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清脆。
皮带被放在毯子旁边,然后是短裤的扣子——她低着头解扣子,手指有点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因为她从来没在达妮娅面前主动脱过衣服。
前三节课每次都是达妮娅在引导节奏——第一课达妮娅把她的内裤褪下来,第二课达妮娅隔着内裤在她凸起上画圈,第三课达妮娅跨坐在她身上脱掉自己的内裤。
她只需要跟着做就行。
但今天不是。
今天是她自己来。
是她自己要在太阳神节这天,把暖身符文的最后一步——那个她小时候父亲传给母亲、母亲传给父亲、族里每一对彼此最重要的人都会在这一天完成的最后一步——传给达妮娅。
没有人引导她,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只有从父亲那里听来的仪式流程,和她自己在这几节课里学到的所有东西。
短裤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也褪下来,从一只脚踝上脱掉,放在短裤旁边。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从刚才用指尖点达妮娅手背的时候就开始充血,到额头碰额头的时候已经硬到发疼的程度。
现在从内裤里弹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小腹前面,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柱身侧面的青色静脉鼓得比平时更粗更明显。
她没有用手遮住它,也没有用毯子盖住,只是赤着下半身站在达妮娅面前。
脸是红的——红到耳尖,红到耳垂,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朵后侧、脖子两侧、锁骨上方。
但她没有躲——没有用手捂住胸口或者腿间,没有转移视线,没有低头。
只是站在阳光底下,硬着,红着脸,看着她。
“暖身符文的最后一步。”她说着慢慢蹲下来,半跪在达妮娅面前,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达妮娅跪坐在毯子上,淡紫色吊带裙的裙摆铺在淡紫色毯子上,两者几乎融为一体。
西格莉卡的手还是很热,隔着淡紫色吊带裙的薄布料,能把膝盖骨的温度传进她手心。
“不是用手。是用这里。”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在丹田的位置——那里是暖身符文的能量核心,所有从指尖和额头传递出去的温暖都从这里出发。
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处有一团极热极浓的金色光团在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把一阵暖流泵入血管,流向全身。
“把丹田的热度从这里,传到——”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转而轻轻按在达妮娅小腹上,隔着裙子布料,掌心的热度透过裙布渗进皮肤,“——这里。”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西格莉卡跪在自己面前,麻花辫垂在身体两侧,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拖在石板上。更多精彩
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自己——那双浅薄荷绿色的圆杏眼里有水光,不是哭,是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以后眼睛自动分泌的保护性泪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嘴唇之间呼出来,有些急促,有些热,吹在达妮娅的膝盖上方。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不是紧张那种认真,是虔诚那种认真,像是在做一个她这辈子只做过一次的最重要的仪式。
然后她站起来,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不到一指。
她硬挺的龟头轻轻碰到达妮娅裙摆上,隔着薄薄的棉布,在达妮娅的小腹位置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凹陷的位置刚好是暖身符文刚才汇聚的地方——肚脐正下方。
她的手指从达妮娅膝盖上移开,改为轻轻拉起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撩。
淡紫色棉布被一层层地折叠堆在腰际。
撩到腰际,露出下面那条白色棉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被符文暖流传遍全身以后身体自动分泌的湿润,是更早之前。
从西格莉卡把额头贴过来的那个瞬间开始,从她感觉到西格莉卡的暖身符文通过额头渗进她眉心的那一刻开始,达妮娅的体液就一直在往外渗了。
那片湿痕从裆部中央往外扩散,已经蔓延到内裤边缘,把白色棉布染成了半透明的灰。
湿痕中心的布料完全贴在阴唇上,连小阴唇边缘的皱褶都透过湿透的棉布看得清清楚楚。
西格莉卡把她扶到栏杆边,让她背靠着天台围栏。
铁栏杆被太阳晒了一上午,温温热,隔着薄裙子贴在脊椎上。
然后自己在她面前缓缓跪下来。
膝盖压在石板上,石板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膝盖骨。
她的嘴唇轻轻碰在达妮娅穿着内裤的耻丘上,隔着湿透的棉布,吻了一下。
吻的位置刚好是阴蒂正上方——那个硬挺的小花核已经在充血,把棉布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嘴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点,轻轻压了一下。
吻完以后,她抬起头,看着达妮娅,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符文的微光在流转,瞳孔边缘那圈淡金色光晕和虹膜的薄荷绿混在一起。
“做爱也是暖身仪式的一部分。父亲传给母亲,母亲传给父亲。天台上晒太阳的石板,从丹田传到小腹的暖流,还有——进去以后的摩擦热。都是太阳神的温度。”她把指尖轻轻搭在达妮娅内裤的边缘上——不是一把扯下来,是把指尖沿着松紧带的边缘慢慢滑过去。
指尖划过的地方,松紧带被轻微拉伸又弹回,留下一道极细的金色符文纹路。
然后她双手轻轻将那片湿透的布料往下拉,让它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
达妮娅的阴阜完全暴露在正午阳光下——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两侧大阴唇已经自动分开了——不是被手指掰开的,是充血以后自然张开。
内侧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更深更艳,是那种被体液长时间浸润以后才有的湿润深粉色。
每一道皱襞都湿得发亮,皱襞之间积着透明体液,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反光。
最顶上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嫣红饱满,底部被湿漉漉的包皮包裹着,整个花核因为符文的暖流而处在高度充血状态,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然后她把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达妮娅的入口。
不是在摩擦——不是昨天在资料室里那样的缓慢碾磨。
不是在画圈——不是第三课达妮娅教她找敏感点时那种试探性的转动。
是把龟头直接压在入口正中央,让龟头的前端刚好陷进那道湿润的裂缝里。
她用双手扶着达妮娅的腰——拇指卡在腰窝里,其余四指从两侧包住腰侧的软肉——把她轻轻往前拉了一点。
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认真地把自己的龟头推进了达妮娅的入口。
不是一整根推进去——只推进了龟头。
冠状缘滑过入口括约肌时产生了一种被极度紧窄的肌肉环轻轻卡住又弹开的触感,入口处那一圈肌肉在被撑开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极其勉强地放松下来,让龟头完全进入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
“嘶——”达妮娅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