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
她俯下身。
嘴唇贴在我耳边。
“如果他推开门,你想让他看到什么?”
“你在我上面。”
“好。”
她抬起腰。手握住鸡巴,对准阴道口。然后坐下。一气呵成。龟头挤开阴唇,穿过阴道口,推进到宫颈口。她坐在我身上,鸡巴全根没入。
她开始动。
上下。
不快。
但幅度很大。
每次提起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卡着,然后坐下去,宫颈口撞上龟头。
这个角度的她在我上面,183的身体完全包裹住172的我。
她的奶子在我脸前晃,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在暗光里泛着一圈浅褐色。
她的马尾散了,头发披在肩上,汗湿的发梢贴住脖子和锁骨。
她一边动一边看着门。
我也看门。
两个人一边做爱一边看门。
等同一扇门被同一个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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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 时间:早上七点三十一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体育组的人。
体育组的人穿胶鞋,走在地板上是闷的。
这个脚步声是硬的。
运动鞋底砸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一步,节奏很快但步幅不稳定,像在强迫自己走直线但走不稳。
刘雨珞的阴道狠狠缩了一下。
她没有停。
继续上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门口停了。
门把手动了一下。
但门锁了。
沉默。
三秒。
然后敲门声。
不重。不是拳头砸门。是指关节敲了三下。
赵彦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
“是我。开门。”
刘雨珞从我身上下来。站起来。赤裸着身体,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分泌物,阴毛被液体打湿贴在皮肤上。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锁上。
回头看了我一眼。
丹凤眼里没有犹豫。
咔哒。
锁开了。
门推开。走廊里的白炽灯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身体从背面打出一个轮廓。赤裸的轮廓。腿根的轮廓。臀部的轮廓。
赵彦泽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看清了。看清了她的身体。看清了垫子上的我。看清了我们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没有动。
没有冲进来。
没有喊。
没有骂。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我脸上,再移到她脸上。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咽口水。
是想说话。
没说出来。
刘雨珞退后一步。
让他进来。
“关门。”
赵彦泽机械地走进来。机械地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器材室重新暗下来,灰黄色光线重新笼罩。
他靠着门板。
看着她。
看着我。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太平了。平到不正常。不是没情绪,是情绪太多了,全压在嗓子里出不来。
“你不瞎。”刘雨珞说。
赵彦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落在奶子上,乳头上还停着高潮余韵的玫红色。
落在大腿内侧,分泌物还没干,在灰黄色光线里泛着水光。
落在垫子上,瑜伽垫上有一大片湿痕,旁边是我的灰色t恤和她的粉色短裤。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我身上。
停在我还硬着的鸡巴上。
龟头上还挂着她的液体。
“我问你。”他的声音开始抖,“你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
“我要你亲口说。”
我站起来。
赤裸。
鸡巴上的液体在往下淌。
我看着他。
他比我高十三厘米,他的脸在暗光里是灰色的。
眼眶发红。
比昨天在凉亭分手的时候更红。
“我肏了她。”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眼睛里的泪掉了下来。不是哭。是泪腺失灵了,液体从眼眶里溢出来,淌过颧骨。他没有擦。
他看着刘雨珞。
“为什么是他。”
“你问了昨天分手的时候没问的问题。”
“我在问。”
“因为你从来没信过我。”
她的声音很稳。不是冷。是稳。
“你宁可找一条狗盯着我,也不肯当面问我。你宁可怀疑我偷人,也不肯想是不是你自己变了。你在那边睡了别人。你回来检查我有没有出过轨。你跟我说你不欠我了。你以为你在跟我告别。其实你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她往前走了一步。
站到他面前。
“他知道你出轨以后,第一反应不是看不起你。第一反应是,你走了以后让我看着我别出事。而你呢。你第一反应是我不干净。从第一天就没信过我。这两年你隔我那么远,你宁可养一条狗在你女朋友身边盯着,也不肯飞过来见我一面。”
她顿了一下。
“对。他是我选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没骗过我。”
赵彦泽靠在门板上。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他的手指捏着门框边沿,指甲发白。
“你跟他睡了几次。”
“很多次。”
他闭了一下眼。
“第一次呢。”
“我把第一次给了他。不是给你。不是给我以后的丈夫。是给我自己选的。”
这句话。
就是这句话。
他靠在门板上,不说话了。
眼睛还在流,他用手腕擦了一下。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他等了两年没碰,他说要娶,他把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插在她身边盯梢,他用这些方式证明自己在乎。
而她把处女给了盯她梢的这条狗。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是挑衅,是默认。
“多久了。”他问。
“你说第一课那次。”
他算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扣了一下。
“我在火车上的时候你们就在器材室里。”
他没说完。他把话咽回去了。咽回去的那半句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我在满脑子想着怎么跟她道歉,你们在器材室里肏。
他转头看刘雨珞。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两清。”
他点了下头。不是原谅,是划句号。把脸上的泪擦了,拉开门。走道里的白光涌进来,把他背影打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