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不是酒了。
秦漫没有出来。她直接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两个男人。
电视里的财经主持人在说什么大盘走势。钟彦拿着遥控器调了一下音量,调高了一点。
“小沈。\"他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社交性的调子。\"今天的体验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沈渡挠了一下后脑勺。\"不好意思钟哥,我经验少,可能表现不太好……”
“你很好。\"钟彦的回答快了半拍。然后他补了一句:\"漫漫看起来也很满意。”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渡没有追这个话口。他喝了口茶,表现出一种\"大事已毕、有点犯困\"的年轻人的松懈感。
“钟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学校了。”
“行。我叫个车送你。”
“不用不用,地铁还有末班。”
沈渡站起来。穿鞋。钟彦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渡弯着腰系鞋带。
钟彦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宽阔的、被白色t恤包裹着的、随着系鞋带的动作肌肉线条在布料底下流动的背。
“小沈。”
“嗯?”
“下次……还是要戴套。\"钟彦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加了一点重量。\"这是规矩。”
沈渡直起身,回头看了他一眼。
“钟哥……什么意思?\"他的表情是真诚的困惑。\"我一直戴着啊。”
他确实\"一直戴着\"——在卧室里的整个过程中,安全套从头到尾都在。钟彦全程看着。
浴室里发生的事情,钟彦没看到。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一切。
钟彦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一秒半。
“嗯。\"钟彦笑了。\"我知道。回去注意安全。”
门关上了。
沈渡走出单元楼,站在小区的路灯下。
十月初的夜风灌进他还没干透的t恤领口,凉意从锁骨蔓延到胸口。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一条未读消息。
秦漫的私人号码。
“到了跟我说一声。”
他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
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同一时刻。钟彦家的主卧。
秦漫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白色床单上还留着几块深色的水渍——是她之前高潮时流出来的体液浸透的。她没有铺新床单。
她听到玄关的门关上了。然后是钟彦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过来。
门开了。
钟彦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秦漫没有抬头。她侧躺着,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截大腿。
“洗了?\"钟彦的语气很平。
“嗯。”
钟彦在床沿上坐下了。他的手搭在了她裹着浴巾的大腿上。
秦漫没有动。
“今天这个小孩……还行?\"他问。
秦漫闭着眼睛。\"你看到了。”
“看到了。\"钟彦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画圈。\"你叫得挺大声。”
秦漫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尺寸确实够大。\"钟彦继续说。
声音保持着分析式的平淡,像在给一段视频做后期审片。”
体力也行,年轻人就是体力好。不过我觉得节奏可以再调整一下——”
“你在说什么?\"秦漫睁开了眼。
她的语气不算冲,但里面有一种钟彦不太熟悉的东西——接近不耐烦。
“他不需要你调整节奏。”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卧室里安静了两秒。
钟彦的手指停住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漫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累了。明天再说。”
钟彦没有追问。他坐了一会,站起来,走出了主卧。
卧室的门合上之后,秦漫听到他的脚步去了书房。书房的门也关了。
她躺在那里。
盯着墙壁。
浴巾底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
大腿内侧的皮肤有一种清洗过后仍然残留的、滑腻的感觉——她知道那是精液没有完全被水冲干净。
阴道深处偶尔还会泛上来一阵酸胀的余韵,伴随着一下轻微的收缩,像是身体在回忆半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阴唇还是肿的。
不严重,但她能感觉到——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充血的阴唇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压着,产生一种轻微的胀痛感。
阴蒂也还没有完全消退敏感——浴巾的棉质面料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一小股残余的快感像过了一下电一样从耻骨窜到小腹。
她把双腿夹紧了一点。
然后又松开了。
夹紧的时候那种阴唇被挤压的胀痛感反而催生了更多的不该有的余韵。
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脑子里很乱。
不是在想道德层面的事——道德这个东西在她进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年就已经被折叠起来收好了。
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去纠结\"背着丈夫无套内射\"是不是出轨的问题。
在她的认知框架里,她被别的男人操本身就是钟彦安排的,内射不过是程度上的差异。
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体育生。
二十二岁。
在咖啡店里他表现得像个被夸两句就挠头的憨厚小孩。
吃饭的时候筷子都不太会拿稳——好像没怎么上过正式饭桌。
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
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她最初看到他的体大公号照片时的判断是——身材一流、脸凑合、尺寸待验证。如果尺寸过关,这个人就是一个合格的单男素材。
在床上的前三十秒她的判断仍然没变。
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脖子右侧那个位置。
秦漫做了四年多的绿帽圈,被至少十五个不同的单男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找到过那个位置。
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个位置到底在哪——她只知道偶尔洗澡的时候手指无意中划过脖子右侧某个点会起鸡皮疙瘩,但那个\"某个点\"的精确坐标她自己都定位不了。
这个二十二岁的体育生,第一次碰她,手指滑下去不到五秒就摁在了那里。
然后是g点。
g点这个东西她以前觉得是都市传说。
钟彦不知道在哪里、那些单男不知道在哪里、她用手指摸过几次只摸到了一种\"好像比旁边粗糙一点\"的质感差异但按下去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的龟头在第七下浅插的时候碾过了那个位置。
秦漫至今无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
它不像阴蒂被碰到时的那种尖锐的、集中的电流感。
也不像被深插时宫颈口被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