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
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最新?╒地★)址╗ Ltxsdz.€ǒm庞少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
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
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
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
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松看上了。
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
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
她没有揉腿,快步走进厨房去端茶。
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
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
她抬手理了理垂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
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
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
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衫包裹的乳沟--沟壑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张黑接过茶杯,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女人的手指轻轻一颤,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几道波纹,在杯壁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多谢叔母。”张黑眼睛看着苏婉晴的脸。
“大人客气。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苏婉晴直起身,转头扫了心柔和紫颜一眼,“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以后还要请大人多多关照。你们两个,过来让张叔叔好好瞧瞧。”
庄心柔先迈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步幅均匀,节奏恒定。
她走到茶几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指节交握,姿态端正。
她抬起下巴,直视张黑的眼睛。
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张黑放下茶杯,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刚苏醒的、贪婪的兴奋。
五感变得极其敏锐。
他能听见心柔轻微的呼吸声,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水,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紫颜跟在大姐后面站过来。
她的肩膀缩着,手指揪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
她也在看张黑,但目光是散的--眼睛对上了,但视线很快就滑开了,像一只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小动物。
庞青松点了根烟。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雾。
“老弟,我知道你刚觉醒,身子骨还不适应。你要是嫌麻烦,先带一个回去也行。无非就是图个舒坦。”
张黑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颜、初蕊--还有苏婉晴--之间缓慢移动。
像一头在挑选猎物的野兽,不着急,慢慢看,把每一条曲线、每一寸皮肤都在脑子里过一遍。www.LtXsfB?¢○㎡ .com
他全想带走。
可惜只能带走一个。不过随着自己异能等级的晋升,庞家会看到自己价值的。那时候再提出要求也不迟。
“贤民,”庞青松勾了勾手指,让自己收的义子上来介绍,“你说说你哪个女儿最耐操,最好生养。”
庄贤民站在沙发旁边,垂着手。听到义父喊自己过去,他的肩膀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挪着步子走上前。
“父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
他又转向庞子威和庞少杰,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二哥。”
庞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头都没抬。庞少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妻子则忙前忙后--从厨房端着热毛巾出来,跪在茶几旁边给庞青松和张黑递毛巾。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庞青松擦了把脸,毛巾丢回盘子里,看了一眼张黑:“我今天带张黑来,就是给他讨个小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