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骑在林逸身上,屁股压在他胯骨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淫水从逼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毛丛里,把那些卷曲的毛发泡成一绺一绺的湿刷,又顺着阴毛根部淌到凉席上,在竹片缝隙里积成一小泡微浊的浆。
她停着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那根东西插在她体内,把她十年没被碰过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摊开,贴在茎身那根粗胀的青筋上,她能感觉到那根青筋在跳——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步,但比她更快,更猛,像有人在她体内埋了一颗第二个心脏。
“大侄子——”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那种被操爽了之后酥麻麻的抖,是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打颤的抖。
她的指甲掐进林逸的小腹——不是故意掐,是手指不听使唤,抓不住凉席就抓了他。
指甲在他腹肌上留下四道浅浅的红印,红印边缘正在往外渗细密的汗珠——不是她的汗,是他的。
她的拇指按在他肚脐旁边那根筋上,那根筋此刻绷得像琴弦,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
“你别动——让婶婶——先适应一下——你那个太大了——比婶婶想的大——手指抠了十年——抠出来的茧都没你这个粗——”
她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锁骨窝凹下去两个深深的坑,i罩杯巨乳随着吸气往上抬,乳沟表面的汗膜被拉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水光。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骑,是磨。
她不敢一开始就大幅度上下起伏,怕自己先被操晕过去。
她只把屁股微微抬起一点——大概两指宽的距离——然后压回去。
抬起,压回去。
龟头在她体内只移动了一个指节都不到的距离,但她阴道口的嫩肉已经被这个微小的抽插带得往外翻了——粉红色的前庭黏膜被茎身带出来一小截,粘在茎身上形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然后又被龟头重新推进去。
每推进去一次,逼口和茎身之间就被挤出一小股浊白色的浆液——不是纯淫水,是被龟头反复搅拌过的淫水,和阴道深处分泌的另一种更浓稠的液体混在一起,被空气氧化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乳化状,顺着茎身淌下去挂在他的阴毛上,把那些卷曲的毛发粘成一簇一簇的尖刺。
“唔——”她把嘴唇咬住了。
不是咬着下唇——是把整个嘴唇都咬进嘴里,牙齿压在唇肉上,把涂了口红的嘴唇咬得发白。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个声音是被牙齿拦住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撞上咬紧的牙关然后反弹回去,只有一小半漏出来,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拐了弯的呜咽。
她不想叫。
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自己一叫就收不住。
十年没被人操过的逼突然吃进一根这么粗的鸡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叫得全村都听到。
隔壁还住着林雅蓉和苏小暖,院墙外面不知道还蹲着多少听墙根的女人,她刚才骂孙丽华的时候嗓门已经够大了,现在如果再叫出声——那些女人明天就会在全村传开:柳妖妖骑了她亲侄子,叫得跟杀猪似的。
她又抬起来一点——这次是三指宽。
龟头从她阴道深处退出来一小截,龟棱刮过阴道中段那一圈更敏感更粗糙的肉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肚脐眼缩成了一个小小的深窝。更多精彩
她咬着嘴唇把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酸麻硬生生憋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被人捂住嘴的人在求救的呜咽。
然后把屁股往下沉——不是慢慢沉,是失手了。
她的膝盖在凉席上滑了一下,竹片上的淫水太滑了,膝盖没撑住,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那根巨根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
“操——”
这个字不是她说出来的——是被撞出来的。
是从腹腔最深处被撞上来的一股气,顺着食道、气管、喉咙冲出来,在嘴唇上炸开的。
她来不及咬嘴唇,牙齿来不及合拢,那个字就从嘴里蹦出去了——又短又急又闷,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然后突然咳出来。
她赶紧把嘴捂住,手指张开压在自己嘴唇上,掌心下面是湿的——不是汗,是她自己刚才那声闷叫带出来的唾沫星子,喷在掌心里,黏糊糊的。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婶婶——没叫——”她自己骗自己。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捂着嘴继续骑。
幅度比刚才大了——不是三指宽了,是整根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吞进去。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茎身上都裹满了她体内被搅拌成白浊色的淫浆,在月光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像一根刚从猪油罐里捞出来的肉柱。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茎身抽出时能看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淋淋的,紧紧箍在龟头棱线下方,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肉色手套。
然后她坐下去,龟头又把那截嫩肉推进去,连带着把她逼口周围的阴毛也带进阴道口几根,银白色的毛发混在深红色的逼口边缘,被挤出来的浆液粘成一团。
“唔——唔唔——嗯——”
每一下起伏她都闷出一声。
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抬起来是吸气,坐下去是闷声。
那闷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不是那种清亮的水响,是更黏更闷的、像手指伸进一罐正在发酵的糯米糊里搅拌时发出的那种缓慢拉丝的闷响。
她体内的淫水被反复搅拌后已经变成了黏稠的浆,抽插时不是溅出来——是拉出来的,茎身从逼口抽出时会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丝的上端粘在逼口边缘,下端粘在龟头上,然后随着她抬起的幅度越拉越长,最后断掉,弹回去贴在她阴唇上,或者甩在他的小腹上。
“操操操——”她的手从嘴上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的——是忘了。
她的大脑已经没空管手的位置了,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阴道深处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的点位上。
她的嘴张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下唇中间有一小块被牙齿嗑破的皮,渗出一点点血丝,混在她自己的口水里。
她开始往外蹦词——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被操碎了的单字:“大——鸡——巴——婶——婶——的——逼——被——你——操——烂——了——”
每蹦一个字,她就坐下去一次。
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完整的抽插。
节奏完美同步。
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飞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被后颈的汗浸湿,贴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骑乘的节奏来回甩动。
乳沟里的汗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被反复摩擦后变成了微浊的乳液,顺着小腹淌下去流进肚脐眼里灌满,再溢出来,淌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和从逼口挤出来的淫浆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