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绷得像一块砧板,两排腹直肌之间的沟壑在她指腹底下清晰地划过。
手掌继续往上走,路过胸腔,能感觉到肋骨随着急促呼吸一张一合的起伏,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快得像是在擂鼓。
“心跳好快。”
“因为姐太好看了。”
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实在太紧张,音量控制得不均匀,有几个字拔高又立刻被他硬吞回去。
老婆在他身下轻声笑了一下。
抽动在缓慢的进行着,之所以缓慢,是因为害怕发出声音。
每一次抽插都刻意控制速度,腰部的动作僵硬而不连贯,整个人的节奏像一台刚启动的旧马达,一卡一卡地运转。
往里顶的时候要慢慢推进,让龟头一点点破开阴道内壁那些肉褶;往外拔的时候也要慢慢退出来。
但问题是,尽管动作慢,阴道内壁和龟头之间的摩擦却一点也没减少,那种被湿热黏膜包裹着刮过的触感在缓慢的动作下反而变得无比清晰。
他抽送了大概七八下之后,似乎稍微又找到了一点节奏感。
身体开始适应这种慢速的活塞运动,腰部的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
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他没有用力顶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轻轻点一下就退出来,像是在用龟头对子宫口做某种缓慢的叩门。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比实实在在的撞击更折磨人,老婆的阴道内壁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收缩两下,像是想把他重新吸回来。
压抑的呼吸让小刘不能全力冲刺,人就像在被小火慢炖,远远比不上大锅爆炒来得爽快刺激,只能让人慢慢融化,变成一锅欲望的浓汤。
老婆也不好受,最折磨人的还是不能出声。
平时做爱的时候,至少可以正常地呻吟出声,可现在却连喘气都要控制音量,每一次呼吸都要刻意拉长,尽量让气流通过鼻腔的时候不要发出太大的气流声。
这种压抑本身就成了一种奇怪的快感催化剂,越是不能出声,身体对快感的反应反而越敏感,阴道内壁对阴茎形状的感知变得格外清晰,就连茎身上血管的微小凸起都能被阴道壁的触觉捕捉到。
他停下来喘气。阴茎还留在老婆阴道里。小刘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用深呼吸调整冲刺的频率,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我的方向。老婆大概是被他停下来喘气的动作提醒了,也往我这边瞥了一眼。似乎在确认我真的没有“醒过来\"之后,重新把视线移回到小刘脸上,涂着黑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个只属于现在这个情境的微笑。然后两只脚从沙发椅边缘收回来,交叉在小刘腰后,脚踝扣在一起,像是给这个正在进行中的姿势加了一把锁。
\"不射出来可是不能走的哦。\"
小刘被她的脚锁在腰上,不得不重新开始抽送。
这次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不是因为他想快,是因为老婆的脚一直在用脚后跟敲他的尾椎,节奏不急不慢,刚好和他的抽插频率错开半拍,逼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才能重新和脚后跟的节奏对上。
老婆伸出手,抱住小刘的后脑勺,把他的人往下压。
她的膝盖从小刘的腰侧抬起来,让整个髋部打开得更大一些,好让阴茎能在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
然后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小刘耳廓里说了一句:“快一点。”
这几个字的尾音在耳廓里打了个旋才消散。
小刘咬住嘴唇,加速了腰部的运动频率。
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加快的节奏下终于开始发出一点闷响,那声音很轻,被电视里港片的枪声完全盖住,听上去像是有人在隔壁屋子里有节奏地拍打一块浸了水的海绵,啪叽啪叽的频率越来越快。
老婆攀在他后背上的手抓得越来越紧,指甲陷入肩胛骨之间那两片因为用力而隆起的肌肉里,留下几十道爪印。有声
烟熏妆在她闭眼享受快感的时候被眼角挤出一小道弧线,眼尾原本精致的烟熏渲染现在有点糊,黑色的眼影粉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眼窝边缘洇出一小片灰黑色的晕染。
她的高潮比小刘先到了。
在某个瞬间。
老婆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虎口那块软肉里,把从嗓子眼里翻涌上来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最后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气流声,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在最后泄气那一瞬间发出的声音。
小刘的阴茎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挤得差点当场射出来。他整个人僵在老婆身上,腰往前顶了一下。
高潮之后的余韵让老婆的脚趾从蜷缩状态缓缓舒展开,十片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放松,像是十片刚从枝头飘落的黑色花瓣。
缠在小刘腰后的脚踝也松开了,整条腿软塌塌地从沙发椅边缘滑下去,脚跟搭在脚凳的边沿上,小腿还因为高潮后的肌肉余震而轻微颤抖。
小刘这时候还在忍。
年轻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在老婆收缩的阴道里几乎每一秒都有射精的冲动,但他咬着嘴唇把快感往回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色的印痕,快破了。
他抽送的动作已经彻底没了节奏,像是溺水的狗在扑腾,一下深一下浅,快慢毫无规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快不行了。
老婆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那只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握过他阴茎时沾染的前列腺液气息。
她的拇指抹去小刘眼角因为强忍而渗出来的一小片水光,然后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里轻声说:“可以的。”
“会怀孕的。”小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哑。
“安全期。”老婆用气声回了一句,然后偏过头,把他靠在自己小腹上。
就在小刘的腰终于不受控制地开始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少年颤抖的肩膀,扫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沉睡的我。
我还在睡。呼,吸,呼,吸。睡得很安详。
小刘射精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大腿肌到腹肌到背肌,能看见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被低压电流反复击打。
他整个人瘫在老婆身上,把脸埋在她锁骨和chocker之间的那片皮肤里。
包间里安静了大概有整整一分钟。
两个人叠在沙发椅上,呼吸声被刻意压低,混在电视里港片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见。
我适时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发出均匀的鼻息。
老婆等呼吸平稳下来之后,用手指戳了戳小刘的肩膀。
他还趴在她身上,阴茎已经从阴道里滑出来了半截,软掉的龟头搭在阴阜上,拉出一条还在往下滴的白色浊液。
“要收拾了哦。”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从气声状态恢复过来,声音压得很轻但不再发颤。
她扶着小刘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身上爬起来,然后自己也坐起来,先用手指把滑到胯部的t恤拉了回来。
小刘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抖,站起来花了好几秒,站直了之后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自己刚才踢在地上的裤子,差点被绊倒。
他扶着墙站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各种体液的阴茎,龟头上挂着的白色浊液还在往下滴,拉出一条细丝落在瓷砖地面上。
棒身上也湿淋淋的,不知道是老婆的分泌物还