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哑的——声带被持续呻吟磨薄了。\"不要了——\"
\"什么。\"
\"不要回去找老公了,太爽了!\"
听完最后那个字,他猛地把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铁架床上被推上去一大截——束带绷紧,尼龙带嵌进手腕。
她尖叫了一声,是阴茎从空到满瞬间塞到底之后喉咙被顶出来的声音。
然后他开始动。
带着入珠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来带出小圈粉色嫩肉,在阴道口刮出闷响连着水声。
他一边干一边说话:\"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不要回去找老公了——啊——\"
\"说完整。\"
\"不要回去——找老公——太爽——要嫁给——大鸡巴——老公——啊——\"
\"谁要你这个母狗,重新说!\"
\"啊啊——要给——大鸡巴——当母狗啊——啊!\"
每一个词都被顶碎了。
十二分钟。
期间充斥着她的淫语和矮个男人的羞辱。
后面他让她跪着,脸埋在枕头里,从后面进。
最后射在她背上——那道白浊从肩胛骨之间往下流,流过脊柱沟,停在腰窝里。
他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阴茎上的液体,像武士擦了擦自己的佩剑。
视频结束。她还趴在铁架床上,背上满是精液,脸埋在枕头里。
我看了两遍。
第一遍是确认。每一帧都确认了——乳晕的颜色、脸上的黑痣、被顶到最深时手腕扯束带的习惯动作。是她。毫无疑问。
第二遍没看完。我关掉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硬了。
硬得疼。
从她说到\"当母狗\"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这种硬从阴茎一直烧到喉咙口。
我痛恨自己硬了。
但我身体里那个从温泉那晚就跟着我的东西——又在说:你选的。
你自己选的。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黑下来。手机背面留着手指的油印。
我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那张a4纸。\"如有损坯,概不负责。\"
她想过会有损坯。
我有点害怕。
她被人绑在铁架床上,她被一条长得不像话的怪物阴茎插入,她被拍了色情视频。
12.7万播放量。
八千多个赞。
四百条评论。
不对。
这是她和陈岩商量好的——陈岩发给我的。
陈岩知道她在拍。
他在拍的时候可能在镜头后面看着那个矮个男人干他嫂子,听着她说不要回去找老公了。
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才是他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打开微信,点到陈岩的对话框。\"她自愿的吗。\"
删了。太蠢。她当然自愿的。
\"什么时候拍的。\"
陈岩没有直接回答我,\"哥,嫂子实在太好玩了,要不你真的把她送给我得了。\"
我一阵愤怒,\"你什么意思?\"
陈岩说:\"我是真的喜欢小雅,我会一直让她爽的。\"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得看婷婷的。\"我看似强硬的话,其实却没有底气,我是真的害怕了。倒不是害怕老婆真被草走,而是害怕老婆受伤。
陈岩没再回。
手机放在茶几上,我躺在沙发上,一阵眩晕。
还有十五天。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同一个人吗。\"如有损坯概不负责\"。信纸上的那句话让我无比担心。
第十六到第二十天。平的。情绪缩在同一层面上,不往上冒,不往下沉。每天醒来、担心。已经成了背景。
我也去过健身房找他们,但是得知最近陈岩请了一个月年假,回老家了。
第二十二天晚上,又打开了那个视频,视频已经被我下载到了手机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次一直暂停——看她的手指。
手指在束带下握紧松开的节律。
他往里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手指松。
他往外退的时候她的手指握。
第二十三天。我把视频缓存清了。打了一行字给老婆:\"还有七天。\"发送。还是熟悉的红色感叹号。
我越来越惊慌,越来越担心。害怕小雅他们玩脱了,害怕陈岩真的会伤害到小雅。。。
害怕小雅真的会不要我了么?
我不知道。
她是我老婆,我把她借给了别人三十天。。她现在还在那里,在另一个男人胯下。我在家里的沙发上。裤里精液已经冰凉。
第二十六天我坐在床沿,看着墙上那面镜子里我自己。
眼睛下面全是黑圈。
头发两天没洗。
胡子三天没刮。
三十天。
我把老婆放在别人家里。
三十天。
我让她被别人绑在铁架床上拍了十二分钟视频,我不敢想象是否还有别的什么。
她说在镜头前说\"不要回去找老公了\"\"要给大鸡巴当母狗\"。
这些画面全在我脑子里。
我不停地回放。
在梦里回放,睡醒了躺在床上回放,去公司上班对着cad线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时候还在回放。
根本拔不掉。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脑子想要她回来。
下面却会在脑子里这些画面播放的时候自己跳起来泄了——趁我不在的时候。
趁我在为铁架床上那个束带勒进她手腕的深度发愣的时候。
趁我在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受伤的时候。
趁我以为自己只会在她回来之后确认了她没事才允许自己硬起来的时候。
然后它趁我不注意,自己泄了。
我把镜子翻过去,我不想看到自己。
我想她。
第二十八天晚上,陈岩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两个字:\"快了。\"
第二十九天。
我请了假。
拖地,洗浴室,把她挂了一个月的睡袍熨平。
买了菜,排骨、鱼、西兰花、菌菇,都是老婆喜欢吃的。
楼下钱大妈营业员问\"家里来客人了\",我说\"嗯\"。
没说是老婆要回来了。
第三十天。从早坐到晚。阳光从东窗移进来,从脚背爬到膝盖再爬到胸口——然后不见了。
我把老婆走的那天的蛋糕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我在沙发上。坐直。坐回去。又坐直。
陈岩发来消息——他共享了行程。蓝色光点沿着城西往城东移动,穿过穿过城中心,上了高架,下高架,进了我们区。两个路口。一个路口。
我盯着看了很久。
蓝色光点进了单元楼下。
车停了。
光点不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