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来的时候,金吉房间里的电暖器收进了角落,换上了一台老旧的落地电风扇。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扇叶是铁质的,转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咔咔的声响,和日光灯管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成了那个夏天金吉房间里固定的背景音。
风扇对着床吹,摇头的功能早就坏了,只能固定在一个方向,金吉把风口对着床,说这样睡着凉快。
金吉爸妈又去外地进货了。
这次不是去义乌,是去深圳——金吉他爸说那边有个新开的电子市场,小灵通的配件比义乌还便宜三成。
金吉妈不放心金吉一个人在家,走之前又端了一锅排骨汤放在陶叶家冰箱里,说热一热就能喝。
陶叶妈笑着说姐你放心去吧,两个孩子我看着。
金吉妈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金吉一眼,又看了陶叶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六月的上海热得像蒸笼。
地下铁走廊里的空气湿度达到了某种令人发指的程度,墙壁上又开始渗水珠了,陶叶家的t恤摸起来总是潮乎乎的。
老王店里的音箱从早放到晚,陈奕迅的《十年》被循环了至少两百遍,歌词含糊不清地从走廊那头飘到这头,和电风扇的咔咔声搅成一锅粥。
金吉和陶叶的性爱在这个闷热的夏天变得日常化了。
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战战兢兢——那晚的雨声和电暖器的橙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他们做爱的时候,金吉的动作自然了很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不再问她“你确定吗”,但他还是会问“舒服吗”,问的时候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他已经学会了的、让她放松下来的节奏。
陶叶有时候点头,有时候摇头。
点头的时候金吉会笑,嘴角翘起来露出那颗虎牙。
摇头的时候他会调整——他学会了读懂她的身体语言,知道她的腰往哪个角度弓起是舒服,知道她手指掐在他背上哪个位置是“轻一点”,知道她呼吸变快的时候是“继续不要停”。
他学习的速度比他学汽修还快。
金吉喜欢在她身上尝试新的姿势。
女上位是他在修车铺里翻到的一本旧杂志上看到的,他把那页折了个角,带回家给陶叶看。
陶叶看了一眼就把杂志合上了,脸比电风扇吹的热风还烫。
但她还是试了。
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动得生涩而小心,像第一次骑摩托车上路的人——不知道该拧多少油门,怕太快了失控,又怕太慢了没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金吉躺在她身下仰头看她,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手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
电风扇的风吹过她汗湿的后背,几缕碎发黏在她后颈上,他伸手把那些碎发拨开。
“这样舒服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
陶叶咬着下唇点了点头。lt#xsdz?com?com
金吉笑了,虎牙在电风扇的阴影里闪了一下。
然后他坐起来,把她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后,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从下往上顶入。
陶叶被他这个动作顶得闷哼一声,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她已经学会了怎么配合他的节奏——他进的时候她往下坐,他退的时候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闷热的夏夜里找到了某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后入的姿势是在更后来才试的。
金吉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趴在床上,侧脸埋在枕头里。
她穿的是金吉的旧t恤,不知道是谁送的那件洗得领口都松了的白色棉质衬衫式睡衣——金吉说是他从家里衣柜里翻出来的,反正她不穿他也要拿来当抹布。
t恤的领口大得露出一侧肩膀,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但金吉的手已经把她腿上的布料推到了腰上。
她背部的弧线在风扇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柔美,脊椎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
金吉一只手扶着她胯骨,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摸,摸到她胸口,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跪坐着贴在自己胸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肩膀。
她的后颈是她的敏感带,他第一次发现这一点是在雨夜那晚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时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那以后他每次都会从那里开始。
陶叶在他怀里闷哼,被他顶得太深,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双手撑在床板上,指尖攥皱了床单。
和金吉做爱是踏实的、安稳的。发;布页LtXsfB点¢○㎡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他从来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会让她不舒服的痕迹。
他不会问她“你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想过什么”,因为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他的自信不是傲慢,是他十五年来的理所当然——她点头答应了,两家父母围着一锅排骨汤规划了他们的未来,她躺在他怀里,他们以后会结婚,会生两个孩子,会把两家店之间的那道墙打通。
这些事在他脑子里已经排好了时间表,精确到哪一年买什么型号的摩托车,哪一年攒够多少钱开自己的修车铺,哪一年换一张更大的床。
所以他不问。
不问她在想什么,不问她在犹豫什么,不问她在高潮时闭着眼睛喊出的那个含糊的音节是不是他的名字。
他以为她在想和他一样的事——在想排骨汤、砂锅米线、订婚戒指该买金的还是银的。
事后,金吉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电风扇对着床吹,她的头发还没干透,贴在他的胸口上凉凉的。更多精彩
窗外的蝉鸣和隔壁老王店里若有若无的音乐混在一起,从地下街通风口的缝隙里挤进来。
“我上个月在修车铺老陈那里看到一辆报废的桑塔纳,”金吉一边用手指绕着她发尾的分叉一边说,“发动机还能用,变速箱要换,车身锈得不厉害。老陈说如果我帮他修好那辆桑塔纳,他那间闲置的修车间可以租给我当自己的铺子。”他说起修车的时候眼睛会亮起来,比平时更有神,语速也会变快,像一个在描述宝藏地图的探险家。
他絮絮叨叨地说那辆桑塔纳的发动机是四缸的,比他现在练手用的三缸复杂,但他已经学会看电路图了,应该能搞定。ltx`sdz.x`yz
等铺子开起来了,他先做保养和换轮胎,攒够了钱再买一台四轮定位仪。
他给陶叶那辆粉色的摩托车——他在等她成年以后考驾照,然后就把那辆车送给她当订婚礼物。
然后又说到了结婚以后的事——把两家店之间的墙打通了,前面还是各做各的生意,后面就能多出一间房。
孩子叫什么名字他也想了很久,男孩子就叫金小吉,女孩子就叫金小叶。
他说到“金小叶”这三个字的时候挠了挠后脑勺,问她会不会觉得太随便了。
陶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激动恢复到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