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都占着,没法自己弄。
然后小雅的脚动了。
她的脚贴上我裆部的时候,我整个人被拽了一下——刚才注意力全在手上,忘了自己也有身体。
我穿着那种快干的宽松短裤,很薄,薄到立马可以感觉到她的脚的提醒。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两侧合过来,调皮。
我往下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弓着,腰线从衣服下面露出来,脊柱两侧的肌肉微微绷着。
她在同时服务两个人,用嘴对陈岩,用脚对我。
她的两只脚分开了——两只脚一左一右,贴上了我的囊袋,脚背拱起来,丝袜面料裹着的脚趾轻轻拢住了左边那颗;另一只脚从侧面贴上了那根东西,脚掌的弓心刚好卡在茎身中段,像握住了一样。
我按着她的头往前推的那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这个动作让我的东西在她丝袜脚心里滑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脚趾收紧了一点,把囊袋和茎身一起拢在两只脚之间。
然后她开始配合。
我推她头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往前送,嘴唇吞到底——同时她的脚往后收,丝袜脚心沿着茎身从根往头滑,脚趾在龟头上蹭了一下。
我松力的时候,她的头退回来——同时脚往前送,脚心从龟头滑回根部,脚掌拱起来把整根裹住。
头往前,脚往后。头往后,脚往前。
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的手在她后脑上加了一点力。
她吞得更快了,嘴唇拍在耻骨上的声音从间隔性的变成了连贯的。
唾液已经控制不住了,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滴在她的前襟上,也滴在陈岩的大腿根上。
她的下巴上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被灯光照得发亮。
陈岩开始喘了。
不是那种大口喘,是从鼻腔里往外喷气,每喷一次腹肌就收紧一次。
他的手抓着妻子的肩,但手指在抖——五指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嫂子——\"他叫了一声,尾音碎了。
小雅没理他。
嘴唇裹着,喉咙一收一放,舌头像活的一样在龟头上打圈。
她的头被我按着往前送的时候,整根没入,鼻尖埋在毛发里,停一拍,再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的时候,舌尖会快速地拨两下马眼——每一下都让陈岩的膝盖弯一点。
我感觉到她脚上的力道也在变。
前面的脚把囊袋往上托,后面的脚掌加快了搓动的频率。
丝袜面料被汗和腺液打湿了一小块,贴在脚心上,滑得几乎没阻力。
脚心的弧度刚好包住那根东西的侧面——不像手,比手软,比手滑,比手烫。
三个人开始往一个点上聚。
我感觉到了。
不是从某一个具体的部位感觉到的,是从整个空气里。
三个人的呼吸频率在趋同——我的粗重,陈岩的急促,小雅的闷哼,三个节奏在靠近,在重迭,在往一个频率上靠。
屋子里的空气变稠了,所有无关的声音都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剩下的只有三个人的身体在动,在一个看不见的中心点周围转,越转越近。
三个人的呼吸和动作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驱动谁。
我按她的头,她的嘴在吞吐他,她的脚在搓我,他的腹肌跟着她喉咙的节奏跳。
这条链子里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被上一环驱动同时也在驱动下一环,而我是链子的起始端——我推她的手。
陈岩先撑不住了。他的手终于不抖了——死死抓住了小雅的肩膀。
“快了——”
我感觉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绷——那个绷的频率和小雅脚上搓动的频率重上了。
她的脚在加速,嘴也在加速。
我按着她头的力道也加了——不是推,是按住不让退。
整根含着,喉咙裹着龟头,鼻腔里急促地出气。
陈岩闷哼了一声——从胸腔里顶上来的,像被一拳打在了胃上。
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膝盖彻底弯了,整个人靠在沙发凳的扶手上。
小雅的喉咙动了两下,三下,四下。
她在咽。
我看着她咽。
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锤。
不是疼,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东西——酸到顶点之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我知道她在咽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知道她嘴唇裹着的地方正在一阵一阵地脉动。
她嘴角没有漏。一滴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见脖子上那块凸起。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
陈岩的腰松了。
他的手从小雅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喘。
那根东西从小雅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软了,湿淋淋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
陈岩缓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小雅,笑了一声——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完之后放松的、带点痞气的笑。
“嫂子这嘴,绝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
小雅没有回头看我。她的脚加快了。
前面托囊袋的脚趾收拢了,五根脚趾把两颗裹在一起轻轻挤。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加快了速度,我的裤子和丝袜面料被腺液浸透了,发出很轻的\"叽\"声——湿滑的,黏腻的,每搓一下都带出一点声音。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不是脚在动,是我的腰在动——往她的丝袜脚心里顶。每顶一下,脚心的弧度就把龟头裹一下。
她已经不需要我推了。老婆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陈岩软下来的东西,轻轻地含着,舌尖在龟头上慢慢地拨。
但她的脚在加速。
我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短促。
每呼一口气,小腹就收紧一下。
腰眼发酸——那种从尾椎一路往上爬的酸,越爬越快,爬到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绷住了。
“小雅——\"我喊了一声。不是叫她停,是叫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但那个时刻嘴里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了。
前面裹着囊袋的脚趾用力一挤——不是掐,是整只脚的弧度包紧了,像拳头攥住一样。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弓到了最大弧度,脚心把整根压在她的脚背上,两只脚合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快速地搓了最后几下。
我射了。
不是一滴一滴的射,是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一股一股的,每涌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顶在她丝袜脚心里,脚趾收紧,脚掌的弓心裹住龟头,射出来的东西印过运动裤,染在丝袜上、她的脚趾缝里、脚背上。
白色混着透明,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
射的时候我的手在小雅后脑上收紧了——五指攥住了她的发髻,皮筋被我拽松了,头发散了一半下来。
我攥着她的头发射完了最后一下。
手指插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