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向后退去。
我插着手指,被她带着向后退了半步。
她的后背“砰”地一声轻响,撞在了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无路可退了。
我顺势逼近,整个身体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我和墙壁之间。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从胸口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胯下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重重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她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得变形,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手指依旧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按压着那个敏感点,发出“噗啾、噗啾”的湿滑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林夕似乎放弃了逃离的企图,或者说,已经被快感剥夺了力气。
她双手改为紧紧抓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
我能感觉到她正小口小口地、深深地吸气,仿佛在嗅闻我身上的味道,寻找熟悉和安心的感觉。
“(不是说汗味重吗)?” 我低声问道,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不堪。我记得她刚才在电车上还抱怨过。
“(我没说讨厌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率,“(哥哥的味道,让我安心)。” 说完,她似乎还轻轻蹭了蹭我的胸口。
“(这样啊)。” 我喃喃道,心里最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轻轻叩开了一道缝隙,涌出温热的暖流。
这无需多言。
至今为止,何止几百次,林夕都是在我怀里,闻着我的味道入睡的。
无论白天发生了什么,无论我们之间进行着怎样悖德的亲密,夜晚相拥而眠时,我的气息对她而言,就是安眠的保证。
所以,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我也一样。
林夕身上那种混合了清新洗发水、少女体香和一点点汗水的甜美气息,总是能让我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但同时,更深层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仿佛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我就知道“家”在哪里,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一定是因为我们是兄妹吧)。这种深入骨髓的羁绊和熟悉,或许正是我们沉沦于此、无法自拔的根源,也是最深的罪孽。
“(嗯,哥哥、)……(这个)、(不妙)……” 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痉挛,内壁的收缩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和有力,紧紧箍着我的手指,仿佛想把它留下来。
“(要去了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更加快了按压那个敏感点的频率和力度。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无法用语言回答。
但我感觉到,她在我的胸口,极其轻微地、一下下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很小,很克制,却带着无比的确信和……将一切交给我的信赖。
说起来,像这样执着地、长时间地、专注于用手指爱抚她阴道内部,寻找并攻击她最敏感的点,直到她濒临高潮,确实是第一次。
平时我们的前戏虽然也有爱抚,但往往在她湿透、情动难耐之后,就会很快进入正题。
她常常会红着脸,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小声要求“进去”。
而我也总是难以抗拒那种邀请。
像今天这样,仅仅用手指就将她逼到绝境,细细品味她每一个细微反应,掌控她快感的节奏,是全新的体验。
就在这时,林夕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便利店纸袋,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双手抓握我衬衫的动作,终于从她松开的臂弯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里面的冰激凌盒子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两盒避孕套大概也滚落了出来。
我不得不暂时停下爱抚,将手指从她湿热紧致的体内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然后弯腰,有些匆忙地将那个纸袋捡起来,随手放在了旁边的鞋柜顶上,发出“哐当”一声。
冰激凌待会儿大概得立刻放进冰箱了,但现在谁还顾得上那个。
几乎在我直起身的同时,林夕空出来的双手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依然埋在我的胸口,呼吸灼热而混乱。
“哥哥、嘴唇……” 她含糊地、带着泣音般哀求道,仰起脸,眼神迷离而渴求地望着我。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红肿湿润,像等待雨露的玫瑰。
“(啊,我知道的)。” 我低声应道,再次低头,准确地捕捉住她那邀约般的唇。
我用力吸吮上她微张的唇瓣,舌头强势地侵入,与她的再次纠缠。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之前的激烈探索,多了些安抚和共鸣的意味。
我们时而深深纠缠,交换着灼热的呼吸和唾液,时而又稍稍分开,急促地喘息几口,然后立刻再次贴合。
在这呼吸与亲吻交替的间隙,我空出来的右手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滑过湿滑的大腿内侧,重新找到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
刚才的短暂停顿似乎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我的手指刚一接触,她就浑身一颤,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入口周围和阴蒂上轻轻打转、按压,让她重新适应,同时也让快感再次累积。
“(嗯唔……)……”
当我再次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那湿热的紧致中,并准确地用指腹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小幅度地按压、刮擦时,林夕的喉咙深处立刻漏出了一声近乎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紧紧压住。
那个地方,似乎就是她的“开关”。
用龟头顶撞摩擦那里时,她总是很快崩溃。
现在用手指直接按压,效果更加立竿见影。
我调整着按压的力度、角度和频率,像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仔细聆听着她身体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那骤然变调的呻吟,那更加剧烈的颤抖,那内壁疯狂绞紧的力度,那几乎要抓破我衬衫的手指……
她一定感觉相当强烈。
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爱液的分泌变得汹涌澎湃,几乎像是打开了闸门,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甚至顺着我的手腕流下。
刚才放在鞋柜上的纸袋附近,地板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液体,正从她并拢的腿间缓缓滴落,“啪嗒”、“啪嗒”,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林夕流出这么多蜜汁,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景象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奉献般的纯洁感。
“哥哥……!啊、不行……!” 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强烈的动摇,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但环住我腰背的手却收得更紧,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不行吗?)”我喘息着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快了按压的频率,指腹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