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推进,“刘长安希望你健康快乐。他不会介意的。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是对你身体发育最好的帮助。”
龟头撑开处女膜孔的瞬间,那层薄薄的环形薄膜被拉伸到了极限。
安暖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凄厉的惨叫——“呃啊啊啊啊——!!!疼——!!!”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马未名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清晰的血痕。
双腿拼命乱蹬,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但马未名没有停。
他腰胯坚定地继续向前推进,龟头一寸寸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
处女膜在龟头的持续压力下从月牙形的孔洞被撕开,裂口向两侧延伸,最后“噗”的一声——整片薄膜从中央撕裂,分成两半,一半贴在马未名的龟头上,另一半残留在阴道口边缘。
一股暗红色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安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疼……疼死了……拔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安暖的声音碎得不成调,眼泪不停地涌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剧烈颤抖,穴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马未名的龟头,痉挛般地收缩。
但马未名停下来了。
他让龟头卡在处女膜撕裂的位置,没有再往里推进。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安暖汗湿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会越来越舒服。相信我。”
他的手指重新找到了安暖的阴蒂。
那颗充血的肉芽在刚才的剧痛中稍微软了一点,但在马未名指腹轻柔的画圈下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握住安暖一侧的乳房,隔着运动t恤轻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打圈。
“放松……深呼吸……”系统的力量随着他的话语渗入安暖的意识,将她紧绷的神经一层层剥离。
安暖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又从抽噎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身体深处,那股被手指调弄时涌起的、熟悉的酸胀感正在重新浮现,和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其奇异的、说不清是痛还是舒服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马未名停在她体内没有动,那根肉棒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紧裹着那个入侵者的嫩肉正在缓慢地、不情不愿地放松——不是她想放松,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
如果一直那么紧地夹着,只会让自己更疼。
身体自动学会了放松。
几分钟后,马未名感觉到箍住龟头的那圈嫩肉不再死死咬住不放,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轻柔的蠕动。
他俯下身,在安暖耳边低语:“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接下来我会慢慢地动。你要是疼就告诉我。”
然后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推进。
不是直接整根没入——那会让她疼昏过去。
而是极小幅度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每一次推进都只前进一两厘米,然后停几秒,让她适应那种被扩张的胀感,然后再推进一点点,再停几秒。
安暖咬紧下唇,手指仍然死死抓着床单,但脚趾不再蜷缩了。更多精彩
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来润滑被肉棒撑得满满的甬道。
爱液让肉棒的推进变得更容易,也让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已经进去一半了。”马未名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有大半根没入了安暖粉嫩的穴口,穴口边缘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茎身上。
安暖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小的隆起,那是龟头顶到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正在接纳我。”
“嗯……好胀……里面……好胀……”安暖的呻吟从痛苦的哭腔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胀——这是她现在最核心的感受。
不是撕裂的疼,是被撑开的胀。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根滚烫的铁棍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插进来,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每推进一寸,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不是疼,是一种更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挤压的酸胀感。
又过了好一阵,龟头终于顶到了花心。
那团柔软的嫩肉被龟头轻轻撞了一下,安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不是惨叫,而是一种惊讶的、被触碰到某个陌生开关时的抽气声。
“全进去了。”马未名停在那里,让她的阴道充分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都深深埋在安暖紧窄湿滑的甬道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全方位毫无缝隙地包裹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蠕动,像是在品尝这根入侵者的形状和温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安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喘息。
她被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
不是假阳具那种冰凉的感觉——马未名的肉棒是滚烫的,是活的,在她体内轻微跳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那圈肉棱卡在她阴道某个位置的触感。
马未名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次抽出都只抽到一半,然后缓缓推回去。
龟头轻轻蹭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每一次刮过,安暖的身体都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漏出细微的呻吟。
“嗯……哈……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
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花心深处逐渐滋生出来的、奇怪的感觉——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个位置时,她的腰眼就一阵酸麻,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让她全身发软的电流。
她不知道那个位置叫g点,但她的身体知道。
马未名加快了节奏。
他的龟头刻意反复碾过那片粗糙的隆起区域,每次抽送都让冠状沟刮过g点,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只剩一半,每次插入都让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
安暖的呻吟声越来越密,尾音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扬。
“啊……哈啊……太深了……那里……那里好酸……嗯??……”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马未名的腰。
修长的小腿交叉在他腰后,脚踝处能感觉到他腰侧肌肉随着抽插起伏的弧度。
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马未名的手臂——手指紧紧抠着他肱二头肌上隆起的肌肉,指甲陷进黝黑的皮肤里。
她的乳房在白色t恤下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都泛着粉色。
蓝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马未名不停起伏的胸膛上。
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