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那一圈,舌头贴在马眼上,等着。她抬眼看了陈岩一眼。
陈岩懂了。他深吸一口气,小腹微微收缩。
然后,我看着她的喉结动了。
第一次咽的时候喉咙紧了一下,停了半拍,然后又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在喝。
我的妻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把他的尿一口一口咽下去。更多精彩
一滴都没漏。
这个画面比任何色情片都狠。
不是因为它脏——它确实脏——而是因为她的表情。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嘴角抿得很紧,裹着不松开。
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认真。lt#xsdz?com?com
我裤裆里硬得发疼。
不是慢慢硬的,是从她咽第一口的时候猛地顶起来的,仿佛顶开了连续一个月的沉重工作,顶得裤链的金属齿硌在龟头上,有一点疼。
但那个疼和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嘴唇没有松开,裹得很紧,一滴也没漏。
嘴角抿着,喉结又动了一下,第二股也咽了。
陈岩的手垂在身侧,五指张了又合,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后一股流完之后,小雅没松开,嘴唇还裹着龟头,舌头在马眼上轻轻拨了两下,像在确认没有了。
然后她开始动。
头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不是浅含,是往深里去。
龟头顶着上颚往后滑,滑过舌根。
她停了一下缓了缓,调整了一下角度,下巴抬高了一点,然后继续往里吞。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嘴唇,能看见她的喉咙外侧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那是龟头顶在里面的轮廓。
陈岩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了小雅的后脑上。没按,就搭着,五指插进她的发髻里。
吞吐了两下。
慢的,深的。
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再吞进去的时候喉咙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像被什么堵了一下又通开了。
第三下刚吞到底,小雅忽然停了。
她没松开,含着退出来。龟头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牵了一根丝,断在下巴上。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转过身来看我。
我看到了她的脸,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痕迹。
脸颊泛着潮红。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她看着我,不是在寻求许可,也不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她在看我是什么状态。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裤裆里早就硬得顶得发疼了,但从她跪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没碰过自己。
我在看。
从头看到尾——看她的嘴唇怎么裹上去,看她的喉结怎么动,看她的头怎么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我全看了。
但她转过来的时候,那些全退下去了。
剩下的是一种很空的、很胀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脚趾头已经探出去了,风从下面往上吹,吹得人往前倾,但还没有迈那一步。
她在等我迈那一步。
“老公。\"她叫我。声音有点哑,摇了摇头,轻轻甩开陈岩搭在他头上的手。
“嗯。”
“我累了。\"她面对我,一只手搭上我的膝盖,\"嘴酸了。我要你来帮我动。”
她拿起我的手,放到自己后脑勺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脑,发髻的皮筋硌着我的掌心,意思很明确。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手指搭在她后脑上的时候,感觉到她的头发在我掌心里微微颤——那种颤不是冷,是她在等我做这个动作。
她已经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了。
按下去,就是我亲手把妻子的头推向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不按,就到此为止。
以前每次都是她自己动。
温泉那次是她自己骑上去的,监控那次是她自己含的。
我从没主动推过她。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忍着,硬着。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后脑上,她的嘴唇停在陈岩的茎身上不动了,等我推。
掌心下面的头发还在颤。
我按了。
不是猛按。是五指收拢了一点,掌根微微用力,往前送了半寸。就半寸。像在说\"去吧\"。
那半寸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心脏跳了一拍。
手指底下是她的头发,往前送的时候,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颅骨的弧度。
我在移动她。
我在用手把妻子的脸推向另一个人的胯下。
小雅收到那个半寸的信号,转过身去,重新含住陈岩。这次她没有自己动——嘴唇裹住茎身中段,停在那里,等我。
我的手还在她后脑上。
我往前推了一下。
她的头跟着我的力道往前送,嘴唇沿着茎身滑到底,鼻尖埋进了耻骨上面的毛发里。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很短,像打了个嗝。
我松力。她自己退回来,退到龟头快脱出嘴唇的时候停住。我又推。她再吞。退。推。退。推。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
每推一下,掌心都会感受到她后脑的温度。>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的头发越来越乱,散下来挡住了我的手背,我能看见她的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的边缘。
她把自己交给了我。
开始的时候节奏慢,我的手只出半寸的力。
小雅的头跟着一前一后,头发在我掌心里滑动,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
她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合拢,嘴角被撑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岩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
他没再碰小雅的头——那个位置现在是我的。
他低着头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粗重,腹肌随着每一次吞入的深度收缩一下。
我加快了。
不是猛加快,是从一下一下变成了连贯的节奏。
手掌按着小雅的后脑,前后前后前后,力道从试探变成了控制。
掌根抵着她的后脑勺,指头插进发髻里,每一下往前推都带着准头——不是乱按,是贴着她呼吸的节奏来。
她吸气的时候推,吐气的时候松,嘴唇裹着茎身在根和头之间滑行,每一下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紧一下,陈岩的腹肌跟着跳一下。
小雅跪坐在沙发上——,刚好让跪着的高度对上站着的胯。
她的膝盖并拢,跪姿很稳,上半身微微前倾。
就这么乖巧的跪坐在我身边。
为了更好的\"帮\"她,我微微测过身,身子也更加靠到了小雅身后。
我的两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裤裆里顶得发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