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她用pc肌故意夹的。
从阴道口夹到深处。
整条管壁像一只手,从根部捋到龟头。
然后她松开了。
阴道往外推。
把阴茎推出三厘米。
再吸回去。
她反复做了五次。
推出,吸入。
推出,吸入。
像嘴巴在用吸管。
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
是控制的代价。
用pc肌控制进出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
额头上青筋微凸。
但她的嘴在笑。
“你没见过吧。这叫阴道功夫。你爸从来没见过。他每次都是进去就射。不知道妈妈的身体能做这种事。”
她把我翻过来。
骑到我身上。
但不是下午那种主动冲刺。
她只是把我换成仰躺。
然后趴在我身上。
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坨沉甸甸的乳肉挤在我胸肌上。
乳头顶着我的皮肤。
热的。
左边的乳头比右边更硬。
她的嘴贴着我的锁骨,往下吻。
吻到胸口。
吻到小腹。
然后她含住了我的阴茎。
这不是今晚第一次有人用嘴。
但这和舔阴不一样。
她不是在给我口交。
她是在尝自己。
阴茎上全是她自己的宫颈黏液。
透明的、蛋清状的、排卵期特有的分泌物。
她用舌尖从阴茎根部舔到龟头,把那些黏液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吞下去。
“排卵期的宫颈黏液。”她抬头看我,“ph值是碱性的。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酸性的。排卵期变成碱性。为了保护精子。阴道的酸性环境平时会杀死大部分精子。但排卵期不同。妈妈的身体在帮精子活下来。在帮你的精子活下来。”
她又低下头。
这次整根含进去。
嘴唇包住根部。
舌头压在阴茎底部的静脉上。
然后她的喉咙打开了。
不是深喉。
是更深的东西。
她的喉管肌肉在吞咽。
和阴道用pc肌夹一样,她用喉咙肌肉夹住了龟头。
然后她吐出来。嘴唇上全是黏液和唾液。透明的液体从下唇拉出一条丝,滴在她左边乳房的乳晕上。
“这是妈妈的身体。上面这张嘴。下面那张嘴。都在为你改。排卵期全身上下都在为你改。宫颈黏液变碱性。体温升高。乳头颜色变深。连气味都在变。闻到了没有。”
她跨回我身上。阴阜对准阴茎。没坐下。悬着。
我闻到了。
不是香水。
不是沐浴露。
是她体内深处蒸出来的气息。
比平时更浓、更甜、更腥。
不是难闻的腥。
是某种能让下丘脑直接跳过所有理性回路的气味。
信息素。
“这就是信息素。排卵期女人会释放。男人闻不到。但你的大脑在闻。不然你不会硬成这样。”
她往下坐。
阴茎滑进阴道。
这次不是她控制。
是她滑下来让身体自己吞。
整根。
到底。
宫颈口含住龟头。
烫的。
比下午更烫。
她的宫颈口在排卵期最后几个小时里继续软化。
现在含住龟头的时候不是像软骨环。
是像嘴唇。
“感觉到了没有。不一样了。下午还只是软。现在是嘴唇。它在亲你。亲龟头。老公的龟头。你爸这辈子没被宫颈亲过。他不知道子宫有嘴。他不知道子宫会说话。”
她开始动。不是大起大落。是骨盆小幅度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摆动都让宫颈口在龟头上磨一圈。然后压进去一毫米。再退出来。再压进去。
“不要射。现在不是射的时候。先让宫颈口打开。让它认识你。让它记住你龟头的形状。子宫有记忆。它以后会记住这颗龟头。怀上以后会记住是谁的种。”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控制不住的抖。
是她自己在努力不叫出来的那种抖。
她不能叫。
晚上邻居在家。
隔音不好。
她用牙咬着自己手背。
嘴唇咬着虎口。
闷住声音。
“老公。”
她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手背上有一圈牙印。她把嘴贴在我耳朵上。气声。
“叫你爸。叫大伟。”
“什么。”
“叫他的名字。告诉他。”
她开始加速。不是慢的磨。是快的撞。耻骨撞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碾过她的阴蒂。她在我耳边喘。
“叫。”
“大伟。”
“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大伟。我在你老婆里面。”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毫无预兆。我叫出大伟名字的那一瞬间,她的宫颈口痉挛了。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听了那句话做出的应激反应。
“继续。叫他。告诉他。”
她的声音碎了。
“大伟。我在操你老婆。在你床上。红牡丹床单。你妈送的。”
她的腿盘紧我的腰。脚后跟顶着尾椎往里压。
“大伟。你老婆的宫颈在亲我。你知不知道她有宫颈。你插了十六年从没碰到过。我碰到了。在这里。你老婆最里面。她子宫在欢迎我。在给我开门。”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离开床垫。乳房压在我脸上。左边乳头塞进我嘴里。她用手按着我后脑勺把我脸压在她乳房上。
“告诉他你会把我肚子搞大。”
“大伟。我会把你老婆肚子搞大。”
“告诉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她的。”
“八天前。操了八天。天天操。早上操。晚上操。厨房操过。你儿子房间操过。沙发操过。现在在你床上操。”
“告诉他她要给你生什么。”
“生女儿。”
“告诉他以后这个女儿怎么叫你。”
“叫我哥。叫你爸。”
她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
是整个人从内部开始坍塌。
阴道不是夹紧,是往外推。
推的力量大到我的阴茎被挤出三厘米。
然后她又用手把阴茎按回去。
在推和按的对抗中她的宫颈口突然打开了一个更大的缝隙。
龟头最前端进入了宫颈管内部。
不是下午那种几毫米的浅入。
是更深。
整颗龟头最前端的穹顶被宫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