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了一下午,现在铺在床垫上,还带着一点洗衣液的香味和更淡的、柜子深处樟脑丸的残余气息。
她躺在大伟的位置上。
头靠着大伟的枕头。
枕头芯是荞麦壳的,大伟说护颈椎。
她从来不睡这个枕头,嫌硬。
今晚她枕在上面,后脑勺陷进荞麦壳里,感觉整个头被托住。
大伟的气味从枕芯里渗出来。
不是香水。
是头皮分泌的油脂长年累月浸进荞麦壳里形成的一种味道。
不难闻,但很陌生。
躺在他位置上的时候这个味道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像是在提醒她,这张床睡了十六年的另一个人。
凌雅把大伟的枕头抽掉。换上自己的。
然后赤身裸体躺在床中央。
床头灯开着。
暖黄色的光照在红底牡丹花床单上。
她的身体铺在牡丹花丛中间。
皮肤比床单白。
乳房因为仰躺往两侧摊开,乳肉铺在肋骨上,乳晕的颜色在暖光底下更深了。
乳头是硬的。
从下午到现在一直硬着。
排卵期的激素让乳头充血,平时不会这样持续勃起。
她用手指捏了一下左边乳头。
疼。
疼里面夹着一丝麻。
小腹有坠胀感。
排卵期的典型症状。
卵巢在释放卵子之前会膨胀,牵扯腹膜,产生一种模糊的、闷闷的坠胀。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
手掌底下的皮肤是温的。
比平时体温高零点三到零点五度。
她分开双腿。
手指从阴阜滑下去。
大阴唇是肿的。
下午沙发上那次做完之后一直没消。
小阴唇还黏在一起,被干掉的分泌物糊住了。
她用手指分开。
阴道口还湿着。
不是下午残留的。
是新分泌的。
排卵期的宫颈黏液从阴道深处往外淌,稀薄、透明、像生蛋清。
她指尖碰到阴道口的时候拉出一条丝。
很长。
从指尖拉到拇指,至少十厘米,透明的,在床头灯下反光。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张开,看着那条丝慢慢断掉。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凌雅没动。手指还放在小阴唇上。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走廊里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接近主卧。
门推开的时候,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张开腿平躺着,乳房往两侧摊。像一道菜摆在红底牡丹花上。
我站在门口。
头发还没擦干。水珠从发梢滴在肩膀上,顺着胸口往下淌。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我妈躺在红床单上。赤身裸体。腿张开。阴部暴露在床头灯下面。阴唇还是肿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干了的水痕。她头歪着看我,嘴角翘了一下。
“过来。”
我走到床边。膝盖压在床垫上。牡丹花在床单上皱起来。她伸手解开我腰上的浴巾,丢在地上。
“晚上做了几次。”
“一次。下午沙发上。”
“不够。”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滑到小腹。
“下午那一次。是妈妈骑在上面。晚上不一样。晚上妈妈躺着。”
她把我拉向她。龟头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烫。
“晚上是这张床。”
她拍了拍床单。
“这张床妈妈睡了十六年。跟你爸。”
她的手指陷进红底牡丹花床单里,揪住一朵牡丹。
“今晚你在上面。在他位置上。操他老婆。”
她把我拉进她两腿之间。
膝盖弯起来,大腿内侧贴着我腰两侧。
她的阴道口已经张开了。
排卵期宫颈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淌到床单上那朵牡丹花上。
我往下压。
龟头碰到大阴唇。
两片肿胀的肉瓣含住龟头前端。
她没让我直接进去。
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把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上下滑动。
从阴道口滑到阴蒂。
从阴蒂滑回阴道口。
每一趟都沾上更多宫颈黏液。
“感觉不一样吧。”她声音压低了。
“排卵期。里面更滑。更烫。宫颈在给你开门。下午你已经感觉到了。现在是晚上。晚上人的体温更高。里面更烫。”
她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进去。”
我推进去。
不是滑进去的。
是陷进去的。
阴道壁的黏膜在排卵期变厚变软,像一层天鹅绒。
阴茎进出的时候不是摩擦,是陷进那层软肉里再被弹出来。
宫颈口比下午更低了。
龟头刚进去三分之二就碰到了。
软了。
不是硬硬的软骨环。
是一团被激素泡软了的肉。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不是被挡住,是被含住。
我听到她的呼吸变了。
“感觉到了没有。宫颈口。它在吸你。它在主动吸龟头。妈妈没控制。它自己吸的。排卵期的宫颈会自己动。你爸从来没感觉到过。”
她的手指陷进我后背的肌肉里。指甲不长,但力道大。
“十六年。”她在我耳边说。
“十六年躺在这张床上。每次你爸压上来,他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不看。他不摸。他只知道插进去。然后动。然后射。然后翻身睡觉。他从来不知道这张床上的女人长什么样。这张床上的女人。”
她咬着我的耳垂。
“会自己偷偷练凯格尔运动。在你爸睡着以后,他旁边那具身子躺在黑暗里。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不是为他练的。是为自己练的。练到能把一根黄瓜夹断。可他从来不知道。他射完就睡。”
她的手放开我的后背,摸到自己大腿内侧。把阴道口撑得更开。
“你看。”
她把我上半身撑起来。
让我低头看。
床头灯的光直射在她两腿之间。
阴茎埋在她阴道里。
只剩根部在外面。
阴毛贴着阴毛。
她的阴毛修剪过,深黑色。
我的比她颜色淡。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猩红色,比黄豆还大。
小阴唇贴在阴茎两侧,被撑到极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红。
“妈妈的身体在吃你。”
她的手指放在阴蒂上。
不是揉。
是指腹压着那粒硬核,不动。
然后她的阴道收缩了一次。
不是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