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
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
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
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
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
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
他左边跪着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
五个人的影子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
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
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
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
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露出来。
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
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
她年纪最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
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
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
他因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
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
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
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皱。
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
那股腥臭扑面而来--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
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
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
她的牙齿咬住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
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
她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