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叠在一起,让阴道壁不停地蠕动,反而在帮助精液向更深处流动。
七八秒之后沈渡射完了。
他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又停了几秒,等龟头的搏动完全平息。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让秦漫又抖了一次。
茎身上的血管纹路刮过被高潮折磨得过度敏感的阴道壁,每一寸的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痉挛。
龟头退出阴道口的瞬间——
“啵。”
一声湿润的、像拔瓶塞一样的轻响。过度充血的阴唇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通过时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完全脱出之后阴唇合不拢了。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张合着的穴口里缓缓溢出——量很大,大到不是一丝一缕的渗漏而是成股的流淌。
先是一小团聚在阴道口处,被微微外翻的阴唇兜住了一瞬,然后液体的重量突破了阴唇的承载,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
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被花洒的水冲散。
一部分混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毛丛里,乳白色的精液在黑色的毛丛上格外显眼。
秦漫的手撑着瓷砖墙面,膝盖在打颤。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两腿之间正在往外流的东西。
花洒的水把一部分精液冲淡了,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了几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地砖的缝隙往排水口流去。
“你……”
她的声音哑了。不是表演的沙哑,是声带因为连续叫了太长时间而真正的疲劳。
“你真的射在里面了。”
不是质问。语气更接近……确认。
沈渡站在她身后。
花洒的水冲着他的肩膀和胸口。
他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十五六厘米的半勃状态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混合了精液和她阴道液的半透明液体。
“对不起嫂子。\"他的语气有一种年轻男人干了蠢事之后带着侥幸的歉意。\"忍不住了……你里面太紧了,我没控制住。”
秦漫没有转过身来。她面对着瓷砖墙壁,肩膀随着深呼吸的节奏在微微起伏。
“……你第一次吗?\"她忽然问了一句。
“嗯?”
“和人……这样。你是第一次吗?”
沈渡在她背后保持了两秒钟的沉默。
“是啊。\"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自然的紧。\"钟哥不会生气吧?”
秦漫没有接\"钟哥\"这个话茬。
她终于转过身来了。
面对面。
她的脸上——妆全花了。
眼线晕成了两片灰色的阴影扩散在下眼睑。
口红只剩嘴唇中央一小片残红,其余的蹭在了嘴角和下巴上。
底妆被水和汗冲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真实的皮肤状态——没有了粉底的遮盖,她脸上有一些不明显的毛孔和细微的色斑。
但这些\"瑕疵\"在此刻反而让她的脸比精心化妆时更有冲击力——因为这是一张被操到卸妆了的脸。
她的目光从沈渡的脸往下走。停在了他胯间那根半软的东西上。
即使是半勃起状态,它的尺寸也比她丈夫完全硬起来时大了将近三倍。
“我吃着药。\"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眼前场景无关的事。\"不会怀孕。”
顿了一下。
“但你下次不能这样。”
“下次\"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得很自然。像是已经默认了会有下次。
沈渡没有接这个词。他只是点了一下头,表情是\"知道错了\"的乖巧。
然后他从浴室的置物架上拿了一张折叠好的面巾纸——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可能是秦漫平时洗完澡用来擦脸的。他撕了一半,蹲下来。
秦漫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把纸巾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轻轻地擦。
从大腿上方沾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物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慢慢往下。
纸巾吸走了液体,露出底下白嫩到近乎发光的大腿内侧皮肤。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
秦漫低头看着他。
一个一米九一的大个子蹲在她面前,安静地帮她擦腿上的精液。
他的脸就在她的小腹前面,距离她的阴毛不到二十厘米。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和后脑勺短短的碎发。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不在她的经验范围里。
圈子里的单男分两种。
一种是操完就穿裤子走人的,把她当泄欲工具,来了就干走了就忘。
另一种是操完之后黏黏糊糊想要聊天的,把一次付费服务当成谈恋爱。
没有一个,在操完她之后蹲下来帮她擦身体。
“行了。\"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上方传下来。\"我自己来。”
沈渡站起来。把用过的纸巾扔进马桶边的垃圾桶。
“嫂子,\"他说。然后从浴室台面上拿起自己的手机——进浴室前他把手机放在了台面上。
他打开了通讯录,递给她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空白的新联系人页面,光标闪烁在\"姓名\"那一栏。
“这是我私人的号。\"他说。\"不是微信上加你的那个。”
秦漫看着那个空白页面。
“你存一下呗。\"他笑了。虎牙露了出来。\"以后嫂子要是有什么事想聊,直接打这个就行。不用走微信。”
不用走微信——意味着不经过那个由钟彦管控的\"漫漫\"账号。意味着一条绕过丈夫的直接通道。
秦漫盯着那个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拿过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她自己私人手机的号码,不是钟彦知道的那个。
保存。
递还给他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指节。接触只有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她的手指是凉的——被水泡久了——而他的手指是热的。
“别让他知道。\"她说。
沈渡收起手机。\"嫂子放心。”
他们前后脚从浴室出来。
秦漫裹着浴巾先走的。沈渡在后面套上t恤和运动裤。走廊的光比浴室亮,他眯了一下眼睛。
钟彦不在卧室的椅子上了。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多了一个空酒杯。电视开着,放着什么财经频道,声音压得很低。
沈渡走出来的时候钟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持续的时间比正常的\"随意看一下\"要长。
目光在沈渡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滑到他的裆部——运动裤湿了一小片,棉质面料贴着皮肤,半软状态下的阴茎轮廓在潮湿布料底下比干燥时更加清晰。
钟彦的嘴角维持着笑。但笑容的弧度比之前进浴室前僵了一个度。
“洗好了?”
“嗯。谢谢钟哥。”
“谢什么,坐。喝杯茶再走。”
沈渡在沙发上坐下。钟彦给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