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已经靠在了天台栏杆上,铁栏杆被太阳晒得微热,隔着薄裙子贴在脊椎上,和体内那股暖身符文的热流形成了内外呼应的双重温暖——体外是太阳晒热的铁栏杆,体内是西格莉卡暖身符文从丹田传导进来的温度。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西格莉卡的龟头在自己体内——那种被硬物填满的鼓胀感已经在前几节课里反复体验过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推动那根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的不是达妮娅自己的手——不是她像第三课那样扶着西格莉卡的肉棒往自己体内塞。
不是她设定的节奏——不是“先用顶端在入口来回摩擦三十个来回,然后往下坐一半,碾磨好一阵子,再全吞进去”。
不是她在教学。
是西格莉卡自己——是那个三节课前连握住自己肉棒都需要被人手把手教的人,此刻正双手扶着她的腰,缓慢而笃定地把自己的龟头推进去。
龟头停在浅处不动了。
西格莉卡低着头,金色的符文从她手臂上蔓延过来,顺着两人结合处皮肤接触的位置——她扶着达妮娅腰侧的手指、达妮娅大腿内侧贴着她小腹的皮肤——漫到达妮娅的小腹上。
在那里形成了一圈淡金色的纹路,纹路的形状和西格莉卡自己手臂上的符文完全一致,只是缩小了一圈,像一幅被等比例缩小的地图烙印在达妮娅小腹正中央。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抽插,是极其缓慢地转动腰部。
让龟头在达妮娅阴道前端那一小片空间里慢慢画圈。
这个动作她从来没学过——前三节课达妮娅教的都是直进直出,找角度,找深度,找敏感点。
第一课:握住,上下移动,记住冠状缘的形状。
第二课:隔着裙子舔顶端,用嘴唇抿冠状缘。
第三课:插入,从慢到快,找左侧穹窿那个海绵状敏感区。
但现在她只是在画圈。
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碾磨着达妮娅入口内侧那一圈黏膜——那里有极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平时被粗硬柱身快速进出时不容易被单独刺激到。
但现在龟头只是缓缓地在那一小片区域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龟头边缘轻轻刮过入口括约肌内侧的黏膜褶皱。
她能感觉到自己转一圈的时候冠状缘会依次刮过入口的一圈环状肌肉——上方刮到尿道口下方,左侧刮到左侧小阴唇内壁,下方刮到会阴上方的肉垫,右侧再刮过右侧小阴唇内壁。
每一处被刮过的黏膜都在冠状缘经过以后轻微地收缩一下,然后弹回原位,再在下一圈被重新刮过。
达妮娅低着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圈金色符文,呼吸在喉间打着颤。
她应该说什么的——应该像平时那样用一句慵懒的坏笑来夺回主导权,比如“学得还挺快嘛”,或者“这个动作我没教过,你自己发明的?”但她说不出来。
因为西格莉卡正跪在她面前,龟头埋在她体内,缓慢认真地用转圈的方式把暖身符文的能量从丹田经肉棒传导进她体内深处。
那圈金色符文在她小腹上随着每一次转圈而一闪一闪——顺时针转时亮,转完一圈回到原点时暗一下,再转下一圈时重新亮起来。
亮的时候,她整个下腹都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热度从内部扩散开来——不是摩擦产生的热,是暖身符文特有的那种像太阳晒过石板一样的温和辐射热。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她子宫周围形成一个温暖的能量场,把她整个盆腔都包裹在一种类似浸泡温泉的舒适感里。
然后西格莉卡开始往里推进。
不是一次全推进去,是随着符文在她小腹上闪烁的频率,每亮一次,推进一厘米。
第一厘米——龟头滑过阴道前壁,从g点区域的下方擦过去。
冠状缘刚好轻轻刮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的下缘——那里的黏膜比周围更厚更粗糙,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感,冠状缘刮过去时能清楚感觉到颗粒在自己顶端侧面滚动的触感。
第二厘米——柱身中段经过g点区域正中央,侧面那根最粗的青色静脉被g点区域的粗糙表面反复碾过。
静脉本身是柱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因为它直接对应着海绵体内部最密集的血管丛。
第三厘米——龟头已经接近花心,子宫颈的外口就在龟头前方不远处。
还没碰到,但龟头能感觉到那个方向传来的更高温度——不是摩擦热,是达妮娅体内核心体温,比阴道前端高出将近一度。
那个方向像有一个极小的温泉口在往外辐射热度。
第四厘米——龟头碰到了子宫颈的外口。
不是撞上去,是碰上去,轻轻贴在宫颈外口那一圈圆形的凹陷边缘。
然后停住了。
没有再往里顶,只是停在那个位置,让龟头完整地感受宫颈外口的形状——极软的圆环,表面覆盖着湿润光滑的黏膜,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小孔,正在随着达妮娅的呼吸而极轻微地开合。
“这里——是子宫口。”西格莉卡说着,抬头看达妮娅。
她的声音平稳而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解剖学事实,但她的眼睛在发光——不是符文的光,是另一种,是那种“我终于到了这里”的光。
“暖身符文传到小腹以后,要经过这里,才能传到最里面。如果我推进去——可能会有点疼。”
她停下来。
就停在那里——龟头贴着子宫颈外口,没有继续往里顶。
她看着达妮娅的眼睛,等她的回答。
达妮娅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不是因为生理上的憋气,而是西格莉卡停下来了。
她居然停下来了。
在最敏感、最脆弱、被顶到花心的一瞬间就差点要失控的时候,她自己停下来了,然后抬头问她:如果我推进去,可能会有点疼。
不是陈述句,不是命令,不是“记住这个角度”的教学,不是“这里特别舒服,对吧”的得意。
是问句。
是“可能会有点疼”的担心。
这种担心本身就是一种温柔。
达妮娅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红的,握住自己腰侧的手指还在轻轻发颤。
但她没有躲,没有犹豫,龟头稳稳当当地贴在宫颈外口上,不进不退,就在这里等着她的回答。
“……可以。”达妮娅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你可以。”
西格莉卡把手从她腰侧往上移,一只手放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把她拉得稍微往前倾了一点。
然后她自己往前顶了半厘米。
龟头滑过了子宫颈外口。
不是强行撑开——宫颈外口在没有分娩经历的女性身上是一个极紧极小的闭合环,平时只允许精子通过的极小缝隙。
现在被龟头轻轻顶住以后,环口自动微微张开了一点点——宫颈外口在暖身符文的作用下比平时更放松更柔软——让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滑进了宫颈管内。
滑进去的那一瞬间,达妮娅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发出过的呻吟。
不是嗯嗯嗯的短促气声——那是她被快速抽插时被顶得气息断成一截截时发出的声音。
不是啊的拖长音——那是她被顶到花心时从喉咙里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