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她的声音被水声盖掉了一半,但尾音的上扬还是清晰地传进了马未名的耳朵。
“以后还会更舒服。”马未名说。
他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探入她腿间。
那里的血迹已经被热水冲掉了,但阴唇还是红肿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按在充血的阴蒂上,力道很轻,像是抚慰。
安暖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马未名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她弯下腰时,热水从她的脊背流到腰窝,在臀沟处汇成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浑圆饱满,臀缝间那朵被蹂躏过的小花还在微微红肿。
马未名站在她身后,肉棒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热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再来一次。这次会更舒服。”
安暖没有回答。
她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后翘。
这个姿势是她无意识做出来的——不是谁教的,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马未名挺腰插入。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甬道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滑,热水的润滑也让进入变得更容易。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安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不是哭腔,是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
阴道内壁在肉棒进入时自动让路,又在肉棒完全插入后自动收紧,把整根茎身裹得严严实实。
“感觉到了吗?第二次就舒服多了。你的身体很聪明,学得很快。”马未名在她耳边说。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抽插。
每次抽出都让龟头退到穴口,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肉棒能从后方顶到阴道后壁和花心交界的位置,那个位置在正面位时很难碰到。
安暖被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浴缸边缘,乳房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在瓷砖上蹭得发红。
“嗯……嗯……这个姿势……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哈啊??……”
“这里面叫花心。你的花心很敏感,每次我顶到这里,你的小穴就会夹得特别紧。”马未名故意用这些词汇刺激她,同时腰胯加快了节奏。
浴缸里的热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安暖的呻吟声在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越来越放浪。
“花……花心……嗯??……别……别说了……好羞耻……”
“羞耻什么?你的花心被我肏得爽不爽?嗯?”马未名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晃荡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叠加——花穴深处的撞击、乳尖的拉扯、阴蒂的揉搓。
安暖的浪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爽……爽……啊啊??……别同时……别同时弄……会死……会死掉的……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浴缸里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马未名掐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滑倒。
小腹疯狂抽搐,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淋在龟头上。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因为身体已经被第一次高潮彻底打开了开关。
安暖在第二次高潮中翻着白眼,舌尖吐出嘴角,口水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
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马未名抱着她才没有瘫倒。
马未名趁她还在高潮的抽搐中,加快了冲刺频率。
最后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肉棒,把她转过来面朝自己。
他一只手握住肉棒快速套弄,对着安暖那张被高潮冲得完全失神的脸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精液。
白浊的精液喷在她湿漉漉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被热水冲刷下来的精液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浴缸的水面上扩散成淡淡的白色痕迹。
安暖闭着眼,张着嘴大口喘息。
热水不断从花洒洒下来,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冲掉。
她站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和身体。
马未名关上水龙头,拿过浴巾把她裹住,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抱回床上。
安暖陷在床垫里,全身软得像一滩泥。
马未名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把她揽进怀里。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
安暖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她的意识在昏睡边缘浮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马未名在吻她的额头,嘴唇很轻很软,和刚才操她时判若两人。
她在半梦半醒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名字——“长安……”
马未名正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少女,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大概在梦里见到了她的男朋友。
马未名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刚才他操她的时候,她嘴里喊的可是“马哥”。
他把安暖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滑到她腿间,手指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探入还湿滑的穴口。
他的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轻柔地抽送,力道控制在刚好能让她在睡梦中感受到快感但又不至于醒过来的程度。
安暖在梦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身体本能地往马未名怀里又蹭了蹭。
马未名在她睡梦中用手指又操了她好一阵,直到感觉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在梦里达到了第三次高潮,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舔干净,然后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闭上眼睛。
半夜,马未名被安暖翻身的动作弄醒了。
她背对着他,蜷着身子,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睡梦中她一直在蹭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压抑的轻哼。
马未名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臀部的弧线在侧躺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圆润饱满,臀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
他知道她为什么蹭腿——身体被开发了一次之后,穴道深处那股空虚感正在她的睡梦中悄悄作祟。
就像一个从未吃过糖的孩子,一旦尝到了甜味,就会在梦里都想着再来一颗。
他伸手从背后抱住她,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
他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龟头抵在穴口边缘轻轻摩擦。
安暖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