火,锅底那层残留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小片碎掉的镜子。
“……什么怎么了?”
“你说的——你刚才说『昨晚』。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想问你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太好,你眼圈和妈妈一样黑。”
这句话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真话。
她确实想问他昨晚是不是睡得不好。
不是因为关心睡眠质量。
是因为她想知道他在听到那声“越”之后,用了多久才重新不动。
“睡得还行。”他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空白的事——他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操作台,走到她面前停住。
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少年人刚睡醒的体温、昨晚残留的沐浴露、以及他刚才喝的那口牛奶在口腔里残留的淡淡奶腥味。
“你腰怎么了?”
她低头——自己的左手还按在后腰窝上。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已经维持了很久。
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揉着昨晚那个姿势造成的酸痛处,家居短袖的下摆被掀起来一个小角,露出了一小截腰侧的皮肤——腻白的、柔软的、手指按下去会有凹陷的那种熟女腰肉。
“没、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姿势不对,腰有点酸。”她说“昨晚”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但努力压住了。
“哪里?”
“嗯?”
“哪里酸?”他问。语气很平常,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音阶。不是刻意压低的——是喉咙发干导致的自然降调。他喝过牛奶,但喉咙还是干。
“就——这里。后腰。没事的,活动活动就好了。”她把左手从腰上移开,试图用正常的肢体语言结束这个话题。
但他已经伸出手了。
他的右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和她昨晚幻想的那只手一模一样——正悬停在她后腰侧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在等。
“我帮你按按。学校体育课学过运动康复。”
他在撒谎。
他不是体育系的,上的那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