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成了淫娃荡妇………
长风趁着没有被发现 赶紧走远一点………
鞋袜已经被泥水浸透………
左脚后跟磨破了一层皮,渗出一点血色………
她刚想遮住,崔宴辞便在面前蹲下………
脱鞋………
只是小伤………
你自己的伤还没有处理………
所以??
你先脱………
崔宴辞抬眼看她………
温未晞也看着他………
旁边几名侍卫默默转过头………
长风拿着干粮,识趣地走到庙外巡视………
最后还是崔宴辞先脱下外袍………
满意了??
他背对温未晞坐下………
里衣已经被血浸透………
骑马与赶路让几道伤口重新裂开,布料粘在皮肉上………
温未晞脸色沉下来………
你一路都在说不疼………
确实能忍………
能忍与不疼不是一回事………
她让人取来热水,慢慢浸湿衣料………
崔宴辞背脊绷紧………
疼便说………
不疼………
温未晞故意加重一点力道………
男人肩背肌肉瞬间收紧………
她冷冷问:现在呢??
温未晞………
说实话………
他终于承认………
温未晞动作放轻………
这才对………
她用干净布巾擦去伤口边缘的血,再重新敷药………
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破旧墙壁上………
一高一低………
几乎贴在一起………
明知疼,为什么还要亲自追来??她问………
郑维安是侯府长史………
所以呢??
父亲不在京中,能够命令他停下的人只有我………
他若已经不认你这个世子呢??
那便抓回去………
若抓不到??
杀了………
崔宴辞语气平静………
温未晞上药的手停了一瞬………
他跟随侯府很多年………
十七年………
你们很熟??
我七岁时,他便在侯府………
那你相信过他吗??
相信………
崔宴辞看着前方跳动火焰………
母亲去世后,父亲回西北,祖母身边最常照顾我的人便是他………
他教我看侯府账册,也教过我分辨军中粮票………
温未晞没有说话………
原来郑维安不只是一个普通属下………
对年幼的崔宴辞而言,甚至可能算半个长辈………
若名单没有写错,他从七年前便参与军粮与军械转运………
也可能更早………
你难过吗??
崔宴辞沉默片刻………
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难过,不代表不难过………
她替他缠好伤布………
手掌在他肩头停了一会儿………
崔宴辞,在我面前可以承认………
男人没有回头………
片刻后,他抬手握住她搭在肩上的手………
有一点………
只有一点??
很多………
声音很低………
几乎被庙外风声盖过………
温未晞心口软下来………
她俯身,从后面轻轻抱住他………
动作很小心………
避开所有伤处………
崔宴辞身体僵了一瞬,随后慢慢放松………
温未晞的脸贴在他颈侧………
我在………
简简单单两个字………
没有承诺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也没有说郑维安一定有苦衷………
只是告诉他,他不必独自承受………
崔宴辞转过身………
他们靠得很近………
火光在彼此眼底轻轻跳动………
他低头吻她………
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试探………
这些日子里,他们已经熟悉彼此亲吻时细微的停顿与习惯………
温未晞知道他靠近前会先看她的眼睛………
崔宴辞也知道,她真正愿意时,会主动抓住他的衣襟………
这一次同样如此………
她抬手环住他的颈侧………
没有躲避………
他的唇带着山夜的凉意………
吻落下来时却很热………
最初只是安静地贴着………
随后逐渐加深………
温未晞的后背抵住庙中冰冷石壁………
崔宴辞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托住她腰间,没有压到她………
山神庙外还有侍卫………
破损的门窗根本挡不住所有声音………
温未晞在呼吸间推了推他………
有人………
都在外面………
庙顶还是破的………
崔宴辞抬头看了一眼………
夜色从破洞中漏下来………
看不见………
雨会落进来………
现在没有雨………
像是为了反驳他,远处忽然响起一声闷雷………
温未晞忍不住笑了………
老天也不信你……
崔宴辞低头,唇擦过她耳侧………
那便换一个地方………
换哪里??
庙后有一处天然形成的岩洞………
入口被藤蔓遮住,内部不深,却比残破山神庙更加隐蔽………
原本是猎户躲雨的地方………
里面铺着一层干草,还有郑维安一行人留下的火折痕迹………
温未晞站在洞口,看向崔宴辞………
世子不是说要休整??
是!!!!
这也是休整??
看你如何理解………
温未晞耳根微热………
长风会发现………
他已经发现了………
她回头………
长风正背对这边站在远处,指挥侍卫扩大警戒范围………
没有一个人看向岩洞………
你提前吩咐的??
没有………
那他为何——
他不傻………
温未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崔宴辞却没有继续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