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婶婶——要叫了——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从林逸小腹上松开,转而抓住林逸的手——不是抓,是抠。|网|址|\找|回|-o1bz.c/om
她的手指交叉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死死扣住,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她的腰开始前后摆——不是上下骑了,是骑着骑着忽然换成前后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碾磨。
那个点位是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在阴道最深处、子宫口正下方那一小块被阴道后穹窿包裹着的粗糙区域。
黄片里管它叫“子宫口g点”,她用自慰棒隔着阴道壁试着压过无数次,但手指太短,自慰棒太软,从来没有真正被硬鸡巴龟头正面撞击过这个点位。
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亲侄子的鸡巴正用龟头顶端正中碾在她那块地方,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往腹腔方向移位。
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再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从阴道深处开始,顺着宫颈,顺着子宫底,顺着输卵管一路往上炸,炸到腹腔,炸到胃,炸到心脏,最后从嗓子眼里炸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妈的——婶婶不装了——叫就叫——让他们听——让全村都听到——婶婶在操自己的侄子——亲侄子——大鸡巴侄子——操得婶婶的逼——十年没这么爽过了——”
她终于放开了。
声音又长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十年终于释放的狠劲。
不是骚叫——骚叫是柳叶轻拂,是软绵绵拐弯的;这是浪叫,是毫无保留的、肆无忌惮的、被人捂了十年的嘴终于松开了往外嚎的浪叫。
她的嗓音本来就好听——低沉的时候像大提琴,放开了叫的时候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母兽,声带被快感震得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颤音上挂着湿漉漉的唾沫星子。
她骑得更快了,大腿根上的肥肉被拍得通红,她那肥硕的巨臀每次坐下去都把林逸的胯骨撞出一声闷响。
“啪啪啪啪啪——”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两种声音交替。
一种是肉碰肉——她的臀大肌撞在林逸的髋骨上,肌肉和肌肉之间被汗液润滑后撞出的闷响;另一种是水被挤出来——她的逼口在茎身抽出时被带出一股浊白色的浆,然后下一瞬被撞回去,浆液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成薄薄一层,空气从逼口边缘被瞬间挤出来,发出像拔瓶塞一样的闷屁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大侄子——你听——婶婶的逼在放屁——被你的鸡巴捅出来的——捅一下一个屁——”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茎身抽出时,她能看到自己小阴唇被带出来黏在茎身侧面,像两瓣被揉碎的花瓣贴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茎身插入时,小阴唇被重新塞进去,连带着把逼口周围的银白色阴毛也带进去几根,然后下一次抽出时又吐出来。
那些阴毛被反复吞吐后已经全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两侧,一根一根亮晶晶的。
“婶婶的逼——好看不——你说——好不好看——”她抓着林逸的手指往自己阴蒂上压。
那个位置——被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时,阴蒂自己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头来。
不是小粒了,是充血勃起到快有小拇指指节那么大的紫红色肉珠,表面的黏膜湿得反光,手一碰就发抖。
“摸婶婶的骚豆——用力——别怕——捏——对——就是那样——捏爆它——”
林逸的手指被她按在阴蒂上,他还没从蚊香的麻痹感里完全恢复,但手指碰到那粒硬肿的阴蒂时,本能地收紧了。
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捏——阴蒂在他指间跳了一下,像握住了一颗正在收缩的小心脏。
柳妖妖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被捏到阴蒂时那种从脊椎底部直接炸到头盖骨的电流冲击。
她仰起头,嘴张开,舌头从嘴唇中间伸出来一小截,舌尖往上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不是叫,是那种被快感冲昏头之后脑子空白了叫不出来的闷响。
“操操操操操——捏得好——婶婶的骚豆要炸了——你爹当年操你娘的时候大概也这么捏她的——你爹没教你的——婶婶教你——”她把手覆盖在林逸手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往下一滑直接插进自己被巨根撑满的逼口里——手指和鸡巴同时插在逼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贴着茎身侧面滑进去,指腹同时按在茎身上那根青筋和自己阴道内壁的肉褶之间,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阴道黏膜。
手指在逼口内侧能清晰摸到那根青筋的搏动——咚咚咚,和他的心跳同步但更猛更快。
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腮帮子收紧用力吸——不是吸手指,是吸手指上那层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刮下来的混合浆液。
“大侄子自己的味道——加上婶婶逼里的骚水——绝了——比鸡汤还浓——”
她俯下身,把两只i罩杯巨乳压在林逸胸口上,乳沟里的汗液和之前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两人的胸腹之间拉出无数根黏丝。
她的脸离林逸的脸只有一指距离,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嘴唇张着,呼出的气喷在他嘴唇上——湿热,微甜,带着她自己的逼水和唾液混合后发酵了的那股说不清的荤腥。
“大侄子——婶婶刚才叫得那么浪——你是不是觉得婶婶是骚货——?”她笑了。
那声笑从嗓子眼里滚出来,沿着舌尖滑到他下唇上。
“对——婶婶就是骚货——你一个人的骚货——你操出来的——你十二岁那年婶婶就想操你了——那年你的鸡巴还没长大——但婶婶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长大了肯定比他爹还大——你娘生了个好儿子——婶婶替你娘试试——替他爹试试——替全村十年没被操过的女人试试——”
她骑得更快了。
腰肢摆动的幅度不再是试探性的磨,而是大开大合的撞。
每一次坐下去,她那对i罩杯巨乳就狠狠甩起来,乳尖在月光下画出不规则的椭圆。
她的乳头——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肉粒——从乳晕中央凸起,乳晕边缘皱成一圈暗色的环,因为充血变得疙疙瘩瘩。
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教林逸掐的指甲印——浅浅的红印,印在暗红色的乳尖上不太明显,但她每次摸上去都发颤。
她忽然把屁股往上一抬——不是慢慢抬,是猛地拔出来。
那根巨根从她逼口里弹出来,茎身表面裹满了一层浊白色的浓浆,在月光下反着厚腻的油光。
龟头上还顶着一小泡从她逼口拉出来的透明粘液,粘液在马眼和阴道口之间拉成一根极细的丝,然后丝断了,弹回去贴在她阴唇上。
“婶婶——要高潮了——但不是这么高潮——婶婶要你——”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凉席上,双手撑着竹片,把自己那具肥厚得能掐出水的巨臀撅得老高。
她的腰椎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整个胯部展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一道从腰椎一直延伸到逼口的细缝里全是湿漉漉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臀沟泡成了一道滑腻的湿槽。
逼口从臀沟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