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两颗锥形的凸起把薄薄的布料撑得要破。
秦漫的反应速度很快。她抓住了沈渡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握住。指甲掐进了他前臂内侧的皮肤。
“你……\"她的嗓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沈渡笑了一下。虎牙亮了一瞬。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半步。开始脱自己的t恤。
白色圆领t恤被他从下往上掀开的过程——秦漫的目光跟着布料的移动轨迹走。
先是小腹,腹肌的分块清晰到像是拿尺子量过的,人鱼线从腰侧斜切到运动裤腰带的位置,皮肤是均匀的麦色,一条从肚脐下方开始的黑色毛线沿着正中线一路往裤腰里面延伸。
然后是胸口——两块厚实的胸肌中间是一道浅浅的胸沟,乳头小而深色,被体毛包围着。
肩膀宽到t恤脱到一半时像是在把布料撑开。
t恤脱掉了。他随手扔到地上。
上半身裸露着站在灯光底下的沈渡——一百九十一厘米、八十三公斤的运动员身体。
不是健身房里那种膨胀的展示肌,是功能性训练堆出来的、结实匀称的、带着一种动物感的身体。
肩线圆润有力,背肌的轮廓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壁灯的暖光下投出起伏的阴影。
腰腹紧实到几乎没有多余的皮下脂肪,侧面看上去是一个从胸口到胯骨的完美的内收弧度。
钟彦在椅子上往前倾了一点。他的目光在沈渡的上半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往下——落在运动裤的裆部。
沈渡没急着脱裤子。
他重新走到秦漫面前。这次他的手没有去摸她的脖子。他直接弯下腰——身高差让他必须弯很大的幅度——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区域上。
秦漫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瞬。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指尖碰到了沈渡的腹肌但没有抓住,悬在那里。
“嫂子。\"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衣服太好看了。我想看看里面的。”
这句话——上一辈子他说不出来。
那时候的沈渡满脑子只有\"卧槽她好骚\"和\"我硬了\"两个念头。
但上一辈子进了看守所之后,同牢房里有个因为诈骗进来的中年人教了他很多东西——关于女人、关于话术、关于怎么用语言在对的时机戳到对的位置。
那些东西当时学了也没用。
现在有用了。
秦漫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背到了身后。
咔哒一声。蕾丝胸衣的搭扣被解开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两团失去束缚的乳房从胸衣里弹出来——弹这个字很准确,d杯的重量和弹性让它们在脱离支撑的瞬间先往下坠了一小截,然后因为胸肌的底子和脂肪的弹性又微微回弹,最终以一种饱满的、带着轻微晃动的姿态垂在胸前。
乳晕比隔着蕾丝看到的更大。
深褐色,边缘不是清晰的圆而是有些不规则的扩散状,像是被墨水晕染过的边界。
乳头粗长,顶端微微翘起来,整个乳头的高度超过了一厘米——即使不被触碰,光是暴露在空气中,它们就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秦漫的手解完了胸衣搭扣就自然垂下去了。
她没有遮挡。
她不需要——在这个圈子里她的身体被太多人看过了,羞耻感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一个有效的情绪。
但沈渡接下来做的事让她的表情变了。
他没有马上去摸她的胸。他蹲了下去。
一百九十一厘米的身高,蹲下来之后脸的位置正好对着秦漫的腹部。他的手指勾住了黑色打底裤的腰带,缓慢地往下拉。
打底裤是弹力面料,紧贴着皮肤,脱的时候需要一点一点从臀部和大腿上剥离。
沈渡的动作很慢。
裤腰先从小腹上沿退到了耻骨的位置,露出了一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腰带,然后继续往下,打底裤的布料从她的胯骨两侧滑落,勒在臀部最宽的位置卡住了——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把它从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上扒下来。
打底裤脱到大腿中段的时候,秦漫自己抬脚踩出去了。
她现在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的三角内裤。
正面的面料是半透明的。
透过蕾丝的网眼能看到底下浓密的、卷曲的黑色阴毛——毛丛的覆盖面积很大,从内裤的上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两侧,甚至有几根从蕾丝的边缘冒了出来。
蕾丝的最下方——裆部的位置——面料被两片阴唇从内侧微微撑开,合拢的肉缝的轮廓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沈渡抬起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仰视秦漫——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饱满的胸部高悬在他头顶上方,两颗深色的乳头像两枚钝器一样朝着他的方向突出来。
她的小腹因为近距离观看而放大了那一层柔软的脂肪,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鼓起又收回。
内裤底下的阴毛黑压压地透过蕾丝网眼,和她白到近乎半透明的小腹皮肤形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视觉撞击。
“嫂子。\"他又叫了一声。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内裤,在阴毛最浓密的那一片区域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呼吸穿过蕾丝的网眼,落在底下的阴毛和皮肤上。
秦漫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拢了一个小幅度,但沈渡蹲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和肩膀卡着她的站位,她并不过来。
“你——”
她只吐出一个字就被自己咽回去了。
钟彦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小沈,别急,到床上去。”
语气是\"导演\"的语气——温和的、带着指导意味的。
上一辈子沈渡会乖乖照做。
这一辈子他也照做了。
但他站起来的时候,用了一种让秦漫被迫后退到床沿的方式——身体前倾,步子往前迈,利用体型的压迫感把她\"赶\"到了床边。
秦漫的小腿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她坐上了床。
沈渡没跟上去。他直起身,手指伸到自己运动裤的腰带上。
秦漫在床上。钟彦在椅子上。两双眼睛同时看着他的裆部。
他把运动裤脱了。
没有穿内裤。
这是他今天出门前做的一个选择。
上一辈子他穿了平角内裤,脱的时候还多了一个步骤,而且内裤的松紧带在裆部勒出了一道印子。
这一辈子——直接省略。
运动裤褪到大腿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从裤裆里掉了出来。
疲软状态。
十二厘米。
粗度已经超过很多男人勃起后的水平。
龟头被包皮半包着,露出小半截深粉色的冠状沟。
整根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踩掉裤子的动作左右晃了两下。
阴囊饱满沉坠,左低右高地挂在茎身下方。
耻骨到大腿根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