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他吸气的时候嗓子眼里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响,像是某种被压扁的呜咽。
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肩膀的轮廓在壁纸上投下一个固定不动的影子。
老婆的脚却没有移开,反而从胸口慢慢往下滑,五根脚趾隔着薄薄的制服在少年紧绷的腹部肌肉上弹钢琴般点过。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脑袋,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欣赏老婆的表演。
从胸口到腹部也就几秒钟的脚程。当那只贴着黑桃的脚落在小刘裤裆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老婆的脚在裤裆上不急不缓地揉着。
脚掌压下去,又松开,再压下去,五根脚趾头像五个柔软的小刷子,在一块凸起的布料上反复描画着某种图案。
按摩油的残留让老婆的脚变得更加透明。
脚背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衬得那五片黑色指甲油的趾头格外妖冶。
从我的眯成一条缝的眼皮半遮着的视野里,能看见小刘裤裆的布料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把鸡吧的位置顶成一个小小的山包。
老婆的脚趾在小山包上碾了一下。
“姐……”
小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没有推开那只脚,也没有往后躲,只是坐在矮凳上,双手死死扣着膝盖,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人。
耳朵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在制服领口的白边映衬下,像被人泼了一碗西红柿汤。
“怎么了?”老婆的声音又甜又无辜,可惜脚下的动作一点都不无辜。
她用脚后跟在小刘的大腿上蹭了一下,然后脚掌顺着那条鼓胀的轮廓从根部滑到顶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棒子的温度。
“大哥还在……”
小刘说到一半就咬住了嘴唇。
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真的在“熟睡”,然后又把目光收回去,落在老婆那只不规矩的脚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青春痘因为脸红显得更加突兀,像几颗快要爆开的石榴籽。
“他啊,”老婆的脚趾抓住小刘裤裆最顶端的那块布料,轻轻往上提了一下,“睡得可沉了,比猪还沉。”
话音刚落,小刘又看了看我,见我一动不动,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他颤抖着,抓起老婆的脚踝,低下头,把脸埋在老婆的脚面上,鼻尖从脚底板开始,一路往下嗅到大脚趾。
我在一旁眯着眼偷看,那只脚在小刘脸上一动不动。
这小子还真是个足控。
我心里偷偷吐槽,脚气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更怕吗。
看这架势,别说脚气了,就算老婆的脚刚跑完马拉松,他也得猛吸三大口。
小刘的鼻子贴上脚心的时候,呼吸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的鼻尖在足弓凹陷的地方用力碾过去,然后嘴唇也贴了上来,从脚后跟开始,一寸一寸地亲吻每一寸肌肤。
等他亲到大脚趾的时候,张开嘴,把整根大脚趾含了进去。
老婆轻轻叫了一声,那声音软塌塌的,却没有半分推拒的意思。
她的脚趾在小刘口腔的夹层里蜷缩了一下,指甲尖刮过他的上颚。
小刘闭上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似地吮吸着那根大脚趾,口水和按摩油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给老婆那只脚的每一根脚趾都做了同样的服务。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接一根地含进去,舌头画着圈,像是在清理五颗蒙尘的珍珠。
当他的嘴唇从小脚趾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断在老婆脚趾缝里。^.^地^.^址 LтxS`ba.Мe
然后他开始舔脚心。
舌苔贴着从脚跟刮到前脚掌,反复好几次。
当他的舌尖钻进脚趾缝的时候,老婆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声呻吟压得极低,短促得像被剪刀剪断的尾音。
但在这个距离里已经足够清晰了,它同时钻进两个人的耳朵,小刘和我,然后分别引爆两具不同的身体。
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勾住小刘的脖子,把小刘勾得更近一些。
小刘整个人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了。
他顺着老婆那只勾住他的脚往前倒,双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膝盖跪在脚凳上,整个人像一座正在倾倒的铁塔悬在老婆上方。
“姐……”
他又喊了一声姐,声音比刚才更哑,更卑微。
青春期的喉结在脖子上滚了好几下,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又迅速收回来,瞳孔在灯光下晃了晃,像两颗被摇晃过的弹珠。
“怕啥。”老婆的脚背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他又不会醒。就算醒了——”
那只脚在小刘的后颈上用力一压,让他和自己的脸贴得更近。
“他又能怎样。“
我从眼缝里看着小刘的手哆嗦着撩起老婆的t恤下摆,看见老婆的手引导着小刘褪下自己那条短裤。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狰狞地勃起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顶端张成一个小小的竖缝。
从棒身到龟头都充着血,在灯下泛出紫红的肉质光泽。
小刘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胜在长度超出同龄人不少,翘起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贴到肚脐眼。
老婆的手握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虎口里跳了一下,像是被电击的鱼。
她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碾过去,小刘整个人就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的嘶吼。
我在旁边听着细节。
那声音太过丰富,皮肉碰撞时的拍击声带着体液黏连的闷响,沙发椅弹簧承受不住两人重量发出的金属疲劳声,老婆咬着嘴唇漏出来的鼻音,小刘的吞咽声、呼吸声。
还有生殖器在阴道内抽送时特有的湿润声响,像赤脚走过一片水洼地。
每次听他大口吸气,老婆就不由自主夹得更紧。
汗水从他的短发根滑落,沿着额头上那几颗青春痘的红印蜿蜒而下,最后一滴滴在老婆的锁骨窝里,汇成一汪小小的浅滩。
“电视声音小一点。” 我又动了恶作剧的念头,假装被吵醒了,但是没睁眼,然后调整了个姿势,继续装睡。
小刘被我吓了一跳,动作也停了下来。老婆也突然被我打断,向我投来了不满的眼神。
“小点声。”
老婆用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点上黑色唇膏覆盖的下唇,压下去又弹回来。
她偏了偏头,朝我这边使了个眼色,那个角度刚好让我能从眯着的眼缝里看见她眼角的无奈,让我又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小刘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大得像是被老师点到名字的小学生。
他的喉结滚了好几次,视线在老婆看向我的方向之间来回晃动,等确认我真的没动静之后,才重新把目光落回到老婆身上。
停顿了一会,在确认我这边没有醒来的迹象之后,小刘这才重新开始动作。
老婆伸出手,从他白色制服短袖的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碰到的是少年紧实的腹肌,因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