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舒爽长吟。
是一声极深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尾音含混地吞了回去,像是被快感堵住了嗓子眼。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不是疼,是一种深处被触碰到的酸麻,混着被撑开的胀感,两种感觉叠在一起炸开。
然后龟头已经滑出了宫颈管,重新退回了宫颈外口——前后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不到一秒钟,但达妮娅感觉那一秒钟被拉长了好几倍。
西格莉卡没有继续往里插——她只是滑进去一小截试了试温度,然后就退出来了。
因为她记着达妮娅教的——进入新区域时要先试一下,不能硬来。
她记住了。
然后她把龟头从子宫颈外口移开,往后退了一点点,让它回到阴道后穹窿的位置。
重新开始慢慢上下移动——不是快速的抽插,是缓慢的、有节奏的、配合着金色符文闪烁频率的轻轻顶撞。
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轻轻碰一下子宫颈外口——不是撞,是碰,像用手指敲门一样的力度。
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缘轻轻刮过g点区域的下缘。
她就这样缓慢地、认真地顶了好一阵子,节奏均匀稳定,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比浴室里的两次轻得多,比第三课达妮娅教她的“匀速上下”更慢更柔。
然后她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感觉到达妮娅的小腹上那圈金色符文开始自己扩大。
不是她操纵的,是达妮娅体内的暖身符文和她发出的符文之间产生了共振——两个同频率的符文在距离极近时会自动同步,形成一个双向的暖流交换。
现在不是只有西格莉卡在往达妮娅体内传递温暖了——达妮娅体内的暖流开始逆向传递回西格莉卡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一股温和的热度从内向外包裹——不是外部皮肤摩擦产生的热,是符文共振产生的内部辐射热,从达妮娅的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里同时往外散发,包裹住整根肉棒。
这就是太阳神节仪式的最终步骤——不是单方面的传递。
是互相。
是两个人同时把丹田的暖意通过性交的接触面传给对方。
西格莉卡感觉自己整根柱身都在被一股温和的暖意浸泡着——不是热水那种烫,是太阳晒过的石头那种余温,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血管、每一处海绵体都被温暖包裹得舒展开来。
她的龟头在宫颈外口感受到的热度最高——达妮娅体内的暖身符文在那里汇聚成了最集中的能量节点,那圈金色符文现在已经从小腹扩散到了宫颈外口周围,在宫颈口上形成了一个极细极亮的金色光圈。
然后达妮娅开始自己动。
不是她教西格莉卡掌握节奏——是她自己的盆底肌自己开始收缩,阴道内壁自己开始蠕动。
暖身符文让她全身的平滑肌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状态,但同时也赋予了那些肌肉更强的收缩力——每收缩一次,整条阴道内壁就会从入口到花心同时往内压,把肉棒从头到尾完整地夹一遍。
夹完以后松开,松开以后又收缩。
节奏越来越密,间隔越来越短。
“你感觉到了吗。”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比以前更稳了,但喘得比以前更重,因为她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临界点,“你里面——在自动吸我。”
达妮娅没有回答。
她的后脑勺靠在铁栏杆上,脖子往后仰,脖子上的青色筋脉在皮肤下微微浮现。
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凹处,在那里积成极小的一汪。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一簇簇黏在一起。
胸口的淡紫色吊带裙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乳房的形状上,乳头的凸点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抓在身后的栏杆上,指节发白,指甲刮着锈铁皮发出极细微的嗞嗞声。
然后她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大腿,是小腿——从膝盖往下到脚踝那一段,在凉鞋里剧烈地发着抖,连带着凉鞋的平底在石板上敲出极细密的哒哒哒声。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从阴道深处往上涌——不是突然炸开的那种喷涌,是暖身符文把高潮拉伸成一个极长的持续波峰。
从后穹窿到宫颈外口到g点区域到入口括约肌,每一段阴道皱襞都在依次痉挛,从深处往浅处传,一波传过去以后又有一波从深处重新出发。
每一波痉挛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得更紧,脚尖踮得更高,手指抓栏杆抓得更用力。
“要到了——要到了——”她终于开口。
声音是沙哑的,每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盆腔内壁开始最后一次最深最剧烈的收缩——从子宫颈外口那个金色光圈开始,整条阴道都在往内塌陷,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肉棒。
西格莉卡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宫颈外口紧紧含住——那个刚才只允许她滑进去一小截的极紧小口,此刻在高潮痉挛中自动张开了一圈,把她的龟头整颗吞了进去,吸住,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不是收缩的挤压,是吸吮——子宫颈外口的环形括约肌在痉挛中产生的负压把龟头往宫颈管里吸,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冲出——从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极烫极稀极透明极滑腻的液体,直接浇在龟头最前端的马眼上。
达妮娅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痉挛夹吸——是潮吹。
从子宫颈外口冲刷出来的一大股温热透明液体浇在龟头上,把龟头完全浸没,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流,和阴道壁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囊袋滴到石板地上。
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座桥——后背离开天台栏杆,上半身悬空,只有头还枕在栏杆上,腰抬得极高,两条腿盘在西格莉卡腰上,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收缩,腿环被抽搐的肌肉震得往下滑了半寸。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呜咽——从嗯开始,提到啊,再升到咿,然后突然断掉,变成无声的口型。
她失声了。
在高潮最顶峰的那几秒,她的声带完全失声了,嘴张着,喉咙里滚着气流,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张,做出“咿”的口型。
然后她软下来。
整个身体像断了线一样从弓形塌回栏杆上,后背重新靠住铁栏杆,头歪向一侧,粉色发丝黏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腿从西格莉卡腰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凉鞋的鞋底轻轻敲在石板上。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还在轻轻抖,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不是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西格莉卡还硬着。
她低头看看达妮娅高潮后松弛下来的脸,又低头看看自己还硬挺挺的肉棒——上面全是达妮娅潮吹的体液,从龟头到根部都湿淋淋的在阳光下反光。
然后她又抬头看看达妮娅——她闭着眼睛靠在栏杆上,呼吸还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锁骨凹处那汪唾液已经被汗冲淡了。
她把肉棒从达妮娅体内慢慢抽出来。
抽出时,冠状缘又轻轻刮过了子宫颈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