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收回来等于——我看了,我没躲,但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上一辈子他的反应是直接盯着秦漫的胸看了好几秒,然后被秦漫咯咯笑着说\"看什么呢\",他满脸通红不知道往哪放。
那时候他就是一个被荷尔蒙牵着走的年轻人。
“谢谢嫂子。\"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太甜了。
秦漫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在他裤裆上又停了一次。这次的停留时间比在门口的时候更长——大约两秒。
灰色运动长裤的面料是棉质的,有一定的垂坠感但没有弹力。
沈渡现在是半靠在沙发上、两腿微微分开的坐姿,运动裤在裆部自然地垂下去,形成一个松散的凹陷。
但在凹陷的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条从裆缝一路延伸到大腿上方的鼓起线——那是疲软状态下的阴茎沿着左腿内侧自然垂落的轮廓。
十二厘米的静息长度,加上不小的粗度,足以在任何宽松的裤子里留下清晰可辨的痕迹。
秦漫看了两秒之后转身走了。走路的时候臀部的摆动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
钟彦从厨房出来了。手里也端着酒。
他在秦漫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小沈,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和漫漫呢,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妻。\"钟彦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说天气。”
我们觉得婚姻里的忠诚不只是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信任。”
沈渡看着他。
“就是说——\"钟彦笑了一下,\"我们偶尔会邀请年轻人来家里,一起……放松一下。你理解吧?”
沈渡看上一辈子的反应是在这一刻完全愣住——脑子空白了好几秒,然后磕磕巴巴地问\"什么意思\"。
这一辈子他也\"愣住了\"。
但只愣了两秒。
然后他低下头笑了一声——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年轻男人被调戏之后带着一点傻气和一点兴奋的笑。
“钟哥你是说……”
“我是说——\"钟彦歪了歪头,看了秦漫一眼。秦漫没说话,嘴角弯着,端着酒杯慢慢喝。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都很乐意和你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沈渡抬起头。他的表情是慌乱、兴奋和不确定的混合体——这个表情他在宿舍的镜子前练过。
“这……真的行吗?”
“当然行。\"钟彦笑着拍了拍他的膝盖。\"你放轻松。”
秦漫站起来了。她走到沈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走吧,到卧室去。”
她伸出手。
沈渡犹豫了一秒——恰到好处的一秒——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被她牵着往主卧走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兴奋,心跳加速,阴茎开始充血——这些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了,也不需要控制。
但他的脑子清醒得像凌晨四点的冷水。
上一辈子走这段路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注意到——不知道走廊拐角处挂着的那幅\"装饰画\"里嵌着一颗广角镜头,不知道主卧门框上方的烟雾报警器是改装过的,不知道床头柜上那个造型简约的蓝牙音箱根本不能放音乐。
这一辈子他每一个都看见了。
主卧。
大床,白色床单。窗帘已经拉上了,只留床头两盏暖色壁灯。
秦漫先进去了。她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沈渡,手抬起来开始慢慢地卷毛衣的下摆。
钟彦跟在后面进来,在床尾侧面的一把单人椅上坐了下来。
和上一辈子一样的位置。
他翘着腿,手里端着酒杯,表情是那种\"欣赏演出\"的悠闲。
毛衣被秦漫从下往上脱掉了。
黑色蕾丝的半杯胸衣底下,两团饱满的乳房因为脱衣服时手臂上举的动作而微微弹跳了一下。
d杯的重量让它们在胸衣的托力减弱时自然地往两侧坠开,形成一种圆润的、带有肉感重量的弧度。
乳沟从胸衣的上沿一路延伸到腹部,中间深到一根手指都能没进去。
乳晕透过薄蕾丝清晰可见——颜色是偏深的褐色,面积比一般女性大出一圈,边缘的纹理像是被揉皱的丝绸。
乳头在蕾丝面料底下顶出了两个锥形的凸起,又粗又长,即使没有被触碰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小腹不算平坦。
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皮肤却白得反光。
和胸部以上的肤色完全一致的、没有瑕疵的白。
肚脐是纵向的窄缝,周围的皮肤因为曾经怀孕被撑开过,有极细的、只有凑近才能看见的纹路。
打底裤还没脱。但弯腰脱毛衣的动作让腰部的打底裤边缘微微卷下来了一点,露出了腰窝上方的两小块皮肤,和一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带。
“别站着了。\"秦漫把毛衣扔到旁边的椅子上,朝沈渡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被酒精浸过的黏稠感。\"过来。”
上一辈子,秦漫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是直接跪下来给他口的。那一次沈渡被动到极点——完全是秦漫在引导他、控制他。
这一辈子他不打算让她先动。
他走过去了。
步子不快。
走到秦漫面前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个巴掌宽。
一百九十一的身高对上秦漫脱了高跟鞋之后的一百六十五,视线差了将近三十厘米。
秦漫必须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沈渡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目光从秦漫的脸慢慢往下移——锁骨、胸口、蕾丝胸衣的边缘、那两颗透过薄布料顶出来的乳头。
他看得很慢,很直接,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龙腾小说.com
秦漫的呼吸节奏变了。
这和上一辈子不一样。
上一辈子的沈渡在这个距离上已经开始紧张出汗了——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视。
秦漫遇到过太多这样的年轻单男,她习惯了用自己的主动来填补对方的笨拙。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脸上还挂着一点憨笑的尾巴,但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睛盯着她胸口看的时候——没有躲闪、没有慌张。
那种视线是有重量的。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沈渡的手先动了。
左手。
手指从她的下颌开始,沿着脖子右侧的线条缓缓往下滑。
指腹的温度比她预想的高——体育生的体温普遍偏高,加上酒精的催化,他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像一截被太阳晒热的铁。
手指滑过她脖子右侧某个位置的时候——
秦漫的肩膀抖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如果不是在找这个反应,根本注意不到。
但沈渡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住了。
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秦漫的皮肤在他指尖底下绷紧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接触点开始扩散,顺着脖子蔓延到锁骨以下。
她的乳头在蕾丝底下硬了。比刚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