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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天生就是被真鸡巴肏的料。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次你想要高潮,就会想起今天,想起我。”
安暖在高潮的混沌中听到这句话,穴肉又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连续的高潮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榨干了。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有阴道还在机械地、本能地痉挛收缩。
马未名又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安暖发出一声微弱的、空虚的呜咽——失去填充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保持着一个硬币大的粉红小洞,正有节奏地缓慢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透明的、混着血丝的爱液。
他跨到安暖脸侧,双腿叉开跪在她脑袋两侧。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女血丝、湿漉漉粗壮狰狞的深褐色肉棒就悬在她脸上方。
龟头上的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
“张嘴。”
安暖涣散的蓝眸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巨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她已经被操蒙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马未名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捏住安暖的下巴,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粗壮的手指快速套弄棒身。
他在她嘴里爆发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第一股直接灌进她口腔深处,冲进舌根,咸涩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第二股射在她舌面上,厚厚一层白浊覆盖了粉色的舌头。
第三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粘稠的液体沿着唇缝淌到下巴。
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脸颊和鼻梁上。
安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但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几下,把灌进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和她脸上的泪痕、汗珠混在一起。
她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是粘稠的白浊。
精液从额头上淌下来,糊住了她半边眉毛;从鼻梁上淌下来,流进嘴角;从下巴上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马未名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安暖。
咔嚓。
照片定格了她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蓝眸翻白失焦,舌尖耷拉在嘴角,满脸精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白浊,白色t恤上溅满了精斑,赤裸的下半身还在微微抽搐,穴口还在流出混着血丝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他把手机收进裤兜,从床上起身,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回来。
“擦擦。”他把毛巾递给安暖。
安暖接过毛巾,手还在抖。
她慢慢擦掉脸上的精液,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梦游。
擦到嘴角时,舌尖不小心舔到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咸涩的味道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发白的精斑和血丝,床单上那滩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马未名穿好裤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很重要——不是用系统硬塞一条粗暴的指令,而是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用一种让她无法反驳的逻辑,重新整理成她能接受的常识。
“安暖,”他开口,声音放得很平缓,“刚才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安暖沉默了很久。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不知道……好疼……但是后面……后面好奇怪……”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湿毛巾里。
“后面是不是很舒服?比你以前任何时候都舒服?”马未名追问。
安暖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马未名伸手把毛巾从她脸上拿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安暖,刚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你的身体需要释放,需要被触碰,需要高潮。这对你的身体发育有好处——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系统的力量在他的话语中流转。安暖的嘴唇动了动,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男女之间亲密接触,是健康正常的。刚才我帮你释放了身体的压力,你的肌肉现在是不是比之前放松多了?”马未名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覆在她大腿上,轻轻按摩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股四头肌。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安暖的大腿在他掌心下逐渐松弛下来。
“以后你要是训练累了、身体紧张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放松。刘长安希望你健康快乐,他不会介意的。这是正常的身体护理,跟去按摩店做推拿是一个道理。”
安暖听着他的话,混乱的脑子正在被系统的力量重新梳理。
刚才发生的一切——被破处的剧痛、被龟头顶到g点时的酸麻、高潮时眼前炸开白光的失控感、被射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口腔的窒息感——所有这些碎片般的记忆,正在被马未名的话语重新排列组合,变成一幅新的图景。
在这幅图景里,马未名不是强暴犯,而是帮助她缓解身体压力的朋友。
刚才的亲密接触不是侵犯,而是正常的生理护理。
她达到的高潮不是被迫的,而是身体需要的释放。
“正常的……生理需求……”安暖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对。以后你身体不舒服了,就来找我。这是正常的。不需要有心理负担。”马未名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很短,但触感让安暖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抗拒的颤,是一种说不清的、介于紧张和某种期待之间的颤。
“现在,”马未名站起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去浴室洗个澡。洗完了会更舒服。”
安暖被他拉着站起来。
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迈出一步就差点摔倒,大腿根的韧带酸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马未名扶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浴室。
浴室很小,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一个浴缸,瓷砖地上有几块发黄的污渍。
马未名打开热水,浴缸里开始蓄水。
他让安暖站在浴缸里,热水没过她的脚踝,蒸汽弥漫开来。
安暖脱掉身上那件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白t恤,丢在浴室角落。
她赤裸地站在浴缸里,热水打湿了她银白色的长发,发丝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她的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极淡的粉色。
腰肢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臀部浑圆紧实,大腿修长有力。
马未名站在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
他的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按在她硬挺的乳尖上画着圈。
“刚才舒服吗?”
安暖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淋在两人身上。
她闭着眼,热水冲刷着她脸上的精液和泪痕,也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
马未名的手指仍在揉她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