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恐惧和……期待。
“(没关系,去吧)。”我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而诱哄的声音说道,仿佛在给予最后的许可。
听到这句话,林夕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或者说,终于被推过了最后的临界点。
她不再试图逃离或抑制,而是用额头“咚咚”地、有些用力地撞着我的胸口,仿佛在发泄,又像是在寻求支撑。
双手死死地攥紧我背后的衬衫布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嗯唔……)……(啊)、(哈呜)……(咕)、(唔唔)……――!”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紧绷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和呜咽。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向上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软倒,全靠我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规律而有力的剧烈收缩和吸吮,紧紧地绞住我的手指,仿佛想将它揉碎、吞噬。
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我的手指和掌心一片湿滑黏腻。
我因第一次用手指、以如此具有掌控感和技巧性的方式让林夕达到高潮,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成就感。
那种将平时总是带着点小嚣张、爱装酷、情绪内敛的她,彻底逼到快感的绝境,让她露出如此失控、如此脆弱、如此性感模样的满足感,混杂着一种“征服了她”、“让她如此快乐”的扭曲的昂扬感。
但同时,看着在我怀中无力地颤抖、喘息、眼神涣散、仿佛连灵魂都被快感冲散的妹妹,一股深沉的、近乎疼痛的怜爱和珍惜之情也汹涌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想紧紧抱住她,想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想告诉她没事了,想守护她此刻的脆弱。
这种乱七八糟、罪恶与怜爱交织、背德与满足并存的复杂感情,本不该是对着血脉相连的妹妹产生的。
它超出了兄妹之情的范畴,踏入了危险而禁忌的领域。
果然,我是个失格的哥哥吧。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潮水,在炽热的激情退去后,悄然漫上心头。
“(————!)、(哈啊……)……(啊)、(哥哥)……”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不稳,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我,声音虚弱而依赖。
“(林夕,没事吧?)” 我搂紧她,让她的重量完全靠在我身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平复呼吸。
“(哪里学来的……手指、这个)……” 她将脸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带着点委屈和不可思议地问道。
她的思维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恢复,问出的问题也显得有些跳跃和幼稚。
“(哪里都没学,你是第一个)。” 我如实回答。
这些技巧,与其说是“学来”的,不如说是和她一次次亲密中,本能地摸索、观察她的反应而逐渐“领悟”的。
她的身体是我的唯一教材和实践对象。
“……(……我知道,但是)……”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我的话,然后更加小声地、带着一种近乎茫然的语气说道:“……(……这么、舒服的……不知道)。” 她似乎被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由手指带来的、精准而持久的内部高潮震撼到了,那与她熟悉的、由插入带来的、更直接猛烈的快感有所不同。
就在这时,她一直靠我支撑着的腰腿忽然一软,整个身体向下滑去,膝盖弯曲,眼看就要瘫坐在地上。
“(腿一软)!” 我惊呼一声,慌忙收紧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双脚离地,完全依赖我的力量悬空着。
她的体重很轻,但我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趔趄,后退半步才站稳。
“啊……” 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叫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然而,就在我刚刚抱稳她,以为她会像往常高潮后那样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时,林夕却忽然用双手抵住我的肩膀,开始“(用力地)”试图把我推开,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放开)……” 她喘息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 我疑惑地问,但还是顺从地稍微松开了手臂,让她双脚重新落地,但依然虚扶着她,怕她站不稳。
“(……制服、会皱的)……” 她站稳后,第一件事竟然是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衬衫,脸上带着真实的担忧,小声解释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手指高潮、两人都情欲高涨、衣衫不整的时刻,她居然还在担心校服会不会起皱!?
这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甚至有点可爱的样子,我又无法真的笑出来。
确实,要是在这里,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或者就在这墙边,不管不顾地开始真正的性爱,她身上这套笔挺的校服肯定会变得皱巴巴,难以复原。
她似乎对这套校服有着某种特别的执着和珍惜。
“(去我床上?)” 我提议道,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更加沙哑。我的床更大,也更柔软舒适。
“(嗯)……” 她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补充道,眼神有些游移,“……(……在那之前,我想先洗澡)。”
“(你这家伙,真是喜欢洗澡啊)。” 我忍不住吐槽。她好像总是对“清洁”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尤其是在亲密前后。
“(因为汗都湿透了嘛)。” 她撅起嘴,指了指自己汗湿的额头和黏在皮肤上的发丝,又扯了扯贴在后背的衬衫。
确实,刚才的激烈亲吻、爱抚和高潮,让我们都出了不少汗。
“(啊,刚才那电车,绝对是空调温度设定错了)。” 我试图将出汗的原因归咎于外部环境,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不是,是刚才弄的)。” 她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微微蹙起眉头,用一副“哥哥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抗议和羞涩。
看着她因为情动和高潮而依然泛着潮红、眉心微蹙、嘴唇湿润红肿、眼神湿润迷蒙的样子,我的胯下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她火热的身体、染上朱红的脸颊、含着水汽的眼睛、微嗔的表情……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刺激着我作为雄性的、最原始粗暴的兽欲。
我想立刻撕开她的衣服,将她按倒在任何平坦的地方,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让她再次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我勉强压抑住几乎要立刻开始的冲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了与她紧密相贴的状态。
虽然欲望在叫嚣,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在这里,不能这么粗暴。
而且,她想去洗澡。
“(那你去洗澡吧)。” 我听到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尽管心脏还在狂跳。
“(我待会儿再洗)。” 我打算等她洗完,自己再快速冲一下,毕竟身上也黏腻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