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若隐若现,偶尔随着一次特别深的撞击而轻轻探出唇角。
马未名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扛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穴口更加暴露,肉棒能插得更深更直。
他侧过身,从侧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让龟头能蹭到阴道前壁的g点,同时茎身侧面能碾到阴道后壁一个平时碰不到的位置。
“呃啊……这个姿势……好奇怪……哈……碰到……碰到里面了……??”安暖的声音变了调。
侧入的姿势让龟头以前所未有的角度碾过g点,那股酸麻感从g点扩散到整个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后腰,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主动向上抬起迎合马未名的抽插。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个动作——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大脑。
大脑被快感搅得像一锅沸腾的粥,只剩下几个残存的念头——“好舒服”“好胀”“太深了”。
“开始有感觉了吧。”马未名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越进越快,耻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越来越清脆,交合处挤出的爱液在反复摩擦中被打成细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
“你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什么是好的。真鸡巴比假阳具强太多了,是不是?它能让你达到你自己永远达不到的高潮。”
他故意把“高潮”两个字咬得很重。
安暖的穴肉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马未名闷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已经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了——刚才马未名用手指揉她阴蒂的时候,她就有过一次小小的、转瞬即逝的释放。
但那种感觉和现在正在身体深处累积的这股庞大压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现在能感觉到那股压力正在疯狂膨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把她整个人炸成碎片。
她的腿从马未名肩上滑下来,重新缠上他的腰,这次缠得比之前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她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死死攥着。
她的腰肢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扭动,每次龟头插入时她就抬起骨盆迎上去,每次龟头抽出时她就收紧小腹把肉棒裹得更紧。
她甚至开始发出连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是刚才那种短促的轻呼,而是拉长的、婉转的、越来越高的浪叫。
“不行了……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哈啊……那里……别撞……别撞那里……呃嗯嗯??……要……要尿了……长安……不是……马……马哥……停……停一下……”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谁的名字了。
长安——她为什么会喊出长安?
她明明应该只想推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身体深处那股快要爆炸的快感,却让她下意识喊出了自己最信赖的那个名字。
马未名听到“长安”两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这个排球少女的潜意识里,刘长安就是她的安全词,是她最依赖的人。
他没有理会,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那个让她疯狂的点撞去。
“别停?好,那就给你更猛的。”他双手掐住安暖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开始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砸在花心软肉上,耻骨撞得她臀肉不断抖动。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变成了密集的“噗嗤噗嗤”,和她自己失控的浪叫混在一起,在小旅馆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安暖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缩小到了只剩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中一点一点被撕碎。
她能感觉到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碾磨、挤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那股积蓄在小腹深处的庞大压力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就像往一个已经装满了水的气球里继续灌水,灌到最后气球表面已经能看到无数细小的裂痕在蔓延。
然后马未名用尽全力,将龟头狠狠钉入花心最深处,并且恶意地在那团软肉上旋转研磨!
“呃啊啊啊啊啊啊——————??????!!!”
安暖发出一声高亢到了极致的、已分不清是尖叫还是浪叫的声音。
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胸脯高高挺起。
白t恤下,那对乳房硬得像两只倒扣的小碗,乳尖死死顶着布料。
缠在马未名腰侧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成新月,十根脚趾死命蜷缩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十根手指从他汗湿的头发里滑落,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死死揪住枕头边缘,指关节发白。
身体深处的快感像核弹般轰然炸开!
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到了极点的阴精,以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势向外激射而出!
“噗嗤——”一声闷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那股灼热的阴精直接淋在马未名深埋体内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同时穴口周围的爱液被这股强烈冲击挤得像细密的水雾般向四周喷溅开来,床单上“嗤嗤”几声多了好几道深色的湿痕。
安暖的潮吹来得比秦雅南更加剧烈——也许是因为她的运动体质让盆底肌更加有力,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疼痛延迟了高潮的来临,让积蓄的压力更加庞大。
她的蓝眸彻底失焦。
瞳孔先是缩小到了针尖大小,然后瞬间放大、涣散,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阿黑颜。
下巴完全脱了力般下坠,檀口大大张开,粉嫩的舌尖从唇间吐了出来,软趴趴地耷拉在嘴角。
一串晶莹的涎水顺着舌尖滴落,浸入枕头的布料。
整张脸都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着,眼角却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
身体还在疯狂地抽搐。
小腹像通了高压电般剧烈跳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抽搐,臀肉在床单上无助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绞紧马未名的肉棒,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棒身,恨不得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马未名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低吼了一声。
但他没有像对秦雅南那样停下来——他反而趁着安暖高潮时穴道还在疯狂抽搐的间隙,继续更加凶狠地冲刺!
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碾过正在抽搐的g点,每一次都夯砸在正在喷射阴精的花心上。
安暖被这连续不断的、叠加在高潮之上的第二次冲击操得完全失控。
她的浪叫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哭腔。
“呃……呃呃……停……别……还在……还在高……呃啊啊啊……??”
“这就对了。高潮连着高潮,假鸡巴能做到吗?嗯?”马未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毫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