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迅速收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全方位地包裹住入侵者,湿热柔软,密不透风。
茎身上的青筋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冠部刮过g点区域那一片凸起的肉丘时,她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呀啊——!!????”
马未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骨开始规律而有力地前后挺动。
起初的节奏不快,但每次抽送都极其到位——抽出时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嫩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在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插入时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啪!”声。
安暖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网绳,整张排球网都跟着轻轻摇晃——网绳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空旷寂静的球馆里格外清晰。
她的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汗湿的肩胛骨。 ltxsbǎ@GMAIL.com?com<
“叫出来。反正没人听得见。这馆里现在就我们两个。”马未名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
运动背心的布料被两人的汗水浸得湿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沟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轮廓,以及她急促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到他胸膛上的震动。
安暖咬着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死死压住。
她知道球馆是空的,知道队友们都回宿舍了,知道守门的大爷也不会巡逻到这边——但她就是叫不出来。
那张球网,那片木地板,那个她每天跳跃扣杀的场地,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当做操她的背景板。
这种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噤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嗯嗯……??”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阴道深处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收缩,花心在龟头的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变得微张,宫颈口那圈软肉主动含住了龟头顶端,像一张极小的嘴在轻轻吮吸——“咕啾……??咕啾……??”。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卵袋上,又随着撞击被拍成细细的白沫,糊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大腿在颤抖,不是冷的——球馆里的空气闷热潮湿,她的脊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被操的。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她的大腿内侧就会痉挛一下,膝盖好几次都差点弯下去。更多精彩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几道透明的湿痕正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往下延伸,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极其细微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轻轻发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未名加快了节奏。
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网绳剧烈晃动,整张球网像被风吹过的蛛网一样上下起伏。
安暖的呻吟终于被撞碎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嗯嗯……??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啊啊……??”
“里面?里面是什么?”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抓住她散落的马尾,强迫她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反弓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臀部更加向后撅起,肉棒能插得更深。
龟头轻易就碾过了g点,撞在花心上,把那团娇嫩的软肉撞得微微凹陷。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揉搓。<>http://www.LtxsdZ.com<>
“说。操到什么位置了?”
“花……花心……??顶到花心了……??嗯嗯——!!????”安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扬。
阴蒂和花心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抓着网绳的手指几乎要把尼龙绳拧断。
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未消,下唇那道破皮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嘴角溢出一缕晶亮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眉头紧皱,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探出唇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操到快要崩坏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
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
“花心爽不爽?”
“爽……??爽死了……??别问了……啊啊——!!????”安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尾音像被撕裂的绸缎一样往上飘。
她已经忘了这是她每天训练的场地,忘了网绳上还残留着队友们手上的汗渍,忘了明天下午她又会站在同一片木地板上练习扣杀。
此刻她的世界只剩身后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粗壮肉棒,和阴道深处被反复碾压研磨的、快要炸开的快感。
马未名松开她的马尾,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咕啾!??噗嗤!??”——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上。
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和网绳晃动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安暖的呻吟越来越放浪,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连绵的高亢浪叫:“嗯嗯……??操我……??大鸡巴操我……??操死我了……??啊啊啊——!!??????”
“把衣服撩起来。”马未名命令道。
安暖颤抖着松开一只抓着网绳的手,从运动背心的下摆伸进去,把背心连同里面的运动内衣一起撩到锁骨以上。
那对已经比破处前明显增大了一圈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乳肉雪白,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汗水的光泽,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晃得……晃得停不下来……??”。
乳沟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
乳头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颜色已经从以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一号的莓红,像两颗被揉熟的覆盆子,乳头顶端还沾着中午马未名射上去的残余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的白痕。
马未名从后方伸手握住她两只乳房,十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好软……??”。
他粗糙的掌心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那两粒硬挺的小点在粗粝掌纹上来回摩擦——不是单纯的上下蹭,而是用掌心的纹路绕着乳尖画圈,让乳头在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滚动。
每蹭一次安暖的身体就僵一下,阴道就收紧一分,喉咙里就漏出一声被碾碎了的呻吟——“嗯??……乳头……乳头磨得好痒……????”
“奶子比以前大了。”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先拉高半厘米,停一息,再拉高一厘米,再停一息,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带动整只乳房轻轻颤了好几下——“啵??”。
他的指甲极轻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安暖的整个乳房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