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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冰冰的,滑进喉咙很舒服。
喝完酒回家,开门的时候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
第一晚。
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然而这反而是最大的问题——只什么都没发生。
下班回家,开门,屋里黑的。
自己开灯,自己热饭,自己洗碗。
以前也是做这些事,但区别在于——以前是她做。
现在就我一个人。碗放哪里都行。我躺在床上,手机放在她那半边床上。闭上眼睛之后,脑子不归我管。更多精彩
我控制不了不去想。
想她今晚是不是穿着不久前她新买的那件内衣,纯灰色,前面排扣,后面是透明的蕾丝。
她买的时候在商场给我发过照片,说\"好看不\",我说\"好看\",她说\"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那会儿我在办公室,对着手机屏傻笑。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她那时候的意思,她是不是穿着那件内衣,在另一个男人的卧室里,或者已经脱下来扔在他的床尾。
我幻想着她在他的厨房做饭的情景:她站在黑色台面前煎鸡蛋,围裙是纯灰色的,不是我们家那条碎花的。
他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从围裙上面伸进去握住她的胸。
她会把头靠后,蹭一下他的脸颊,然后说\"别闹,鸡蛋要糊了。\"他会不松手,继续揉,她把锅铲翻过来,反面顶了一下他的手背。\"
—再闹没饭吃啊。\"他松开了,她在他的厨房里用对付我的法子对付他。
而我正在另一个厨房里吃外卖。
我想他们吃完饭窝在沙发上。他的腿搭在茶几上,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电视在放,她在刷手机,刷到好笑的会转过来给他看。他会敷衍地嗯一声,然后她就会用脚趾夹一下他的大腿——跟她在家里夹我一样。她会翻过身来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抠他下巴上的胡茬。\"你该刮了。现在,她把这个习惯带去了另一个客厅,另一个沙发,另一个男人。躺在另一个男人胸口抠他的胡茬,说\"你该刮了\"。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不小心把手机拨到了地板上。
第四天晚上,我梦到他们的日常。
是梦,但比清醒时的幻想更细碎,更像真的。
梦到她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等他用完水龙头。
他刷牙,她看时间。
\"快点,我洗脸。\"
\"再等会儿。\"
他把满嘴泡沫喷在镜子上。
她在他背上拍了一掌,毛巾拽下来擦镜子。
他低头把嘴上的泡沫蹭在她锁骨上。
她\"嘶——\"了一声,躲开,又笑着把毛巾甩他脸上。
然后他们一起在镜子前面刷牙。
她的牙刷和他的牙刷靠在一起。
两个人嘴角全是白沫,两个人各自顶着半嘴泡沫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我醒了。凌晨四点。我伸出手去摸她那半边床。枕头还是冷的。
第七天。沐浴露用完了。瓶子空了。我没买新的。
第八天晚上,陈岩发了第一条消息。
一张照片——小雅在他的厨房做菜。
黑色花岗岩台面,围裙是那件纯灰色的。
他附了一句:\"嫂子炒的鱼香肉丝比我强。\"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回了一句\"少放糖,她容易放多糖\"。陈岩回:\"已经多了。她说我老公每次都叨叨这句。\"
\"我老公\"。在她删掉我的微信的第八天。她的新号头像是灰的没有任何信息的。但是她嘴里还有\"我老公\"这三个字。
\"我老公\"——真好啊。
第十二天。半夜醒了,胃不舒服——外卖太咸了。
去厨房喝水。
龙头垫圈老化了,几秒一滴,砸在金属水槽里——先是清脆共振,然后被不锈钢吸收成短促闷音。
我该修了。
这事以前她催——\"老公,水龙头又漏水了\"。
现在没人催。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漏水声,喝了口水,反正没事做,干脆现在就修好它吧。
第十三天的幻想和前几天不同。
我不再想她在另一个厨房做什么——那些画面重复了太多次。
我在想她洗完澡湿着头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他可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她走过去,把湿头发甩他脸上。
他往后躲。
\"你头发水滴到我了!\"
\"正好帮我擦干。\"
她把毛巾塞进他手里。
他接过毛巾从背后裹住她的头发开始搓,毛巾裹住发尾,一段一段地挤水,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寸都没有漏掉。
擦完了她转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不算亲吻——额头碰了一下额头。
没有声音的触碰。
这些画面很危险,因为它真的会发生。
这是日常,性爱会结束,日常不会。
日常会在每一个细节里渗透进另一个人的习惯——做饭的方式,擦头发的方式、额头上的触碰、裹头发时从发根到发梢的仔细。
我告诉自己别想了。
可还是想。
第十五天,下午两点。陈岩发来了第二条消息。是一条链接。没有配文字。
我点开链接,是一个色情论坛的页面。
标题栏白色大字:\"18cm入珠大鸡巴操服人妻 问她还回不回去找老公\"。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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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自动播放。画面里光线很暗。铁架床,白色床单。矮个男人。高昂着的阴茎上带着三圈入珠。龟头又粗又亮。
女人躺着。
双手双腿分别用白色束带绑在床头床尾。
戴着黑色绒面遮光眼罩,看不清脸,嘴里戴着红色口球。
乳房上涂了油——从胸口到锁骨全是亮的,乳头在油的反光里挺立着,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被反复折腾后的深红。
乳晕周围一圈牙印。
大腿内侧也有,比乳晕上的深。
身体上全是脏手印——腰两侧有,胯骨上有,大腿内侧最多。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
那个矮个男人用他那巨物的龟头在外面蹭。不进去,只在外面蹭。来回五下——阴唇被来回拨动。\"还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阴茎继续蹭。停在入口,龟头三分之一陷进阴唇,没有往里推。停在那里。
\"自己说。\"
口球被解开。红色的硅胶球上全是唾液。她张着嘴大口吸了一口气。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要不要回去找老公。\"
没立刻回答。他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她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