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莓红变成了更深的嫣红。
“手感也更软了。是不是被操多了,奶子就会变大?”
“我……我不知道……??啊……别捏……别刮那里……嗯——!!????”安暖被他捏得全身发抖。
乳尖传来的尖锐酥麻和阴道深处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像双重海潮叠加在一起同时拍下来,把她残存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极淡的粉色。
汗水从额角沿着太阳穴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滴落在她锁骨窝里。
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探出唇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银丝垂在网上。
马未名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原本清甜可人的排球少女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被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
她的眉头紧皱着,眼角却向下弯,嘴唇张成了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整张脸都是一副被快感冲垮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扭曲表情。
那双一向清澈的浅杏色眼眸已经蒙上了厚厚一层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泛着潮红,每一次龟头撞到花心时她的睫毛就会轻轻颤一下,眼珠就会微微往上翻一点。
“操死你……操死你这小骚货……叫得这么浪……被刘长安听到怎么办?嗯?”马未名喘着粗气,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整条甬道都在剧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不放——“夹得……夹得这么紧……??”。
她的宫颈口那张小嘴也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马眼,每一次吸都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
“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操到花心了……??花心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啊——!!!!!??????”
安暖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后脑勺撞在马未名肩膀上,十指死死抓住网绳,指关节捏得发白,整张球网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晃动,网绳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烈痉挛收缩——“夹死我了……??”,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
爱液从穴口喷涌出来——“噗嗤??”,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在应急灯的绿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她的双腿剧烈地蹬了几下,然后完全软了,全靠马未名掐着她腰肢的手才没有瘫倒。
她瘫在网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刚被揉捏过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乳头还硬挺着,沾着马未名指尖残留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埋进网眼里,汗水混着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银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几缕发丝黏在红肿的嘴唇边缘。
马未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趁她高潮未退,将她从网绳上拉下来,自己仰面躺在木地板上。
地板被白天的训练磨得光滑冰凉,脊背贴上去能感觉到一股凉意透过t恤渗入皮肤。
他握着依旧硬挺的肉棒根部,朝安暖勾了勾手指。
“过来。骑上来。用奶子夹。”
安暖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踉跄着走到马未名身边,跨坐在他腰上。
她的运动短裤还挂在膝盖窝,裙摆似的堆在脚踝处,赤裸的下半身直接贴在他粗糙的牛仔裤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硬挺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龟头蹭过她还在一张一合的肛门口,让她浑身又是一阵轻颤——“嗯……??”。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壮肉棒——在昏暗的应急灯光里,茎身上的青筋更加凸出狰狞,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粘稠前液,龟头冠部的肉棱上糊满了她被操出的白沫。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微微有些发晕。
“快点。”马未名催促道,手掌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球馆里回荡,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安暖咬着下唇,双手捧住自己两只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挤压。
她的乳量不如秦雅南,但足够挤出一道柔软的乳沟。
她弯下腰,将那道乳沟对准马未名挺立的肉棒,慢慢往下压。
龟头挤进乳沟的瞬间,柔软的乳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向两侧分开,形成一道恰好能容纳一根肉棒的柔软通道。
茎身上的青筋紧贴着她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那股滚烫的温度从乳沟一直传导到她胸腔深处。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房裹着肉棒上下摩擦——“咕啾……??咕啾……??”。
动作很生涩——这是她第一次乳交,还不太能掌握节奏和力道。
有时候抬得太高,龟头从乳沟上方完全滑出去,带出一缕黏腻的前列腺液糊在她锁骨窝里;有时候压得太低,整根肉棒都埋进乳沟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下巴上。шщш.LтxSdz.соm
但马未名被她这副笨拙却努力取悦自己的样子刺激得异常兴奋,肉棒在她乳沟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乳沟上方顶出来时,正好对着她的脸。
“用舌头。舔。”马未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马尾里,引导她低下头。
安暖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吸溜……??”。
咸涩的透明前液沾在她的味蕾上,那股熟悉的腥味在舌尖化开。
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腮帮子用力往里收——“滋……??滋滋……??”。
“嘶——对,就这样。边夹边舔。”马未名仰头靠在木地板上,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安暖的嘴正同时做两件事——乳房上下摩擦着棒身,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
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舌尖反复扫过马眼,每一次舌尖顶进马眼缝隙时马未名的大腿肌肉就会抽搐一下。
她的双乳在持续的挤压摩擦下被茎身磨得微微发红,乳沟内侧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极淡的粉色,乳头上沾满了从茎身上蹭下来的、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咕啾咕啾……??吸溜……??滋滋……??”。
安暖的乳房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已经比以前敏感了太多。
光是乳沟内侧被茎身摩擦,乳尖被茎身根部偶尔蹭到,就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痒胀感。
她的穴口正在翕张——“咕啾……??”,爱液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滴在马未名的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湿了——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又被新的刺激唤醒了。
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穴口蹭过他的牛仔裤布料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嗯……??嗯嗯……??”。
她加快了乳交的节奏。
乳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